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吳旭堯,我是遠征大將軍吳龍象的兒子,我還有一個哥哥,叫吳世豪。
說起我哥哥,他比我就厲害多了。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我們都是一起吃一樣的飯,修煉一樣的鍛體功法,但是我哥他就是比我高,比我壯,軀體也更強大。
不過好在,我們修煉人類的靈決,在這一方面我倒是比我哥厲害,他還在煉體,我已經(jīng)步入煉氣了,而且我哥哥好像天生不適合靈決,據(jù)他所說,他用起來很不順手。
但是我用起來真是得心應手啊。
其實對于我們天妖來說,血脈力量才是最主要的,靈決什么的不是我們修煉的方向。
只有血脈力量,才是最強大的,靈力,都是外物。
不過很尷尬的就是,我——
激活不了血脈力量。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我跟哥哥是雙胞胎,他的龍凰血脈異常強大,是同齡妖中的佼佼者,但是我卻是從來也用不了。
雖然激活不了血脈,不能用血脈凝練精血,也無法動用血脈秘術(shù),但是,我哥可以啊,他可以將精血分給我啊。
自從我五歲起,被長輩們發(fā)現(xiàn)我的血脈是廢的之后,我開始跟我哥要精血,他每天無時無刻都在凝練精血,然后大部分都給了我,因為只有這個,我才有充足的精血可以動用血脈秘術(shù)。
不過我從來也沒有用過血脈秘術(shù)。
因為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拿去吧?!崩细邕f給我一個瓷瓶,里面都是滿滿的精血,對于他來說,這些都是他血脈中最精純的一部分了。
其實我也蠻心疼他的,因為血脈中的精血,其實就是放血,而且為了精血分量夠多,消耗的血液也越多,這也導致了他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處于虛弱狀態(tài)。
“謝謝哥,不過,我想以后不用了?!蔽医舆^瓷瓶說道。
“什么意思?我之前的精血純度和蘊涵的血脈力量可不比現(xiàn)在,就算是之前有積攢,加起來也不過只能動用一些普通的血脈秘術(shù)罷了。”
“我有個計劃,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然后呢,現(xiàn)在你也別老是凝練精血給我了,你自己好好修煉吧,我先走了。”
老哥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我也沒有多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的計劃很嚇人,我怕老哥聽到會阻止我,那我這么多年的努力,和老哥那么多年的付出就白費了。
畢竟,在戛伽這座城市里,沒有賴以生存的血脈力量,還不如死了算了。
因為自身血脈力量的安靜,讓我沒有辦法,投身于學術(shù)當中,只想找出其中原因,不過年齡太小,基本上什么也搞不懂,只能找了一個老學究幫忙。
老學究叫拉米,穿著打扮得整整齊齊的,戴上黑色的學究制式帽子,加上黑白相間的制式衣袍,看起來像模像樣的,臉上的褶子都在說著他很正經(jīng)。
但是只有我才知道,這個妖的不正經(jīng),就是一個老頑童。
不過這個老頑童對待我學術(shù)上的一些問題還是蠻認真的,接過我手里的一大瓶龍凰精血都破天荒的戴上了手套。
“哎呦旭堯啊,你真的,決定了嗎?”老學究正經(jīng)的,很嚴肅的問我。“風險可不小,而且我也從來沒有操作過,可能會因為我的失誤,出現(xiàn)狀況?!?br/>
“行啦拉米,從小到大籌備到現(xiàn)在,我跟你講我每天,無時無刻都在后悔?!蔽铱粗?,“可唯獨在此刻,我堅定無比?!?br/>
“不成龍,毋寧死?!?br/>
我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堅定,我之前曾經(jīng)十分后悔,為什么我要去實施一個沒有任何依據(jù),僅僅只是一個構(gòu)思,僅僅只是我以為的一個東西。
但是每當我看見老哥被一群王侯將相子弟聯(lián)合起來針對,我就氣不過,為什么我自己沒有辦法激活血脈,一點血脈力量和秘術(shù)也無法動用,幫不了老哥,只能看著他孤立無援。
這種事情發(fā)生過無數(shù)次,而且每次我都是無能為力,如果這次我成功了,也許我可能趕不上老哥,但是我能和老哥站在一起。
這就足夠了。
“來!”
我走進了老學究的實驗室,一屁股坐在桌子上,躺在上面。
老學究也是嘆了一口氣,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過想來,他也很擔心吧。
但是——
不冒點險,怎么敢去享受得來的果實!
只有將我全身上下的血液全部放出,再輸入我哥的血,這樣,我就能擁有我哥的血液,也就能使用血脈力量,動用血脈秘術(shù)大大增強戰(zhàn)斗力。
對沒錯,就是把血全部放完。
我會死,概率很大。
但是我活著,頂著龍凰族族人,頂著天妖族遠征大將軍次子的名頭,卻無法成為一位強大的,在同齡妖中為佼佼者的天妖。
那樣的我生不如死!
我知道我的想法很嚇人,拉米也告訴我,從來沒有人敢怎么想,更別說這么做了。
血沒了,妖就死了,更別說換血了。
但是我覺得,只要我一邊抽,一邊灌,就有機會。
我很怕,但是……啊!
他媽的!
拉米扎我!
我坐起來,瞪著拉米,還有他手中一根針,直立在我手臂上
“這是麻藥,我怕你會疼死過去?!崩子樞χ?br/>
“可老子為什么覺得身體有點發(fā)燙?。 ?br/>
等等,這老拉米哪來的麻藥他只是個老學究,他沒有資格拿到只有人類那邊才有的違禁品啊!
迷魂果他倒是拿得到。
?。?!
制作下流藥散的主材迷魂果!
能讓人還無知覺,但是卻會……
你他媽的!
拉米我要殺了你!
完了完了我頭暈,完了。
完了。。。。
“旭堯,既然你無法激活血脈,那你就先修煉這部氣滾龍壁吧,等到以后血脈激活了再修習血脈秘術(shù)吧?!?br/>
“旭堯,沒事的,我們天妖族正是缺少文官,以后我當武將,你當謀士,你好好學,我勤奮點,我們以后,把古靈族先給打服,人族要是想搞事情,我們也打服他們?!?br/>
“吳旭堯,大家都說你父親很強,但是為什么你卻是這么垃圾呢?難不成,你父親只是徒有虛名,或者,你就是個撿來的”
“吳旭堯你真的太丟臉了吧,你連上場都不敢嗎?”
“吳旭堯,你還真是無需要啊,哪里需要你呢?沒有啊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丟了你們龍凰族的臉啊?!?br/>
閉嘴!
我猛然怒瞪那些嘲諷我的人!
這是哪?
那些人都不見了。
我的視線漸漸凝聚,映入眼簾的是刺眼的燈光,和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還有一陣軟綿無力的感覺。
“拉米?!?br/>
“拉米你人呢?”
我累到不想動,只能弱弱的喊著拉米。
“誒,在呢,來了。”
我聽著拉米興奮的聲音,然后他跑了過來。
“喂,拉米,怎么說?我現(xiàn)在一點力氣也沒有,全身上下還很別扭,還很疼怎么回事啊?!?br/>
“啊這是正常的!”拉米笑得臉上的褶子跟盛放的菊花一樣,“換血成功了,現(xiàn)在你體內(nèi)血液基本上都是吳世豪的血液,就是不知道你心臟能不能造出同樣的血?!?br/>
“哎呦老子真牛逼,這基本上就成了。”
開心,我以后,也能動用血脈力量了,哈哈哈。
“你的任務(wù),是修習氣滾龍壁,而不是,拿你的生命來開玩笑!”
一道冷漠的女聲忽然傳入我耳中,嚇得我渾身一顫,而拉米更是直接退到了一邊,低下頭,什么話也不敢說。
“女皇陛下!”我下意識的就要下跪,卻忘了我此刻的全身無力,直接站不住,倒在了地上。
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地上有著一攤冰冷的血液,而我,倒在這血液中,頭頂上明亮的光芒讓我看不清自己。
我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
那一襲紅衣似血,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深紫色的瞳孔令人恐懼,流露出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盡顯她的高貴;英挺的鼻梁,像深玫瑰花瓣一樣的血色嘴唇,妖嬈而又尊貴,令人折服……
這是我們天妖族最尊貴的女皇大人啊!
我修習的人類靈決也是她給的啊。
“女皇陛下,請女皇陛下恕罪,小人無法起身請安……”
“我讓你認真修習氣滾龍壁,你卻給我表演了這么一出戲!”
“你該不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