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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自熨的美女 現(xiàn)場眾多才子不說有

    現(xiàn)場眾多才子,不說有一千,那也有三四百,一次性才選20位,不得不說淘汰率比那年代殘忍得多。

    江南的四大才子,其中的安毆詣心不在焉,其他三位先不說墨水有多少,單看身材,一矮胖一瘦高一丑逼,如今四個站一起,還真對稱得上江南四大“睬子”!

    還以為20進16,16進8,2進1的,舞臺上的小楞子直接來了句:“此時此刻能夠站在舞臺上,是你們的光榮,是你們的榮幸,但我不得不說下,你們誰能夠站在最后,笑到最后,那請聽題:佳節(jié)一首!”

    自古以來,詩詞無數(shù),七情六欲無所不有,但能真正描寫到佳節(jié)的,貌似沒多少。

    原本一步一步來淘汰賽,結(jié)果被臺上小楞子弄出這一出,大大是超出常人預料范圍,但有點頭腦的,必想到是他的安排。

    此時,臺下的多數(shù)人都低頭不語,氣氛顯得格外的清靜,所以,這一聲突兀的聲音,卻顯得格外的刺耳。

    京城才子滿臉的得意笑容頓時一僵,眼神瞬間變得有些陰毒,其中一位貌似是帶頭大哥,他冷笑一聲,展開折扇,瞇著眼睛掃視了一眼,下面的學子道:“佳節(jié)佳句,不知你們有何作想。”

    他話這一出,別說是下面沒上舞臺的才子,就連坐在小亭里喝酒看熱鬧的蕭楚雄,都恨不得上去踢他個石中鳥:媽的,不就個詩賽會,嘚瑟個啥?

    見蕭胖子小眼瞪得老大,文斌笑而不語,這古代人還真會玩,裝個B得怎看都像250智商的人,傻得不知道自己有多蠢。

    “帶頭的,如果沒出差錯得話,是怡大人的犬子怡羲?!彼就ボ幪ь^看了看,眉頭一皺道。

    “怡大人?”文斌反思道,怎又蹦出這么一位后臺。

    “嗯!”蕭楚雄隨后點了頭道:“大哥當年剛出了皇宮,后面立了些大臣,怡軒正是其中之一。”

    文斌眉頭一皺,皇宮內(nèi)倒是亂得很,太子一走便立大臣,這些大臣是自己人還好,要是敵對一方的,改朝換代是遲早的事。

    “怡軒呢,早幾年被派去西蜀,召回京城后,從5品武官升到3品文官,不知道父王是怎想?!笔挸巯肓讼?,嘆道。

    自從大哥走后,皇宮都炸了鍋,死的死,降職的被降職,升官的也一起升,整個朝廷一下子變了個模樣。

    皇宮朝廷發(fā)生什么事,文斌到不是很在意,唯一好奇的是,一位武官竟然能升職到文官,還真是奇葩。

    要說歷史上有這樣的人物,唯一一位便是呂蒙: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升、降、罰,每個結(jié)果都有父王的想法,你我不過是其中一枚棋子,想多了能得到什么?”文斌見他噴噴不平,心里莫名的好笑,這頭豬平日青樓走起,倒是對朝廷的事挺上心的。

    三人聊著聊著,舞臺上一片沉默,能做出一首詩的暫時還沒有,不過之前那怡軒的犬子,那智商250的倒是樂哉著,成竹在胸吧?

    看舞臺情況,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直傲慢的安毆詣,此時也有些失控了。

    “暮云收盡溢清寒,銀漢無聲轉(zhuǎn)玉盤。此生此夜不長好,明月明年何處看。”怡羲不屑的瞥了一眼他們四個,然后直接選擇了無視,之后,便用那滿眼的嘲諷神色,看著安毆詣道:“這些時日,江南流傳的一首名為,被稱千古絕作的詞作,安公子也聽說了吧!”

    安毆詣瞬間黑臉,不說那千古絕作,在當場的便是自己與他打賭,還是一群人輸給了他,這事傳出去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怡公子,有詩直作便是,何必揭痛別人,是吧?”站在安毆詣身邊的矮丑,看不慣自己兄弟被欺,站出來哼道。

    “呵呵,怕是你們接不上!”怡羲抬頭望月,隨后嘴巴一張:“暮云收盡溢清寒,銀漢無聲轉(zhuǎn)玉盤。此生此夜不長好,明月明年何處看?!?br/>
    “好…好!”此詩一出,臺下紛紛叫好,然而江南四大才子黑色更是黑了一層。

    京城才子個個冷笑著,看了表情有些閃爍的他們,轉(zhuǎn)過頭來對諸多江南學子道:“各位學子說說,怡公子這首詩與那千古絕作比起來,如何?”

    人群里,有人贊同道:“這詩不錯,但和那詩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什么差不少,和人家那首詞比起來,他怡羲的這首詩,簡直就是一坨狗屎!”

    “連狗屎都不如!”人群里,頓時變得吵吵雜雜,不和諧的聲音越來越大,有人贊同,有人反對,個表達不一。

    “哈哈,大哥,有人在挑戰(zhàn)你?!甭牭脚_上那些傻屌的問他,蕭楚雄差點笑噴。

    文斌也是無語,他奶奶的,老子坐著都中槍,就他那點筆墨,敢跟老子叫板:“媽的,給我抓起來!”

    “太子,別別別沖動!”見到文斌發(fā)火,司庭軒嚇了一大跳,連忙跪了下來:“太子息怒,現(xiàn)在正在詩會時間,這恐怕難以服眾。”

    “壞人,你別生氣,先聽小舅可以不?”見著文斌發(fā)火,小舅又是跪在地上,白芷心里替司庭軒著急,萬一壞人硬起來怎辦?

    “哈,開玩笑的,別當真!”一個跪下,一個眼巴巴看著自己,文斌頓時一頭霧水,古代人還真玩不起玩笑,一點幽默感都有沒,只好陪笑道。

    “額…”司庭軒懵了,這太子還真會嚇人。

    “壞人,你…哼!”白芷冷著臉,哼了一聲,轉(zhuǎn)過身子不理他,但小小的玉手卻是往文斌肉臂上一捏!

    “哎呦,疼!”又是一道殺豬聲!臥槽,這怎么啦,老子不就是隨口開了玩笑,這姑奶奶的怎就比老子來真的?

    “哈哈…”見文斌又吃了一擊必殺,蕭楚雄笑得坐不穩(wěn),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文斌苦著臉,心里無數(shù)個念頭祈禱著,這個夜晚趕緊結(jié)束。哎,老子的手臂啊,紅了又腫,腫了又黑:日了狗了!

    以前以為太子除了皇上,便是高高在上,司庭軒如今才明白,那想法看法都是錯的,除了皇上比他高,坐在他頭上的,還有自己的小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