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外,蹲守的媒體和抗議民眾看著緩緩開了過來的黑色邁巴赫,立刻就投過去好奇打量的目光。
當(dāng)看清楚車上的正是將所有人被困的工人救上來就消失的周祈川后,大家立刻就像一窩峰似的圍了過去。
守在大門內(nèi)的保鏢看到周祈川回來了,也趕緊開了大門,幾十個保鏢沖了出來,給周祈川開道。
周祈川坐在車上,車窗緊閉,靠在椅背里閉著雙眼,仿佛對外面的一切,沒有絲毫察覺,哪怕是窗外的記者提問提的再太聲,他的眉頭都沒有動一下。
賀五將車速放的很慢,在保鏢的開道下,車一點點開進(jìn)了大宅內(nèi),然后大門又迅速關(guān)上。
宋知鳶仍舊趴在周祈川的腿上,將自己藏的嚴(yán)實,直到車子開到了主樓前停了下來,她才抬起頭直起身子來。
下一秒,她推門要下車,不過,才轉(zhuǎn)身,就被周祈川一把拉住了。
周祈川掀開眼皮看向她,無奈苦笑,“就不能等我一會兒。”
宋知鳶扭頭斂眉看去,“……”
表情有點兒嫌棄!
周祈川又笑了,好無辜,“這真不能賴我?!?br/>
宋知鳶默默翻了個白眼,撇開頭去。
過了好幾分鐘,周祈川終于平息下來,兩個人一左一右推門下車。
才走幾步,沒進(jìn)主樓,就聽見里面摔砸和周江源怒吼的聲音傳來。
周祈川停下腳步,看向身邊的宋知鳶,“你回車上等我,怎么樣?”
宋知鳶搖頭,“不怎么樣。”
周祈川一笑,握著她的手緊了緊,牽著她一起大步往主樓里走去。
管家和一屋子的傭人看到他們倆回來了,總算是松了口氣,趕緊拔高聲音喊,“二少爺,二少夫人,你們回來了?!?br/>
正怒不可遏的周江源聽到這聲音,立馬扭頭看去,當(dāng)一眼看到十指緊扣在一起,完全跟沒事人一樣走了進(jìn)來的周訴川和宋知鳶時,他眼底,甚至是有騰騰的殺意一閃而過。
已經(jīng)被嚇的在地上縮成一團(tuán),一動都不敢動的蘇沐君和周知晴看到他們回來了,像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樣,眼底有亮光閃起。
“周祈川,風(fēng)光夠了,終于知道回來了?!?br/>
這一次,周敬宇終于跪在了地板上,臉上還掛了彩,十有八九是被周江源給打的。
看到周祈川,他咬牙切齒的冷笑,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撲過去,扒了周祈川的皮,吃了周祈川的肉。
周祈川掀眸,不帶任何情緒的眸光朝周敬宇掃過去。
下一秒,他松開宋知鳶的手,箭步?jīng)_到周敬宇的面前,在所有人都預(yù)料不到的情況下,直接狠狠一拳頭掄了過去——
“砰!”
周敬宇應(yīng)聲倒地,原本就掛了彩的臉上,又有血絲溢了出來。
“周敬宇!”
一拳之后,周祈川絲毫都不解氣,俯身下去揪住他的衣領(lǐng),將人拎起來,然后又是狠狠一拳下去,砸在同一個地方。
“住手!”
見周祈川還要打,周江源沖過去,抄起一旁原本用來揍周敬宇的高爾夫球桿就要朝周祈川的背上揮下去。
“小心?!彼沃S一聲大叫,想都不想,直接撲過去,從后面抱住周祈川——
“咚!”“嗯——”
下一瞬,重重的一桿子,直接揮在了宋知鳶后背上,一聲沉沉的悶響,宋知鳶控制不住,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周祈川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將還拎在手上的周敬宇扔開,猛地轉(zhuǎn)身,抱住一下痛的都直不起腰來的宋知鳶。
“鳶鳶,老婆,你怎么樣?”看著一張小臉一下慘白慘白,痛的幾乎快要扭成一團(tuán)的宋知鳶,周祈川嚇的聲音都開始發(fā)抖。
蘇沐君和周知晴縮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幕,幾乎傻了眼,一聲都不敢吭。
周江源也是有些愣住了。
他剛剛那一下,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恨不得直接將周祈川給打死的。
誰曾想,宋知鳶能撲過來替他給擋了。
不過,宋知鳶也絕不是什么好東西,周祈川就是在娶了她之后,才越來越不聽話,越來越逆著他這個老子的意干事。
“老婆,你怎么樣,別嚇我,你說話呀!”看著宋知鳶痛苦的樣子,周祈川真的擔(dān)心害怕極了,大掌撫上她慘白的小臉,也顫抖起來。
“我……”宋知鳶緊閉著雙眼,努力張嘴,卻發(fā)不出什么聲音來。
痛,真的好痛,她感覺她的脊椎好像斷了一樣,渾身每一個細(xì)胞,都有種被撕裂的痛。
怎么會那么痛呢?宋知鳶這輩子都感覺到過這種身體的疼痛。
“老婆……”看著懷里的人兒,周祈川雙目漸漸赤紅,聲音抖的不成樣子。
下一秒,他將宋知鳶打橫抱起,又疾步往外走。
“逆子,你給我站?。 敝芙匆宦暸?,“敬宇挪用娛樂城項目公款填賭債的消息,是不是你讓人放出去的,???”
周祈川聞言,腳步倏地頓住,卻沒有回頭,只一字一句,嗓音從未有過的狠絕道,“周敬宇干過什么,你最清楚,這一次,他就等著蹲大牢吧。至于周氏,還能不能活,就看接下來你對我老婆的態(tài)度了,你們有誰,要是再敢動她一個手指頭,周氏,就只會成為過去?!?br/>
話落,他抱緊宋知鳶,大步揚長而去。
“兒子,兒子——”蘇沐君大叫,想追上去,可她哪里能追得上。
周江源不知道是被周祈川的話震住還是怎么,身形忽然猛地一顫,跌坐進(jìn)沙發(fā)里,然后慢慢扭頭,看向像條狗一樣倒在地上不動彈的周敬宇,瞳仁在驟然間被放大……
……
周祈川抱著宋知鳶沖上了車,吩咐賀五以最快的速度開去最近的醫(yī)院。
低頭,周祈川看著緊緊抱著弓著身子縮在自己懷里的宋知鳶,大掌小心翼翼探到她的后背,想要去摸一摸她被高爾夫桿子打過的地方。
誰料,他才碰到,宋知鳶就痛的“嘶~”了一聲,倒抽涼氣。
“老婆,哪疼,告訴我?”看著懷里眉毛鼻子皺成一團(tuán)的女人,周祈川真的急死了。
宋知鳶仍舊疼的有些睜不開眼,顫抖著回答他,“我全身都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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