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個豬腦子,問話要緊,上次那個白豬就讓你整死了,還嫌老大不夠生氣是不?”細(xì)聲男人似乎在拉勸著皮靴兇徒。
不過聽了他的話,石泓卻被嚇得頭發(fā)差點沒豎起來。
又聽那個尖細(xì)的聲音說道:“石泓,我們并不想要你的命,問你啥,你就說啥,回頭再寫封信叫你家里多給點錢,保證不會傷你一根汗毛啊?!?br/>
“就是!”兇惡的男聲再度響起,伴隨著一起而來的還有他踩在腦袋上的大腳,“識相的就趕緊說!再號喪老子干不死你!”
那人一邊瘋狂的碾著他的腦袋,一面狂踢他的肚子,還不忘瘋狂的警告,“小鱉孫兒,識相的就說全乎嘍,老子就不傷你一根汗毛,要是說不出來,老子現(xiàn)在就弄死你!”
石泓凄慘的求饒道:“我說···我···說我說···好漢饒命啊!”
“行了,你個殺豬的,人還沒說話呢,你別又給整死了。”尖細(xì)的聲音似乎終于看不下去了,出聲制止。
兇惡的男人這才算勉強住了腳。
細(xì)聲男人又低聲安慰了他兩句,石泓嗚咽著咳嗽了兩聲才敢支支吾吾的出聲,“我···我跟梁少其實···其實不熟——”
他話還沒說完,兇惡男人對他又是一頓狂踢亂踹!
“叫你?;ɑ顑?!老子現(xiàn)在就弄死你!”男人嗜血暴怒。
“行了行了,下回這活就不該帶你!”一陣推搡過后,兇惡男人的大皮靴終于離開了石泓的腦袋。
石泓哭得已經(jīng)快斷氣了。
“得了,你也別哭了,我們這哥們沒啥耐性,你老老實實的說,說出來,就不打你,要說不出來我也幫不了你。”細(xì)聲男人似乎蹲下來了,聲音也變得洪亮了些許。
他話音忽然一轉(zhuǎn),語聲驟然陰鷙,“但若你有半句假話,我們哥們睜眼就踩暴你的頭?!闭f完他竟然呵呵的笑出了聲。
兩眼一抹黑的石泓聽到這句瘆人的話,立時涕淚狂飆的啞聲求饒。
爺爺租祖宗親娘舅語無倫次的求了一個遍,又趕緊補充他家有錢,絕對能把他贖走,只要好漢爺爺們腳下留情,他家一定送錢來,梁心的事他知道啥一定說啥。
細(xì)聲男人似乎終于滿意了些,用腳將他蜷縮如蝦的身體撥楞正,問了他幾個關(guān)于梁心行程的問題。
這一次石泓不再傻里傻氣的直接說不知道了,他使勁絞起自己腦殼里那少的可憐的漿子,拼命地回憶起關(guān)于梁心行程安排的各種推測。
武清拍了拍手,站直了身子,她俯視著地上絕對是個人渣的石泓,眼尾微揚。
很好,事情正在按照她的計劃一步步發(fā)展。
不過她的時間有限,伏筆埋到這里,是時候該收尾了。
戴郁白一直站在她們?nèi)组_外的空地上。
起初他還悠閑的點了一支煙,抱著雙臂,好整以暇的觀望著武清究竟會如何行動。
可是旁觀到現(xiàn)在,他微張的嘴巴已經(jīng)被驚得合攏不上了。
玉皇大帝外加耶和華和上帝也猜不到武清的花樣究竟是怎么樣的層出不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