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三日已到,毒素兒如約來到當(dāng)日與小東約好的地方,卻始終不見他前來。而寵兒似乎表現(xiàn)的很不安,在她面前不停地來回走動,時不時的哀嚎幾聲。
“寵兒,你是不是覺得他遇到了什么不測?”
寵兒‘嗷嗚’一聲,點了點頭。
“你想去救他?”
‘嗷嗚!’
毒素兒無奈長嘆一聲:“帶我去找他?!?br/>
寵兒頓時興奮起來,不停地在她腿上來回蹭,像是在撒嬌。
“好了,我知道你喜歡他,還不快前面帶路,要是去晚了,你可不能怪我。”
話落,寵兒立刻尋著氣味,來到了‘宰相府’。
“喔?沒想到這個小家伙,竟惹到了宰相!”
突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
“寵兒,你確定他的氣味是在這里消失的?”
寵兒點了點頭,在宰相府前來回游走。
“那好辦?!?br/>
毒素兒突如一陣風(fēng),飛落在紅瓦磚上,俯視宰相府的一切,以內(nèi)力發(fā)出洪亮的聲音,幽幽回響:“宰相大人,近來可好!”
聞聲,府內(nèi)的丫鬟下人統(tǒng)統(tǒng)來到庭院,仰視紅瓦磚上所站的那名女子,議論紛紛。
“何人敢在宰相府鬧事!”一聲呵斥,管家率先挺身而出。仰頭目視那名女子,大聲喊道:“你是什么人?不知道冒犯宰相是重罪嗎!”
毒素兒輕聲一笑,緩緩開口:“讓你家宰相出來見我,否則……”
“否則怎樣?區(qū)區(qū)一個女子,你好大的口氣!”隨即,沖下人們吼道:“還不快想辦法把她轟下來!”
“是是是。”
想轟我走?
呵!——
一揮衣袖,庭院內(nèi)的人紛紛倒地,猶如一陣強風(fēng)襲來。
“周長丘,還不快速速現(xiàn)身來見我!”一聲怒吼,鳳眼微瞇,倘若這周長丘再不現(xiàn)身,她定毀了這宰相府!
“是誰,這么大膽,竟然敢直呼本宰相的名諱!”
當(dāng)看清來者何人時,周長丘頓時腳下一軟,倘若不是身邊有夫人相扶,他定已癱軟跪下。
見自家老爺如此恐慌,宰相夫人便替他擋在身前:“這位女子,不知找我家老爺所為何事?”
毒素兒微露笑顏,氣勢直逼周長丘,嚇得他不敢與其對視。
“周長丘,你身為宰相,竟讓自家夫人為你挺身而出。這若是傳了出去,你這宰相的臉還往哪兒放?”
聞言,周長丘一揮衣袖,將夫人拉向一旁:“不知毒主您有何要事,竟勞你大駕,屈尊降貴到我這寒舍?!?br/>
見自家相公竟對這位美貌如仙的女子,如此屈尊降貴好言相待,心中頓時氣憤難忍:“老爺,她是誰?”
“別在這里無理取鬧,快回房!”
“她不會又是你在外面找的野狐貍吧!”
“你……一個婦道人家,別在這里給我丟人現(xiàn)眼,快進去!”周長丘慌忙催促。
“老爺,你怎能如此待我?一個還不夠,還有第二個!這今天……今天第三個也來了!你,你……老爺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些死,好把這群野狐貍?cè)⑦M府中?!”
“你胡說什么,給我進去!”見她死死拉著自己不放,周長丘沖愣在一旁的管家吼道:“管家,還不快把夫人給我拉進去!”
“是,是老爺?!?br/>
同時,不忘仰視空中的女子。
“毒主,您若有事……我們可否去書房談?這……”
見他礙于顏面,毒素兒輕笑一聲,猶如一陣輕風(fēng),落在他的面前:“前面帶路?!?br/>
“是,請隨我這邊來?!?br/>
隱隱約約,假山后好似藏了一個人,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她。
毒素兒不以為然,跟隨周長丘來到書房。見書房都如此氣派,冷笑道:“看來,我這百日丹的價錢,確實是低了些?!?br/>
“毒主,您……您坐。”周長丘不敢坐下,甚至不敢與她對視。
“您這也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家財萬貫。不知,何時拿來孝敬孝敬我?也好讓我沾沾您宰相大人的光,享享福???”
“毒主您這是說的哪的話啊,我周長丘一項清貧,對老百姓更是體貼入微,何時曾搜刮他們。這些……這些只不過是用來撐臉面,不足掛齒,不足掛齒啊?!?br/>
“是嗎?”
拿起書桌上擺放的翡翠青玉杯,看向周長丘:“宰相大人,這個應(yīng)該值不少銀兩吧?”
“不值什么錢的,毒主您若是喜歡,便拿去……”周長丘嚇得已是汗流浹背,生怕毒素兒變臉,他便沒有好日子可過!
“您這房中,隨便拿起一個物件,怎么也值個幾千兩,幾萬兩,甚至是幾十萬兩吧?”
怎料,周長丘突然腳底一軟,癱坐在地上:“毒主,你若是喜歡,統(tǒng)統(tǒng)拿去便是……求求您,別再折磨我了……”
“折磨?我有嗎?”一臉天真的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大笑:“周長丘,你還真是爽快啊!想當(dāng)我買我這百日丹,你卻如此小氣!想來,我便有些生你的氣。宰相大人,您說,這可如何是好?”
“我愿多奉上一倍,求毒主您高抬貴手,放過小人吧!”
“好,來日方長,就要一倍!”微微停頓,透過窗口看向那座假山,幽幽說道:“宰相大人,不知您這府中,是否來了貴客?”
“呃……沒,沒有?!?br/>
“沒有?”
強大的氣勢迫使他不得不低頭,周長丘慌忙跪下:“回毒主,確實來了一位許久未見的故友。小人不是要刻意隱瞞您。只是覺得他和毒主您無關(guān),所以……”
“罷了,周長丘,我問你,你可要老實交代。”
“毒主您說,小人絕對如實相告!”
“你這府上,可抓來一位五六歲的孩童?”轉(zhuǎn)過身,俯視著他。
“回毒主,沒有……”
微微瞇起水靈靈的眼睛,把玩手中的翡翠青玉杯,笑道:“是嗎?難道是我家寵兒,鼻子失靈了?竟然敢愚弄我,想必是我對它太仁慈了,看我回去不好好懲罰它!”
聞言,周長丘反而將頭垂的更低。
“抬起頭來?!?br/>
一雙鼠眼來回轉(zhuǎn)動,緊咬著嘴唇,不得不抬起頭對上那雙鋒利的眼神:“毒主,小人句句屬實,怎敢騙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