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子,今天可是第七天了,你再不回來,交流會就結束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凌塵突然收到了王清云的傳音符。
“哎呀!”大叫一聲不好,凌塵隨便收拾了一下便朝著演武場跑去。這幾天忘我的修行,導致他差點忘了時間。今天可就是第七天了,臨時抱佛腳也到了見真章的時候。
王清云知道凌塵在花圃那里修行,只是來遠遠的看了一眼就走了,并沒有去打擾他。今天,王清云一行人也是早早的就到演武場等凌塵了。出乎凌塵意料的是,這里的學員并不多,甚至顯得很冷清。
“難道這交流會就這么不受人歡迎?”凌塵心中有些疑惑,四下找了找,便看見了王清云一行人。
還沒等凌塵打招呼,平樂藝隔著遠遠的就皺起了眉頭。
“你這是干什么?”他們并沒有靠近凌塵,因為凌塵從他們眼中讀到了一個統(tǒng)一的詞匯,“嫌棄”。
“你這七天,是怎么過來的?”陸宏愷也詢問道。
“塵子你,好歹也注意一下個人衛(wèi)生吧。這里不是萬古魔禁了...”王清云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原來,這幾天凌塵一直忘我修行,吃喝拉撒睡全在一片荒地里,哪里會有時間再洗漱換衣服。所以現在的凌塵雖說不算邋遢,但有些不修邊幅。
“一會兒臺下是有很多觀眾在的,你這樣給他們可留不下好印象。”王清云看了看天邊,“時間還有,趕緊回宿舍洗個澡,換身衣服再過來?!?br/>
凌塵聞言緩緩皺起了眉頭。
“我一會兒換身衣服就夠了?,F在哪里還管得上這些東西,你們還是先告訴我一些有用的情報吧,我好早做打算。”
“哎呀!”王清云有些不耐煩的叫了一聲,“我陪你回去,情報邊走邊講?!?br/>
雖然凌塵確實并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jié),但他們卻很在意。沒辦法,凌塵只得跟著王清云回宿舍去洗漱一番,換身衣服再過來。
“四院的交流會已經結束了,中院還是第一,我們排第三。這次中二院是真的崛起了,連中院都差點翻車?!蓖跚逶埔贿呞s路,一邊跟凌塵講述著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
“那個葉經宣呢?”凌塵問道。他比較在意前幾天眾人提到過那位很強的外院學員葉經宣,或者說還有其他更厲害的人。
“很強,中二院這次是祭出底牌了。葉經宣不知道從哪兒悟到了玄武印,大殺四方?,F在外院學員里,他的聲望最高。”
“玄武印不是應天府的絕學嗎?他怎么學去了?”凌塵頓生疑惑。
四大學院對應四圣獸,都有相應的鎮(zhèn)院絕學。東圣學院自然是青龍印,中院則是玄武印,白鹿洞書院為白虎印,崇陽門學院則是青鸞貼。
每個學院的絕學一般情況下并不外傳,事實上也沒有規(guī)定能不能外傳,當然也不是誰都能悟到的。學院制定的院服上就有刻印的星辰之力,對應學院的超級陣印,用意自然是助于學員修行。而在這其中,就有解開學院絕學的鑰匙。所以說人人都有機會獲得學院絕學,只看你有無機緣。
“呵,鬼知道?!蓖跚逶谱猿暗男α诵?,“玄武印出現的那一刻,應天府的導師眼睛都要瞪到地上去了,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凌塵也是一笑,看來這其中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和他對戰(zhàn),千萬不要心急,但必須速戰(zhàn)速決。他的本源獸是只水屬性的老烏龜,防御也高,很是難纏。一旦讓他掌握主動,你就輸了。”王清云道。
雖然王清云的話處處矛盾,但凌塵還是聽懂了一些。這也足以證明,這個葉經宣的確難纏。
“境界要比你高一點,玄離境中期,但這不是主要的?,F在他表現出來的,就是驚人的防御力,以及水屬性的控制力;對靈力控制堪稱完美,并且很會布局。而且我懷疑,這小老弟還保留了實力,絕對還有強勁的攻擊手段來當底牌,但這幾天一直沒見他用出來過。玄武印絕不簡單,你得多留個心眼?!?br/>
凌塵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記下了。
“陸宏愷呢?”凌塵問道:“他不是說過要挑戰(zhàn)葉經宣么?結果怎么樣?”
“他?”王清云一陣好笑,“看完葉經宣的一輪比賽之后秒慫,菜雞一個?!?br/>
凌塵也只是笑了笑,畢竟區(qū)區(qū)一個元丹九轉,想在玄離境手下走過十余招就很難了,若還想逼出本源獸,說實話有點癡人說夢。不過他們也只是開玩笑罷了,以后大不了就嘲諷陸宏愷幾句,以他的性格,不會放在心上的。
時間很趕急,凌塵直奔洗浴間而去,這時候可沒時間去準備熱水了,來一桶涼水,正好清醒清醒。
而王清云就在木門外,繼續(xù)給凌塵說著他了解到的一些情報。
“沒必要硬拼,打不過就認輸,以后還有的是機會。別把自己搞傷了,不劃算?!蓖跚逶仆蝗徽f了這樣一句話。
兩人一道木門之隔,凌塵站在里面,正在搓澡的手聞言一頓。
“這可不像是你該說的話?!绷鑹m淡淡一笑,雙手繼續(xù)不停的搓澡。好幾天沒洗了,這身上也確實夠臟的。
“哈哈!”王清云大笑兩聲:“那就好好給我揍葉經宣那個臭弟弟,早看他老小子不順眼了。一副臭屁像,還賊特么裝*,搞得誰欠他錢了一樣。”
“好!揍他狗*的!”凌塵哈哈一笑,跟著王清云一樣用起了“儒雅隨和”的語氣。
他已經很久都沒用爆過粗口了,凌塵就是一個隨和的人。只是他也需要在某些時候發(fā)泄一下。這個葉經宣很強,凌塵知道,接下來將會是一場惡戰(zhàn)了。
只要沒那么狼狽就好了,又不是去相親,沒必要打扮的過于帥氣。畢竟一會兒可能會挨揍。兩人剛洗完澡,頭發(fā)都還濕漉漉的在滴水,來不及再做其它,就連忙又風塵仆仆的趕去演武場。
“來了來了!”平樂藝遠遠的就朝著二人奔來,“趕快過去,第一場就是你。”
凌塵還沒搞清楚,就又這么急急忙忙的被推上了擂臺。
原來是因為今天已經是最后一天了,挑戰(zhàn)者又比較少,陸宏愷在給凌塵報名之后,沒想到凌塵居然就是第一個。無奈,陸宏愷只得上去盡可能的拖延一些時間,平樂藝因此在門口接應凌塵。
“加油??!”
突然,陸宏愷的聲音從底下飄來。
路過臺下,凌塵還看見陸宏愷正拉著執(zhí)事在那兒不知道搞什么東西,解釋得還挺激烈的。心中一暖,凌塵朝著陸宏愷豎了個大拇指,便三步并作兩步的跨上了擂臺。
當凌塵一步踏上擂臺,底下的三人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氣。雖然一切看起來都顯得那么倉促,但至少是趕上了。該做的他們都已經做了,就看接下來,凌塵有怎樣的表現了。
三人此時肩并肩站在一起,看著臺上的凌塵與葉經宣對立,心中頓生一股自豪感。畢竟為了促成這場對戰(zhàn),他們也付出了很多。
“對了,凌塵的本源獸是什么?這么久了也一直沒見他提過?!标懞陳鹜蝗粏柕?。
“凌塵啊......好像是一只夜梟?!蓖跚逶埔灿行┎淮_定的道。他曾見過一只百丈大小的冰藍魔龍,即使現在想起來,也心生膽寒。只是他寧愿沒有看見,或者說他從未見過。所以他下意識的,就說出了凌塵第一次喚虛靈的妖獸夜梟。
“夜梟?夜梟特么的不是......妖獸嗎?你在逗我?”陸宏愷一臉不可置信的道。
“噢噢,那就不是了?!蓖跚逶埔残盐蛄诉^來,“那我也不知道,他也沒給我說過。”
“凌塵,不會輸吧...?”平樂藝有些擔心的道。
“食堂二樓,兩頓飯,壓凌塵贏。”陸宏愷看中這瞬間,直接下注。
“那一個月的伙食不再嘗試一下?”平樂藝笑瞇瞇的道。
“呵呵呵,我這人,就是容易滿足?!标懞陳饻喨徊挥X平樂藝在調侃他,反而厚顏無恥的夸贊自己品德高尚。
“那我也壓凌塵贏,一旬伙食。”王清云也來插了一腳。
“那我也壓凌塵贏?!逼綐匪囈魂噳男?。
“喲,這土豪,也學聰明了嘛。”陸宏愷調侃道。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蠢嗎?土鱉。”平樂藝同樣回以顏色。
“......”
臺下氣氛歡快,打趣逗樂,臺上劍拔弩張。
葉經宣,此次外院交手無敗績。他的氣場,已經形成了他自負與自傲的資本。穿上中二院特制的單色青鸞院服,更能凸顯出修長的身材,使此人在桀驁中平添了一股陰柔。而且此人面色白皙,雙眼銳利;讓人一見就感覺很難相處。正如王清云所形容的一樣,很臭屁,很會裝。
反觀凌塵,寬松的靛藍色院服舒適得體,剛洗過的頭發(fā)還顯得濕漉漉的。不修邊幅的他卻顯得陽光積極,與葉經宣的氣質正好相反。
“塵子在氣質這一塊,把握得妥妥的。你們再看那個葉經宣,娘娘腔,沒意思?!蓖跚逶破擦似沧?。盡管在處處詆毀葉經宣而抬高凌塵,但王清云在心里還是為凌塵捏了一把汗。既然已經趕鴨子上架了,也只得硬著頭皮繼續(xù)。只希望這幾天的修行,真的能讓凌塵有所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