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袁問姜黎:“你到底想說什么?”
姜黎閉了會兒眼睛,等到她睜開時,眼眶中已經(jīng)含了一些淚水。
譚小雅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問姜黎道:“姜黎,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玫瑰坐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姜黎,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你心里比我清楚?!苯璋杨^一仰,眼睛瞄著玫瑰說:“景袁,她究竟是誰???”
景袁說:“一個朋友,一個伙伴,哦,確切地說是邢成的網(wǎng)友?!?br/>
姜黎冷冷地看著玫瑰,譚小雅也轉(zhuǎn)過頭,仔細(xì)看了看玫瑰。
玫瑰說:“仔細(xì)看看吧,一個灰姑娘,一個發(fā)誓要為邢成報仇的人?!?br/>
姜黎沉默了半天,然后說道:“網(wǎng)友?都是網(wǎng)友。好吧,我說說吧。事情其實很簡單,邢成逼我離婚,我不同意,結(jié)果,他自殺了?!?br/>
“哈哈哈哈,自殺,邢成會逼你離婚?你做夢呢吧。”玫瑰指著譚小雅說:“那么,你剛才對她做了什么,你為什么要殺她?”
“殺她!哪里的事情啊,她不是好好的嗎?”
“姜黎呀!”玫瑰嘲弄地說:“你還在做什么夢啊,你以為你的演技很好是嗎?一個死到臨頭的人了,還撒謊騙人有什么意義呢。”
景袁接道:“姜黎,如果現(xiàn)在開庭,你是什么罪,你知道嗎?證據(jù)和證人都有,不說別人,只說我們的兩個同學(xué),一個被你謀殺,一個謀殺未遂。如此窮兇極惡,你還有心思扯謊。事已至此,沒有必要再扯謊了?!?br/>
姜黎忽然變得滿不在乎,說:“那又怎樣?”
譚小雅說:“真沒想到,這些年你不但沒有學(xué)會做人,反而變本加厲。在鐵的事實面前還想抵賴,而且表現(xiàn)出這樣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弊T小雅搖著頭,繼續(xù)說道:“殺人是要償命的。你以為你做的事很詭秘是嗎,想把所有了解你那段灰色歷史的人都?xì)⒌魷缈谑菃?。姜黎,如果你想說的只是這些,我不想再聽下去了。”
姜黎面不改色,沉著地說:“人,果然都是丑陋的,你們更不例外。你們懷著怎樣的好奇心,想聽我的故事,甚至還想教育我??墒?,我偏不說,什么也不說。讓你們無法滿足正義外表下的險惡用心,讓你們永遠(yuǎn)也不知道我姜黎的秘密?!?br/>
玫瑰鄙夷地說:“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做的事非常隱秘是不是?太愚蠢了吧。關(guān)于你殺人的動機(jī),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景袁伸出一只手,阻止玫瑰繼續(xù)說下去。
然而,姜黎并不領(lǐng)景袁的情,她用一種挑釁的目光看著玫瑰,等待玫瑰說下去。但玫瑰不說了,房間里一片寂靜。
譚小雅看了景袁一眼,從景袁的表情里看出玫瑰要說什么。為了打破這種奢侈的寂靜,她說道:“姜黎,其實真的沒有必要,用剝奪他人生命的手段,來維護(hù)自己的名譽(yù),真的是愚蠢的行為?!?br/>
姜黎虛張聲勢地說:“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啊?!?br/>
景袁說:“姜黎,不要再演戲了,該收場了?!?br/>
姜黎左顧右盼,說:“我真的不明白,你們這是在說什么呀?!?br/>
玫瑰實在忍不住了,說道:“是嗎?”她湊到姜黎的身邊,看著她那非常自然的短發(fā)說:“就比如你這可愛的頭發(fā),如果我把它揭下來,你不會感到難堪,是嗎。”
姜黎閃開身,怒視著玫瑰,說:“這里沒有你的事!”
玫瑰毫不示弱,轉(zhuǎn)到姜黎的對面,注視著她的眼睛,淡淡地說:“警察真給你面子,某某夫人,聽說過韓少軍這個名字嗎?”
聽到玫瑰提起韓少軍,姜黎的精神瞬間就崩潰了,頭一歪,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