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七的擔(dān)心不可謂不及時,就在魏鈞子一手舉著鐵錘,一手舉著鋼叉,變身飛奔之際,詭異的事情再次發(fā)生了,那堆活埋郎樂樂的千余只彩色蝴蝶,竟然一只一只又一只……紛紛撲騰著翅膀,又活過來了。
但是,這次所謂的“活過來”只是表面現(xiàn)象,撲騰了翅膀的群蝶亂舞,像瞎子一般一通亂撞,它們有氣無力,不時你撞著了我,我撞著了你,毫無章節(jié)秩序和規(guī)范……
好詭異的場面哦,半空中烏鴉鴉的蝴蝶,仿佛秋風(fēng)掃落葉一般,打著卷兒翻滾著,就像一群被人捅了的馬蜂窩,幸運的是,但見群舞之亂象,不聞“嗡嗡嗡……”之耳鳴,它們不去別的什么地方,就只在昏倒的郎樂樂同學(xué)上方的半空中撲騰翅膀,亂舞徘徊。
隔著一段距離的同學(xué)們,隱隱約約可見,郎樂樂面朝黃土背朝天,四肢著地,仿如一只癩蛤蟆,趴在地面上,如果不見背部由于呼吸而起伏著,她只怕真的已經(jīng)被一群蝴蝶給壓著不能呼吸而死翹翹了,只是一堆遺體。
“老大,樂樂有救了?!蔽睦暇挪⑽词掌鹚谋Z魂劍,而是腳踏七星步,她要趕在魏鈞子前面,將她們的老四給救下來。
“老九,別去……”武小七出聲示警,同時將她手里的火紅瑪瑙球扔了過來。
她手里的瑪瑙球雖然開始已經(jīng)被文老九的冰晶奪魂劍給吸去了一部分能量,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它火紅的顏色還是紅色,火紅的余威仍在……
文老九也將冰昌奪魂劍扔了出去,扔向半空中如馬蜂狂亂的瞎眼蝴蝶們……
火與冰的雙重威力,不可小覷,可憐那些蝴蝶,才經(jīng)歷了生死,好不容易活過來了,又經(jīng)歷一番火與冰的考驗……
它們太過于弱小,脆弱,小小的肉體,在火與冰兩者快速移動的距離下,紛紛繼續(xù)翻滾,變幻著形狀……。
而那變了身,已經(jīng)接近了這堆演繹生死輪回蝴蝶面前的魏鈞子,猛然見到這樣詭異的現(xiàn)象,他嚇得……陡然,“吱吱”……兩聲,強迫雙足剎車,由于他過于暴躁,飛奔的力道很是威猛迅捷,所以,剎車時費力費時和消耗體能,收勢過猛,身子往地面倒去,鐵錘和鋼叉先后甩出,亦扔向了半空中急促變幻的蝴蝶們。
不知發(fā)生了什么情況,但心知這是魔法測試的同學(xué)們,見此情形,還是被驚呆了,一個一個風(fēng)中石化了。
“樂樂……”
“老四……”
武小七和文老九,扔出了手里的兵器過后,雙雙飛身來救。
兩人是跟在魏鈞子的后面起跑的,跑在前面的魏鈞子已經(jīng)摔倒了,與才下過雨的大地母親,來了一個零距離的親密“摔姿”,武小七和文老九想要收住腳步已經(jīng)來不及了,被倒在地面上的魏鈞子一絆,雙雙向前撲倒。
武小七比文老九長得要敦實得多,重量也比后者要重許多,所以,她沒摔多遠(yuǎn),就直直地摔在了魏鈞子的身上……
文老九因為瘦多了,反映奇快,腳步輕盈,所以,她向前摔倒之時,拼命的往上跳躍,試圖在空中能抓住什么物體,可以保持身體平衡。
嘿,還真別說,她的雙手一通亂抓,還真讓她抓住了……
一片衣衫……
衣,衣衫?
文老九好不容易抓住了救命稻草了,抓住就舍不得松開。
“放開!”一聲悶聲悶氣地厲喝,令她頭皮發(fā)麻發(fā)緊,而,但,任你怎么叫喚,她怎么著都不再放開手。
這可是關(guān)系到她的身家性命,換作是誰,都不會執(zhí)行命令,必定頑抗到底。
這樣就形成了另一個很詭異的現(xiàn)象了。
地上躺倒有魏鈞子、武小七,以及女主郎樂樂同學(xué),文小七在半空中,死命地抓住一片衣衫舍不得放下……
同時,她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手里抓住的這片衣衫,質(zhì)量很過關(guān),縫接處都縫得牢牢的,居然可以承受一個人的重量,并沒有絲毫的損傷,好像是絲綢所制,抓在手里柔軟而富于彈性。
仰面,目光往上移,見到的是厚實的胸膛,寬寬的肩膀……
嘿嘿,剛才聽見的聲音兇霸霸的,但好壞是一個雄性聲音,再看這胸膛和肩膀,落實了是一個練家子,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上健身房健身的那類人。
文老九自己膽小,身材纖弱,對于健碩之人,比較崇拜,這下,小小芳心暗暗歡喜,再迫不及待地往這人臉上望去……
果然,沒有讓她失望,此人的臉面還真是她的想象:
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這人的皮膚,更確切地曰“皮囊”是也。
此人皮膚配合他的健碩,一般都與“健康色”即“麥芽色”有染,不白不黃剛剛好,外貌正是文老九喜歡的陽光型型男。
或許是有些餓了,文老九形容他的皮膚顏色和柔滑程度想到的居然是巧克力,她很想跳上去擰上一把,再舔上一口。無奈身在空中,無依無憑,抓不著夠不著搶不著,只能用眼睛去“yy旅行”。
眉目觀如遠(yuǎn)山,眼睛亮如朗星、鼻梁挺如刀鋒,唇瓣色如紅燒肉,(哈哈哈,看起來她是真的餓了,不然為啥,形容詞都與食物有關(guān)?)臉龐瘦削又梭角分明,用文老九的觀點來看,他長得很“an”,男子氣息很濃,帶有一股生機勃勃的神采。
天,極品帥哥耶,比此“南山魔法學(xué)院”的校草,他們的班長錢飛宇同學(xué),都要帥上好幾十分。
簡直甩下了五條街。
自己何曾幸運耶,剛才與他還有了身體(雖然只是抓住了人家的衣服,好歹是人家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嘛)的接觸,再努力一把,是不是就有零接觸“肉搏”的升級可能性呢?
哇,哇哇,哇哇噻,她踩了什么樣的牛shi耙耙上面插著的桃樹枝開了花,運氣不是一般的好哦,簡直賺翻了都,有木有?
這樣花癡的念頭才閃,條件反射出的液體,仿如泉涌,噴出了嘴框,進(jìn)而就是三千里銀河水漫過鵲橋,飛流直下不復(fù)回。
“小姐,看夠了沒?”一聲輕笑,自頭頂上空砸下來,任是女孩子家家的臉皮再厚,被當(dāng)事人這么直白的問出來,文老九還是禁不住全身輕顫,像過了電流一般,滿臉通紅。
“你,你是誰?”抬起菲紅的小臉,勇敢地向上問道,并同時,配合著電眼頻閃。
可,人家不吃你這一套。
“boss”,一句簡單的鳥語,將小女生的花癡狀態(tài)給打回了原型。
bo……boss?
文老九舌頭打了結(jié),重復(fù)著這個單詞,說得瞌瞌碰碰。
強自鎮(zhèn)定了一下,勇敢地抬頭,昂著下巴反問他:“我還沒有工作,哪來的boss?”
“boss就是過關(guān),你如果要救郎樂樂,你必須得先打贏我……”
“?。恳c你打架?”文老九還來不及理解boss的網(wǎng)游稱謂,卻像老朋友似的,以誠交往,真心回答:“我可舍不得……?!?br/>
“那你下去陪樂樂吧……”
文老九料到了開頭,卻怎么也沒料到結(jié)尾。
那人上好的衣擺,竟然,被一把小刀揮手?jǐn)叵隆?br/>
古時候有割袍斷交之說,他這個自稱boss之人,卻割袍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