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廳看到焦急的父母,還有小敏的父親
看來是我們家又去求人了,我愧疚的走過去叫了一聲爸媽。
“謝謝。”
當然,很慚愧的對小敏父親說了一聲,他沒應我,而是走到勇杰的面前大聲訓斥。
“兒子,他們沒打你吧?!?br/>
我媽心疼的看著我身子,顫抖的問著。我搖著頭,而我父親走到小敏父親面前低下了頭:房子正在脫手,一賣出去就把錢給你們。
“不用了,那些錢難道能還我個女兒么,我不想再跟姓陳的有什么交道?!?br/>
小敏的父親直接拒絕了,可我爸也是不占任何便宜的人,最后逼得小敏父親沒辦法了,他提出了一個想法,即給我父親臺階,又給他一種安靜。
那就是房子不用賣,每個月捐四千,捐滿十年
除了警局估計就不會和趙家有任何瓜葛了,在車上我媽喜極而泣,原諒是個婦人,畢竟房子還屬自家就好。
在車上碎碎叨不停,說什么回去要給我用柚子葉洗洗澡,感謝雞神保佑,她要去鳳凰廟拜拜。
一到家我媽就前往峰頭了,而我爸也是做著飯。
而我走回臥室,看著楊家院子,那些坑沒被填上,防而多了很多白線,楊家徹底被封了起來
這件事算了解了嗎?
哪有這么簡單
剛點上一根煙,煙頭直接被滅了,整個煙被血染了
是的,又吐血了,就像家常便飯,完全沒有感覺。吐干凈之后我擦了擦嘴,繼續(xù)抽著煙,涮涮血腥味。
感覺整個家又恢復以前那種溫馨的時候,看著電視其樂融融的。
是夜,吃飯的時候我媽提到小敏了,提及小敏我又想去看看她,畢竟小敏已經成為我們一家的救命恩人。
夜深了,已經不習慣早睡了,反而習慣和菠蘿聊幾句,我趴在窗戶上等著菠蘿出現,感覺自己什么都麻痹了一樣。
“在等我?”
“是?!?br/>
菠蘿出現了,她一在我家就一絲不掛,完全不把我當外人,可是在外頭也知道羞披層薄紗
“真的沒辦法嗎?”
我看著菠蘿,還是不相信,她瞪了瞪眼好像在說沒明白我的意思。
“真的沒辦法見到小敏嗎?”
一定要我說的這么清楚,她聽到我這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后微笑的搖了搖頭???!我真的搞不懂,憑什么菠蘿死了還在,小敏死了就徹底不見了?
“我問你啊?!?br/>
菠蘿饒有興趣的趴在我旁邊,她問了我一句。
“王書和小敏你選擇誰?”
迷糊的盯著菠蘿,她是有毛病吧,這問題有意義嗎?我不悅的噓了一聲,沒搭理她。
“恨不恨小敏一家?”
“不恨,反而感激。”
菠蘿又問了我一句,這倒問到我心坎里了,我感嘆的回了一句,他們家沒做錯。
“那趙勇杰這樣對你,你不想讓他死?”
“你今晚話怎么這么多!”
我皺著眉看著菠蘿,她今晚話確實太多了,一直在問我問題。我不悅的說了她一句,她也不悅的哼了一聲,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安靜了一會。
菠蘿突然陰陽怪氣的說了一聲:可惜咯,可惜那一家子晚上都要死。
什么?我猛然轉過頭看著菠蘿,她卻消失了!她這話什么意思?一家子晚上都要死?
思前想后,不對勁??!急促的帶上東西就出了門。
我攔著摩的,直接往金井奔!在摩托車上被大風刮得有些凌亂,我一直在想,菠蘿剛剛那話一定在提示我什么。
凌晨一點到達小敏家門口,她家的屋子黢黑一片,看上去很安靜,估計都睡了吧。
我是不是被菠蘿唬了?大門又是關上的,要進去只能翻墻。耐不住著急,我翻墻跳進了院子里,她家一共三層樓,一樓客廳有個落地窗都是鎖好的,這要我怎么進去?
著急的坐在院子里,惱火的抓著腦袋,告訴自己一定被菠蘿唬了!
發(fā)呆了半個小時,實在受不了,跳出去走在回去的路上還在想,到底怎么回事。
低頭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朝我走來了,我抬頭一看還好自己剎住了車,不然就和這兩人撞在一起了。
令我不悅的是,那兩人停都沒停一下,徑直的朝我撞來,搞得我急忙的別過身,差點摔倒。
“趕著去投胎啊?!?br/>
我罵了一句,那兩家伙停了下來,同步的轉過頭,一副死媽的臉,輕聲的回了我一句:是啊。
干你老,當老子嚇大的?
“有種再說一句!”
我指著這兩人吼著,他們還硬是再說了一遍。
“好,以后給我注意點?!?br/>
拍了拍屁股準備走人,跟兩個智障斗什么氣,剛邁出幾步,悄悄摸摸的轉過頭。發(fā)現他們動都沒動過,一直站著笑呼呼的看著我。
“你瞅啥!”
“瞅你咋滴!”
“好,再給你們一次機會?!?br/>
我指著他們再次吼了一句,結果他們一點也不怕,反而像看個智障一樣看我,那兩人突然彼此對望了一眼,轉過身默默的走了。
算你們跑得快,不然剛才可能會發(fā)生一場慘烈的廝殺。
不對!輕聲的追了上去。
現在我才想到一個錯愕點,那就是這兩人加起來也有三百斤吧,竟然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喂喂喂,兩位?!?br/>
炸了!我跟著他們,結果他們就停在小敏家門口!見著模樣要進去?菠蘿說的不會就是他們?我沖了出去,打著招呼。那兩人齊紛紛的扭過頭看著我。
“你們是要進去啊?!?br/>
我搓著手討好的問著,他們回答的很簡單:是。
“進去干啥啊?!?br/>
“關你屁事?!?br/>
好一個關我屁事,竟然將我弄的啞口無言,我急的汗都出來了。
“我知道怎么進去,那邊墻好翻!”
我指著之前翻越的墻,剛轉頭就看著他們兩個穿門而過,回眸的那一刻一臉鄙夷,估計就在想:媽的智障。
而我張著嘴,就看著這兩個鬼。
干!顧不得那么多了,翻墻跌了進去:等等我啊。
哪知道他們已經穿進屋內了!
重重的砸著門大吼著,快醒醒。
結果隔壁的幾家是醒了,打開窗戶往外罵來:靠被?。。ㄒ馑妓腊至税?。)
我退了幾步看著樓上,燈亮了!燈亮了就說明沒事?
心急如麻的在門口等,直到腳步聲越來越近開門的是冤家:趙勇杰。
他見是我氣不打一出來,提拳要朝我呼來,我一把推開了他,奪門而入,還將他給弄懵了。
“你干什么!想死了是吧!”
勇杰反應過來追過來叫囂著。
“快把你父母叫醒,有兩個人進來了!”
我停頓了一下,難道說鬼?說鬼以他的脾氣,肯定把我給丟出去。
估計勇杰也是知道實事情的重要性,他暫且相信我所說的,小跑的上二樓,而我急忙的跟了上去。
看著他敲了一個臥室的門,里面沒影響直接開門而入。
開門的那一刻我們都愣住了,他的雙親正吊在天花板上…;
“爸!媽!”
勇杰喊了一句,直接跳了上去拖著人下來,而我遲遲未動,他看不到雙親身后有兩個人拖著的嗎!
那兩個家伙就發(fā)惡的盯著勇杰沖到面前。
我靠,看著勇杰在那兩家伙面前將雙親拖了下來,搖晃的喊著爸媽快醒醒。
我撲了過去,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家伙扯下來天花板的繩索朝勇杰脖子上套,結果我撲空了摔在了地上,吃痛的叫了出來。
“你干什么?”
那勇杰憤怒的質問著我,我哪知道自己會從他們身子穿過啊,原想帶下來一個的。
“嗚…;”
勇杰抓著脖子,臉瞬間憋紅了。
能不紅么,脖子都被人套著了。
“你們什么人!”
吃了一驚,我呆在原地看著勇杰抓著身后的人手,一個過肩摔將他掀翻了。他退了幾步,摸著脖子憤怒的質問著那兩人。
為啥我有些懵?我湊上去小聲的問勇杰,你看得到?
他直接回了一句:廢話。
“啊哦太失敗了?!?br/>
那兩人跳下來嘲虐的講了一句,其中一個套弄著手中的繩索,嘴角勾成的弧線仿佛在說,腦袋鉆進來
沒有多余的廢話,兩個人笑瞇瞇的走了過來。勇杰也是膽子大,拿出警校所學的飛身踹了過去。
是是踹倒了,只不過那人像個彈簧一樣瞬間彈了起來。
“很快的?!?br/>
這兩人也是有意思,將勇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那根繩索直接套了進去。
“咻~”
這肯定不是我叫出來的,那兩人頗帶玩味的叫了一聲,松開繩索,那繩子自動往天花板纏去,勇杰整個人被吊在天花板撲騰。
我看著都是嘆為觀止,那兩位還在興奮的拍著手,而勇杰就慘了,在天花板上嗚嗚的叫著。
“嘿!”
緊張的喊了一句,那兩人本來正低頭收拾著小敏雙親,被我的喊聲吸引了過來。
“聊聊聊唄?!?br/>
我在瞎說什么胡話!搓著手緊張的笑著。
結果這兩人還是一臉看智障的表情,就扭過頭不理我了。
“將他放下來,我就告訴你們一個秘密?!?br/>
好吧,不管我說什么,他們都是把我當智障了。
“去尼瑪的。”
叫喊了一聲壯壯氣,一腳踹了過去,踹到中途急忙的收了回來,原因那家伙轉過頭嚎叫了一聲,那嘴直接張的能吞下一個我!而我這腳完全是朝他嘴里送啊。
就在這種糾結的狀態(tài),頭上的勇杰突然沒了動靜…;
他們又用同一手法將小敏雙親吊了上去
看著三人吊在天花板上,他們滿足的抬頭望著
“別看我…;我只是路過。”
靠,我們地上三人抬頭望著吊著的三人,突然菠蘿出現了,她身上的薄紗朝那些繩索打過去,勇杰他們齊紛紛的摔在地上。菠蘿在我旁邊冷冰冰的說了一句,自顧自的朝窗戶走去,真的就這樣走了?就這樣路過?
“什么鬼?”
就連那兩家伙也沒反應過來,遲滯的望著窗邊許久,才對望說了一句。
他們也沒想通怎么回事,再次彎下腰準備將三人吊上去。
“等一下,等一下?!?br/>
我手忙腳亂的湊上去,他們不耐煩的罵了我一句:你是想要我們殺三送一?
“不是,兩位兄弟。什么仇需要殺人啊,這樣吧…;我讓你們打一頓,放了他們一家不就好了?”
討好的說著,那兩個聽了之后有些呆愣,然后抓著腦袋,接著破口大笑了出來。
其中一個突然將我腦袋拖了過去,用他腦袋抵著我,陰沉的說:我捅你幾刀怎么樣。
說實話,有些膽顫了,不過咬著牙說:好啊!
那人一把將我推開,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明晃的尖刀,他咬著嘴唇對我說:準備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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