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瀾淵簡單講了一下來龍去脈,白青嶼聽得連連皺眉。
沒料想,這事居然還和帝業(yè)閣扯上了關(guān)系,難怪她先前說要去帝業(yè)閣逛逛的時候,陸王孫會告訴她暫時關(guān)閉了。
“也就是說,雷系受罰的原因是因為那位叫李薇的雷系女學(xué)子在大半夜里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帝業(yè)閣,然后被人先奸后殺?”
“倒算不上莫名其妙?!兵P瀾淵淡淡道:“兇手名叫鄭秋,肖石縱容系中學(xué)生將此人打至半殘,所以才使得全系受罰?!?br/>
白青嶼聲音一厲,道:“半殘?為毛不直接打死?!”
鳳瀾淵見她有些激動,像一只炸了毛的野貓兒,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平聲靜氣道:“并非他們不想,而是最后關(guān)頭被人給攔了下來。這鄭秋背后的人,并非肖石他們多能得罪?!?br/>
白青嶼想不明白了,“不是說書院是獨立在外的存在嗎?即便是十二妖君的人在書院里也沒用多大特例?!?br/>
“話是如此說,可情況也因人而異。雷系的存在在書院里本就有些特殊,人數(shù)少,而系中人大多為平民出身,整體實力上也差強人意。便是導(dǎo)師肖石,修為也不過掌陽期罷了?!兵P瀾淵緩緩道:“更直觀一點來說的話,內(nèi)院中,雷系無人?!?br/>
白青嶼這便明白了,難怪雷系這么處處受排擠,原來還是實力和勢力的關(guān)系。
“這些事,書院的那位夫子莫非不管?”
“那個老家伙啊……”鳳瀾淵笑容有些玩味,眼神說不出是欣賞還是嘲諷,“孟天真的渾有一半都是繼承了他老子,那個老家伙比起教書育人更喜歡毀人不倦,只要不是他自己的徒弟,便是這書院的學(xué)生全死光了他也不會真的在乎。”
白青嶼越聽越覺得孟天真他爹邪氣的很,那位被無數(shù)莘莘學(xué)子視為偶像的夫子,真面目卻是這樣的?
“那這書院的管理到底落在何人手上?”
“內(nèi)院。”鳳瀾淵淡淡道:“只有進(jìn)入內(nèi)院,才能在書院里擁有一絲話柄權(quán)。眼下你所見的書院只是冰山一角,真正有些本事的人物,都在內(nèi)院中?!?br/>
“就如璇璣閣中的玲瓏女一般嗎?”白青嶼忽然問道。
“沒錯?!?br/>
白青嶼一時沉默,自她進(jìn)入中央大陸后一路順風(fēng)順?biāo)⑽从龅教蟮拇煺郏@樣與她來說并非什么好事。鳳瀾淵與她說這些,自有提點的意思。她雖沒有因為尚可的現(xiàn)狀而沾沾自喜,可在修煉上的確是懈怠了不少。
距離五年之約,轉(zhuǎn)眼只剩下三年半。
她在進(jìn)步的同時,玲瓏女同樣也在進(jìn)步。
曾經(jīng)她以為掌陰過后的境界可厲害到摘星蔽月,而今看,她所知的還是太淺。
溶血、化骨、破虛、靈橋、掌陰、掌陽、須彌……這七個境界過后,并非是頂點?
“須彌之上,還能更強?”
“到了須彌,才是真正的開始?!兵P瀾淵勾唇一笑,黑眸深邃如淵。他本以為這么說,自己的小女人或多或少會有些小失望,沒料近前那雙眸子里的星辰似被瞬間點亮一般,耀眼無比。
“那我就更不能懈怠了?!?br/>
鳳瀾淵將她抱起放在桌子上,白青嶼雙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他脖子上,小腿隨意的晃蕩著,臉上帶著幾許興奮。“等我變成星空下的最強者,看你以后怎么欺負(fù)我?!?br/>
“那夫人可要加油了,為夫日后就仰仗夫人的保護(hù)了。”鳳瀾淵魅眼一眨,臉龐越靠越近。
白青嶼趕緊抵住他的胸口,美目一瞪,“別胡來啊,一會兒叫人瞧見了?!?br/>
“瞧見也好,省的再有人將你與孟天真那蠢貨扯在一起?!?br/>
“那還不是拜你所賜?!?br/>
“夫人說的是極,為夫這便來賠罪了?!?br/>
“手摸哪兒呢,誒,你……唔……”
曦光灑落進(jìn)來,地上兩道影子交頸相對。
白青嶼暈暈乎乎睜開眼,小眼神有點迷離,她心叫完了完了,這臭狐貍找準(zhǔn)她的死穴,這勾引人的手段是一套一套的。
鳳瀾淵埋頭在她的小嘴上啜了一下,低聲笑道:“真甜?!?br/>
白青嶼嗔了他一眼,老臉難得一燒,這死狐貍浪起來和她簡直有的一拼。
“別鬧了,眼下怎么進(jìn)入帝業(yè)閣才是正經(jīng)?!卑浊鄮Z將他推開,“之前你告訴我,帝業(yè)閣里有東西能復(fù)原四叔的妖魂,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過能否得到那東西也要看機(jī)緣。”鳳瀾淵不太甘心的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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