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軒發(fā)楞的那一會兒功夫,張奇正雙手已經抓在他的肩膀之上。
“哼!”
只聽得他一聲冷哼,雙手所抓的位置快速變化,瞬間就扣住了楊軒的肩關節(jié)處,大拇指一扣。
只聽得一陣“勒勒勒”的聲音,楊軒肩膀一痛,雖然不至于一下子就脫臼,但是卻也使得他雙手無處用力。
楊軒頭冒冷汗,緊咬牙關,一聲悶哼之下,雙腳彎曲便想要借力蹴向對方。
但是,張奇正臉露獰笑,身體快速做出反應,膝蓋猛地踢向了楊軒的腹部。
頓時,楊軒身體一僵,整個人動作一滯,居然一下子之間無法動彈。
“呵呵~~”張奇正面露出猙獰笑容,說道:“小子,現(xiàn)在服了沒?”
“哼!”楊軒冷哼一聲,也不再說話。
“放心,我不會殺你的?!睆埰嬲粗臉幼?,強忍心中殺意,說道:“我會給你注射一種毒劑,每個月的月底,會給你一份解藥。這樣,你就不用死,而且還能乖乖地聽話?!?br/>
見到楊軒沒有開口,他又再自顧自地說道:“不過,上一次注射了兩種毒劑,你都沒事,所以我還會在你體內安裝一個微型炸彈,以防萬一的。”
楊軒心里大怒,可是現(xiàn)在被人掣肘,只能強咬牙齒,露出憤恨的目光。
但,張奇正并不介意他的目光,畢竟現(xiàn)在掌握主動權的人是他。
“可惜,你將車上的那名司機給殺了,不然,現(xiàn)在馬上就會有人幫你注射毒針的?!睆埰嬲龘u了搖頭,又再說道。
就在此時,楊軒的腦海里傳來了生物腦小金的聲音:“楊軒,再拖一分鐘,我有一個方法,能讓你解圍?!?br/>
“一分鐘嗎?”對于生物腦小金的話,楊軒沒有懷疑,也沒有問它是什么辦法,因為無論是什么情況之下,小金都不會害自己的,因為他一旦死亡,生物腦也會隨之一起死亡。
小金頓時不再言語,楊軒感覺到從自己的右臂傳出陣陣的麻癢之感,仿佛那里有些東西在生長一般。
生物腦小金正是利用楊軒體內的神經元,對他體內的一些組織進行強行生長,雖然會有一系列的不良癥狀,可是總比現(xiàn)在被對方控制著的要強。
同時也將儲存在體內的那些有毒物質,進行匯集,并將這些東西慢慢地聚集在楊軒的肩頭位置。現(xiàn)在,它需要的是時間,只有匯集起一切條件的前提下,才能對敵人一擊即發(fā),不致于后力不足。
“現(xiàn)在那個司機死了,你敢放開我,給我注射毒劑嗎?”楊軒露出冷冷的目光,嗤笑著說道。
“不?!睆埰嬲苯泳芙^:“你的速度太快了,如果不是硬拼了那塊車門,恐怕我在全力之下,也無法追趕得上你?!?br/>
“也不知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在力量與速度上,都比普通人強上這么多?!彼肓讼?,搖著頭說道。
“我可是從小就開始訓練,并在三年前拜得一位體術大師,指明了方向,才能夠做到現(xiàn)在這樣的地步?!?br/>
難得對方會有如此多的話語,正合了楊軒想要拖延時間的心意。
“呵呵~”楊軒嗤笑一聲,說道:“藍星的神秘,并不是你這種人所能感受到的?!?br/>
張奇正雙眼微瞇,扣著楊軒肩膀的雙手一陣顫抖,但很快就沉寂了下來,并說道:“如果有機會,也有時間,我也應該去一趟藍星,看看是不是與你所說的一般?!?br/>
“藍星,所有移民出宇宙的人,永久的家園?!?br/>
不知為何,口口聲聲說著對藍星無愛的人,居然會也說出這樣一番感概的話語。
頓時,兩人陷入了一陣沉寂之中。
良久,楊軒才問了一句:“你后悔了?”
“我后悔什么?”張奇正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不過,很快他就恍然大悟一般,臉上露出了譏諷的意味:“你想多了,因為陳家,我面對過一些從藍星來的對手。這些從藍星出來的人,在臨死之前,都會說上這么一句話的。”
“呵呵~~我看你好像忘記了這句話,為你說出來的。”
“反正,你也要過上生死不如的生活了?!睆埰嬲?,露出嘲諷的神情說道。
“是嗎?”楊軒輕笑一聲。
就在剛才,生物腦小金已經傳言給自己,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進行反擊。
“當然。”張奇正冷笑著,說道。
“小金,就是現(xiàn)在。”楊軒話音一落,只感覺雙肩一痛,兩根如同尖刺的東西,從自己體內猛然刺出,向著張奇正的雙手一下子扎去。
“哼!”可是,就在那尖刺將要扎向張奇正之時,他臉上突地露出譏諷之意,并一下子放開雙手,后退幾步,避開了小金從楊軒體內所形成的反擊。
“嘿嘿~”張奇正眼露獵奇的神色,望著從楊軒雙肩冒出的那對尖刺:“我就察覺到你體內有一種奇怪的感應,想要看看你到底會作出什么樣的反擊?!?br/>
“真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方式的反擊??磥砟愕纳眢w應該也是被改變了。嘖嘖~~”
說話間,張奇正眼時甚至露出發(fā)光的神情,似乎想要掌握他的這種技巧。
楊軒眉頭緊鎖,沒想到小金的攻擊也失敗了。那兩根像尖刺一般的東西,從他體內出現(xiàn)之時,就有一陣無力的感覺從體內升騰而出。
不用想,他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定然是小金,為了使用用特殊的能力,從而抽取了體內大量的能量作為消耗,才使得他出現(xiàn)了疲憊感。
“楊軒,對不起。”小金的聲音從楊軒的腦海里出現(xiàn),它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的。
它以為萬無一失的一舉一動,居然在對方的監(jiān)測之下。
“沒事的?!睏钴幇参康?。
不管是不是自己在說服自己,楊軒也是一臉的不認輸。
對!
他臉上所浮現(xiàn)的是不認輸?shù)纳袂椋?br/>
面對臉帶譏諷的張奇正,楊軒還是不打算就這樣認輸,他還有許多事還沒有完成,甚至比起對面的張奇正還要多,他又怎么可能會認輸?
看到他臉上的神情,張奇正的譏諷之情越甚:“你還是死心吧,雖然你的這種攻擊有些出人意外,可是對于我來說,這不算什么,只要我接觸你的身體,就能夠感受到你體內的變化?!?br/>
“而且我看你這種攻擊,至多只能使用一次。”
楊軒望著他,咧開嘴笑了起來:“你確認,我只能使用一次嗎?”
自己的真實情況,又怎么可能會告訴對方?
張奇正臉色一變,他只是從對方的神態(tài)推斷出來的,而且先前是接觸了楊軒的身體,所以才會知曉這種攻擊的。但是,如果像現(xiàn)在一般,他就無法再感受對方體內的變化,如果還能使用一次這種攻擊,他便有些有防不勝防。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已然不敢隨意接觸對方的身體了,誰會知道,這些尖刺會在哪些地方長出來?
想及這些,張奇正不由一陣莫名的畏懼。
楊軒這才轉過頭來,望了一眼自己肩膀上那兩根冒出來的尖刺,那是兩根略帶暗紅色的骨頭尖刺,也不知生物腦小金用了什么方法所形成的。
“小金,這兩根刺有些扎眼,能不能先收了回來?!睏钴庉p笑一聲,說道。
生物腦小金現(xiàn)在正處于頹廢之中,因為它所計算好的攻擊,居然沒能取得效果,而且對方也說得對,它只能進行這么一次攻擊,再無可能再施展第二次了。
因為,楊軒的身體無法承受這樣的攻擊手段。
如果再來一次,他必然會因為身體受創(chuàng),而呈現(xiàn)死亡之機,小金也不敢嘗試。
“這東西可是沒有辦法收回去的?!毙〗鹫f道,然后直接將那兩根刺從楊軒體內褪了出來。
楊軒雙手接了過來一看,這是兩根如同銳利的尖角一般的刺。整根刺帶有暗紅色澤,讓人一看,就感覺到一陣陣的危險。
“這東西能會是一直保持這種樣態(tài)嗎?”楊軒問道。
“不?!毙〗痤j然的聲音又再出現(xiàn):“如果不褪出來,就會影響到你的身體,但是褪了出來后,不到十秒的時間,它就會完全消逝,化為血水。”
“什么?”楊軒眉頭一挑,愕然說道。
望著手上那兩根血刺,果然,就如小金所說的一樣,那兩根血刺緩緩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血色污水,流淌了楊軒滿手。
“哈哈~~”看到這一幕,張奇正大笑了起來,原來這只是用自身血水所形成的東西。早知道是這樣,他也不會去閃避了。
“看來,你已經是黔驢技窮,沒有任何的手段了?!睆埰嬲笮α艘宦暎p手化拳,向著楊軒揮了過去。
只聽得一陣“呼呼”之響,一只拳頭猛然砸向了楊軒的面門。
血水所形成的東西,就算再銳利,也不過是讓身體受創(chuàng)傷而已。張奇正自認為,一點點的創(chuàng)傷,他還能承受得起!
楊軒瞳孔一縮,雙手箍成圓形,向著對方的手臂箍去。不過,由于小金先前抽取了他體內的大部分能量,使得他動作也有些遲滯感。
“哼!”可是,張奇正冷哼一聲,拳頭繼續(xù)朝著對方繼續(xù)揮去。
楊軒神色不變,他要的就是這樣,趁著對方的大意,他手上猛地運力到指甲之上,迅速在對方的手臂之中劃出了一條長俞一公分多長的傷口,并迅速將那尖角所化的血液按捺在那傷口之上。
“砰~”
一聲巨響,楊軒被張奇正的一拳給轟擊得向后滑行了好幾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