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陸家之后的日子,安凌遠整日酗酒,每天都是凌晨之后才醉醺醺的回家。安程遠罵了他不知多少次,有一次甚至動起手來,都無濟于事。陸婉擔心兒子,每晚都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等門,幾日下來,人也憔悴了幾分。
砰地一聲摔門聲后,安凌遠搖搖晃晃的走進來。半靠在沙發(fā)上昏睡的陸婉被聲音驚醒,慌忙起身將他扶住,安凌遠身上散發(fā)著濃重的酒氣與香水兒味兒,陸婉眉頭緊皺,又開始碎碎念。“怎么又喝這么多酒,要是被你爸和程遠知道,又要罵你了。”
“他們想罵就罵吧,除了喝酒麻痹我自己,我還能怎樣?我連一個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卑擦柽h沉重的身子栽倒在真皮沙發(fā)中,雙手緊捂住臉,潮濕的液體順著指縫流出。
“媽,我疼,這里疼?!彼终朴治粘扇^,一下下用力捶打在心口。
“媽知道,媽知道你難受?!标懲裥奶鄣睦⌒鹤?,聲音壓得極低。“早點兒回去睡吧,別驚動了你爸和你大哥?!?br/>
又折騰了好一陣兒,陸婉強拉硬拖的總算將安凌遠攙扶上樓,他搖搖晃晃,口中還胡亂的說著醉話,在二樓的樓梯口處,撞上一面肉墻,抬頭,安程遠沉著一張臉瞪著他,身后,曉冉一身碎花布裙,明眸中滿是擔憂。
“你看看你現(xiàn)在都成了什么樣子,人不人鬼不鬼,就為了一個女人嗎?簡直將安家的臉都丟盡了?!卑渤踢h絲毫不留余地,劈頭蓋臉的又是一頓訓斥。
安凌遠仰頭看著大哥,雖然在笑,卻比哭還難看?!笆前?,不就是一個女人嗎?那當初你又何必為蘇瑾默用盡手段。”
“你是在怪我?”安程遠劍眉一挑,語氣也冷了幾分。
安凌遠嘲諷的笑,“你是我大哥,我哪敢怪你。不過,有句話怎么說來的,己所不欲忽施于人,你既然放不下蘇瑾默,也別強求我對煙蓉放手?!?br/>
“林煙蓉有什么資格與瑾默相提并論,她既然能對陸霆鈞投懷送抱,就根本不值得你愛?!卑渤踢h也火了,一把扯住弟弟,將他推入浴室之中?!澳憬o我好好清醒清醒,然后再和我說話?!?br/>
安凌遠踉蹌了幾步,險些栽倒,好在曉冉及時扶助了他?!岸纾⌒狞c兒?!?br/>
而安凌遠是真的喝大發(fā)了,對著自家大哥開始口無遮攔?!笆前?,煙蓉怎么能跟她比,她蘇瑾默的命可是程向北……”
“安凌遠,你tmd胡說八道什么!”安程遠一聲咆哮,一拳重重揮打在安凌遠的側臉上,阻斷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安凌遠跌坐在地,用手背抹掉唇角的血腥,酒也頓時醒了三分,發(fā)愣的坐在地上。
“二哥,你說什么?大嫂和向北哥,他們有什么關系?”曉冉僵硬在原地,臉色逐漸慘白。他們,他們究竟隱瞞了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