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鴻宇道“不管怎樣,此次還是要多謝你”
夕月容得意道“說甚的客氣話,你我從小便一起玩耍,你自五歲那年落了水之后,便不愛與人交談,我總是屁顛屁顛的跟在你后面,你還嫌我煩,現(xiàn)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司鴻宇未說一句話,右手拿起茶杯,放到嘴邊,嘴角微微上揚。
次日…白府后院一小廝道“夫人,門外有人找老爺,讓我前來通報”白夫人道“來人是何人?”
小廝道“說是老爺故友之子,年紀輕輕,哦,對了,我見他腰間掛的玉佩上面好像刻的是一‘宇’字” “宇?”忽然響起一中年男子的聲音。
白夫人注視著來人道“老爺若不想見,我便讓人回了說老爺未在府中便好”
白太傅道“不必,還是見一見吧,應(yīng)當(dāng)是世子”
白夫人道“老爺說的可是司鴻少將軍?”
“應(yīng)當(dāng)是”白太傅道,說完便朝府外走去,到門口看到站著的司鴻與侍衛(wèi)追風(fēng),道“世子,今日怎親自登門?真是蓬蓽生輝啊,快請進,快請進”
司鴻宇自被皇上召回京來,甚少與朝中大臣來往,雖是晚輩,但其造就豐功偉績卻令自己佩服不已,再加之自己與其父本就熟識,更是好感倍增!卻因顧忌兩府若走的太近會讓司鴻少將軍受人口舌,便只能保持距離,這次算是兩人頭回打交道!
司鴻宇隨在白太傅身后,道“叔父客氣了,侄兒在邊疆總聽父親提起您,說您為人正直,早就想來府拜訪的,一直也沒找到合適機會,這不,昨日得了兩盒上好的參茸,這便趕忙想著給您送來補補身子”白府并不大,進了大門,繞過影壁便是大廳,說話間已入廳內(nèi)。追風(fēng)將手中捧著的兩只木匣送于白太傅面前。
白太傅接住,放在案上,招呼司鴻宇坐下,吩咐下人上了茶水,道“有勞侄兒掛心,老夫也是許久未見過乃父了,想來我兩人也是生死之交,當(dāng)年先太上皇在世時,大遼來犯我國土,赤渡一戰(zhàn),兩軍幾次交手,敵軍有十萬,我軍只余三千,老夫以使者身份前去敵營和談,沒成想對方竟言而無信,險些死于敵手,是乃父帶著僅剩的三千兵馬,沖入敵營拼死相搏,老夫才得以有今天啊” 司鴻宇聽白太傅提到先太上皇,極力隱藏著內(nèi)心的悸動,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在別人嘴里聽到過父皇了,當(dāng)年父皇的去世很突然,父皇正當(dāng)壯年,怎會無故病逝?又怎會有留下禪位于南裕豐的詔書?而當(dāng)年白尚安白太傅、大將軍司鴻卿,也就是現(xiàn)在自己的父親!兩人與父皇是較為親近的,說不定白太傅會知道一些什么。
“聽說先太上皇以仁治國,愛民如子,在位時親自上戰(zhàn)場與敵廝殺,兵法出圣入神,以一人之力對抗百余人!臨終之際更是愛賢,將皇位禪讓于當(dāng)今陛下”司鴻宇試探道。
白太傅嗤笑“先太上皇仁德、愛賢自是真,只是世人眼中的‘賢’并非其所愛喲!”
司鴻宇一臉茫然的樣子,道“小侄著實愚鈍,聽不懂叔父說的什么”眼睛里充斥著疑惑看向白尚安,有些事情不適宜說的太明了!
白太傅右手輕拍了下腦門道“哦,對了,寒舍后園子有一梅樹,此時花開正好,賢侄可有興趣觀賞否?”司鴻宇笑道“梅花不爭春,不斗艷,不邀功,不媚俗向上,自古便受高潔之士所喜,能與叔父共賞之,也是一件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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