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野狼又把手伸進了饕餮乾坤袋,一陣掏摸,拿出了一個綠色的瓶子。瓶蓋打開,他從里面倒出一滴鮮紅色的液體滴到了醉神珠上。
液體剛接觸到醉神珠的表面,立刻發(fā)出了“哧”的一聲輕響,緊接著那枚醉神珠黝黑的表面立刻開始由黑變紅,由凹凸變得光滑起來,只一剎的功夫,一顆鮮艷欲滴、晶瑩剔透、拳頭大的珠子呈現(xiàn)在了林曉面前。那珠子內(nèi)部隱有光華流轉(zhuǎn),不斷地散發(fā)出神圣的氣息,仿佛能勾人心神。
“哇,好大的一顆漂亮的寶石??!”林曉不由得贊嘆,盡管以前在其它地方也見過漂亮的鉆石、玉石之類的寶物,可是相比這一顆來說,卻都少了那一份勾人心神的特質(zhì)。
“嗯,這要是拿來找女朋友的話,我想肯定能搏得很多女孩的芳心吧?”林曉不由得想到。
他不知道,要是野狼知到他的這一想法的話,肯定會先暴躁地扯一下臉上的長毛,臉紅脖子粗地大罵幾句:“操你奶奶地!老子不吃不喝,一動不動裝死人般地在那鬼地方守了一個月,冒著被吃肉吞骨的風險得來的天下至寶,你當是用來哄女人開心的廢物??!”然后必定會抽出饕餮乾坤袋里的劍向林曉殺過去,而且肯定是不死不休。
可惜的是,這時候的野狼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醉神珠上。只見他將醉神珠合在雙掌之間,稍微用力,他的手便變得通紅,仿佛燒紅的烙鐵。剎那之間,“醉神珠”爆發(fā)出了一片刺目的白光,將黑狼和林曉完全籠罩在了白光之內(nèi)。
這時候的林曉除了一片刺白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他只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猛地將自己吸向醉神珠的方向。
然而讓他感到不解的是,自己明明離醉神珠只有幾尺的距離,卻始終感覺不到終點,反而覺得這個過程很是漫長,漫長得就如用自己用那半生不熟的狗刨式的游泳方式去游過黃河。
不同的是,對他來說游黃河是一項艱難而又危險的活動;但這股吸力并沒讓林曉感覺到有什么危險,也沒給他帶來被撕裂的痛苦感覺,反而讓他覺得很是放松,覺得那吸力似乎很是親切,如同投入到了母親的懷抱,又如同沐浴在了春天的陽光之中。
“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會有這種感覺?”林曉又一次疑惑了。
林曉想不出這其中的答案,因為他完全沉浸到了這股溫馨的感覺之中,仿佛回到了童年,又仿佛回到了大學初戀的時候。
不知過了多久,林曉驟然醒了過來——不是自然醒來的,而是一陣劇烈的疼痛將他弄醒的!他只覺得嘴的部位疼痛無比。
“這又是神馬情況?剛才好好的,怎么一下這么疼?我都這樣了,怎么還會有嘴疼的感覺?”
也許是習慣了,他便想用自己的手去捂嘴巴。
這種想法剛一產(chǎn)生,他便感到真有一只手捂到了自己的嘴上。
“奇怪啊!這感覺怎么這么真實?”林曉更加疑惑了。
睜開眼,林曉赫然發(fā)現(xiàn)眼前竟然是堅硬的地面,而在地上居然有兩顆帶血的牙齒。更為詭異的是,在睜眼的時候他的確看到了眼皮的跳動,他還看到一只左手捂在嘴上,而右手撐在地上!
他試著移開左手放到眼前,果然那只左手就到了眼前,上面還有淋淋的鮮血。
“?。≌娴氖俏业氖职?!真的是我的手??!我有身體了,我有身體了!”林曉高興地跳了起來,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陶醉般地閉著雙眼,使勁地觸摸著自己的每一個部位:從額頭到眼睛,從眼睛到鼻子,從鼻子到嘴巴,再從嘴巴到耳朵再到頭發(fā)。
如果有個外人看到這一切,肯定會把林曉當是個神經(jīng)病或自戀狂,因為他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女人在自戀自艾。
可是,沒人知道此時林曉的心情有多么激動,他甚至感覺不到嘴疼。
這些日子以來,來到這個不知名的世界,身不由已地飄來蕩去,過著漫無目的日子。雖然屢屢用教育學生的那種方式安慰自己是在進行異界之旅,可這其中的孤獨與寂寞卻是常人難以想像的。而這所謂的旅行是一次根本沒有軀體的旅行,有話不能聽,有香不能聞,即使期間并沒有嘗到挨餓的感覺,可這對林曉來說也算不得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更何況,這樣的旅行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所以,林曉哭了,哭得絕對猶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他可以肯定這是他這輩子哭得最傷心的一次。
然而,林曉并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相反,他想來一次驚天地、泣鬼神的痛哭,因為他覺得應該沒人能有幸看到他痛哭流涕的這一歷史性的一刻。
可惜,這一次他想錯了。
“哭完了就進來吧!”一個宏亮的男子的聲音傳進了林曉的耳朵。
“誰,誰在說話?”聽到這一嗓子,林曉嚇了一跳,原本高亢的哭聲就像是斷了電了的播放機般嘎然而止。你想,做為一名有著三年教齡的男教師,他怎么可能在有觀眾的情況下哭得出來?
林曉立刻放下了手,去尋找說話的人。
可是,前后左右并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他看到的是一片金色的世界,無論是眼前還是頭頂,都是一片金色。這片金色仿佛是透明的,透過金色他能看到這個世界的邊緣,盡管如此,他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邊緣根本走不到盡頭。而這種似近實遠的感覺卻讓林曉覺得很合理。
“誰,誰在這里?出來!”林曉又一次大吼道。
令人失望的是,那個聲音并沒再響起,仿佛根本不曾出現(xiàn)一般。
“難道是我聽錯了,還是藏在地下了?”一想到這他不禁把目光掃向身下。
這一看不要緊,要緊的是他發(fā)現(xiàn)了一件令他無比尷尬的事:他居然全身赤裸,而且下身正有某個東西昂然挺立著!
“我靠!”林曉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條件反射般地用雙手去遮那個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