廣場的內圍是一群圍成一圈的城衛(wèi)軍,他們應該就是在維持秩序了。
而城衛(wèi)軍之后擺著四五張座椅,每張座椅上都坐著一個人,這些人有老有少,就是沒有女的。
高臺一百多人排成了好幾排跪在那里,他們的雙手被綁在了背后,而每個人的身邊都站著一個拿著大刀的大漢,這些大漢個個眼神兇厲,身上散發(fā)出一股煞氣,想必是殺過很多人了吧。
高臺的四周邊緣還插著無數火把,把整個高臺照亮,生怕人們看不清臺上的景象一樣。
這種場面看起來就像是在開什么大型演唱會,只不過那些表演人員變成了一百多劊子手與一百多囚犯而已。
“二蛋叔叔,你快看看,臺上有沒有爺爺奶奶他們!”陳信連忙讓陳山雞認人,而他也沒有閑著,同樣往另一邊擠過去尋找,雖說有十年不見了,二老也老了許多,但陳信還是可以認得出來的。
兩人尋找中……
這個時候,坐在臺下的一個中年人突然站了起來,而后來到了高臺上,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眾人都知道,此人有話要說,于是也都安靜了下來。
見現場安靜下來,中年人這才開口大聲說道:“想必大家都知道臺上的是什么人了吧,沒錯,他們就是二城派來的奸細俘虜,我們一城與二城開戰(zhàn)已經一個多月了,我們的耐心是有限的,本來留著這些人就是想讓二城拿錢來贖人,可他們不但不來,還抓走了我一城的許多人員,而后直接擊殺,今日,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也把他們二城之人殺光光?!?br/>
“殺光光!殺光光……”瞬間,眾人高呼殺光光。
中年人滿意的看著臺下的眾人,這就是他們一城的熱血人員,果然很熱血。
“好,我宣布……”
“爹,娘……”中年人還沒有宣布完,只見高臺的一邊突然串出一個大漢,直接往臺上的其中兩個老人撲去,此人正是陳山雞,他找到了他的爹娘之后,就直接撲了上來,也顧不得什么了。
這一幕把臺上的中年人弄懵逼了,咋就突然跑出來一個大漢認爹娘呢,等他回過神來以后,連忙下令讓人將陳山雞拿下。
“不好!”陳信暗叫不好,這陳山雞也太沖動了,這下子有危險了,于是他也躍上了高臺,來到陳山雞跟前。
而此時,城衛(wèi)兵也把他們兩包圍了起來。
被綁住的兩個老人精神不算很差,一眼就認出了陳山雞。
“二蛋,你咋來了捏,你怎么這么傻啊,快,你趕快離開這里?!痹俅我姷疥惿诫u,兩老心里是很高興的,不過現在這種情也顧不得高興,還是讓他離開為好。
“離開?哼哼!你當這是你家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此時那個中年人已經來到了他們跟前,不屑的說道。
“二弟,是你嗎二弟!”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這么一個聲音,只見一個被綁著雙手的中年人站了起來,到處亂喊,因為他的眼睛已經瞎了,只能到處張望。
“大哥,是我啊大哥,大哥,你的眼睛怎么了?”見到此人,陳山雞大喊著就要沖上去。
可是,包圍著他們的城衛(wèi)兵可不能讓陳山雞如愿,再加上他們得到了拿下陳山雞的命令,此刻突然就動手了。
見狀,陳信連忙出手,直接一拳一個的將那些城衛(wèi)兵給擊飛出去。
“武王一階!你到底是誰!”見到陳信展露出武王一階的修為,那個中年人警惕的看著他。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不該招惹我?!标愋趴峥岬恼f了這么一句話,而后直接一拳向那個中年人攻擊過去,直接把他擊飛了出去。
這中年人也只是武王一階而已,對付這種渣渣,陳信都不需要使用全力。
見到有變故發(fā)生,那些圍觀的群眾也沒有離去,都站在那里看戲呢。
現在臺上已經沒有了城衛(wèi)兵,陳山雞連忙將自己的大哥帶了過來,一家人就在這臺上相擁哭泣。
“二蛋叔叔,現在不是團聚的時候,你趕緊把爺爺奶奶他們弄進去小世界,這里就交給我了?!币娕_下的城衛(wèi)兵向這里沖來,陳信扔出幾塊進入小世界的令牌,連忙讓他們進入小世界。
陳山雞也不含糊,給了他爹娘與大哥每人一塊令牌,讓他們輸入靈氣,而后全都消失在了原地,進入了小世界。
陳山雞當然也是跟著進入的,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在這里也只是給陳信拖后腿而已。
見他們都離開,陳信這才松了一口氣,而此時的城衛(wèi)兵也將他圍了起來,那些犯人也被清理到了一邊。
“大膽奸細,竟敢來到此處劫法場,快說說你的同黨在哪,把他們都給老夫叫出來,要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蹦菐讉€有座位的人也來到了臺上,其中一個老者指著陳信喝道。
“奸細?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可是這一城的城主,你竟敢說我是奸細,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俊标愋庞靡桓笨癜恋恼Z氣說道,他現在已經決定要做這一城的城主了,就從眼前這些人開始吧。
“狂妄!就憑你還想當城主,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今日老夫就教教你!”說罷,那個老者直接一掌向陳信攻擊而來,在他認為,陳信這種人就是嘴硬,不給點教訓是問不出什么的,直接以強硬的手段鎮(zhèn)壓才是真理。
見老者這一掌來勢洶洶,陳信一點都不慌,因為這老者只是武王三階而已,而且看他的氣息明顯只是普通的武王三階,也就是說他只有一個神魂,是沒有越級戰(zhàn)斗的能力的,陳信還沒有放在眼里,直接就是快速的拿出一把劍,就這么輕輕的對著老者的手掌切下。
嗤!
傳來一聲入肉的聲音,在老者那驚愕的眼光中,只見到他的手掌就這樣被陳信輕松的切成了兩半,掉在了陳信的腳下,只剩下的另一半手掌慣性的向陳信耳邊呼嘯而過。
與此同時,陳信直接用肩膀狠狠的撞擊了老者的肩膀一下,下一秒,老者直接被這一撞撞飛了出去。
這一切說來話長,但也只是發(fā)生在一瞬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