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夜色漸漸的淡了,白晝來臨。
鬧鐘如約響起,喬姜從床上爬了起來。
掃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她眨了眨眼睛,默默的把被子給他蓋到了身上。
指尖無意識接觸到他的身體,她微微一頓。
“小叔……”
她輕輕的推了推他。
男人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一雙眸子。
顧連城只覺得頭痛欲裂,鼻子也不通氣,很明顯,他感冒了。
“小叔,你發(fā)燒了?!?br/>
她淡淡的陳述著事實。
男人點了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昨晚被子被你卷走了?!?br/>
喬姜:“……”
他就不能假裝不知道么?
瞧著他此刻面色潮紅,渾身發(fā)燙的模樣,她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你為什么不自己拉一下被子?!?br/>
聞言,男人一言不發(fā)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掀開被子朝著浴室走去。
在即將進去的時候,他的聲音淡淡的傳來。
“我怕把你吵醒?!?br/>
喬姜:“……”
心底有一絲淡淡的內(nèi)疚。
她起身偷偷摸摸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洗漱完,她又倒了一杯熱水來到他的房間。
男人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
這是她第二次見他生病了。
第一次,是自己作的,好好開著車的人非要在半路下車。
這一次……
還是不說了。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顧先生,哈士奇好像是生病了。”楚文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傳來。
聞言,男人神色寡淡,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他也生病了,可是,他有人照顧。
她把水吹了吹,而后放到了床頭柜上,“小叔,你多喝點熱水,一定要注意身體?!?br/>
男人神色淡淡,可唇角卻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明顯是很愉悅的樣子。
他愛極了這個女人關心他的模樣。
還說不喜歡他。
這是他第一次發(fā)覺,原來,生病也是一件很好的事兒。
“小叔,你先睡一下,別亂動,我出去一下下?!?br/>
“嗯?!彼那轭H好的點了一下頭。
在喬姜出去之后,他拿過手機給陸晨發(fā)去了一個信息。
讓他給喬姜轉(zhuǎn)去一百萬。
做完一切,他本能的朝著門口看去。
可等了許久,他依舊沒有見到這個女人回來的身影。
眉頭越皺越緊,俊美的面容上似乎是浮上了一層陰霾。
他伸手去抬桌上的水,卻無意間瞥見了一抹熟悉的聲音。
窗外晴空萬里,秋高氣爽,藍藍的天上白云飄,春風拂面,春暖花開,風和日麗。
從落地窗的位置望出去,一塊透明的藍天,像一張絲手帕,藍天上停留著一些細碎而潔白的云塊,像是紗巾上的花朵。
天空澄碧,纖云不染,遠山含黛,和風送暖,天那么藍,連一絲浮絮都沒有,像被過濾了一切雜色,瑰麗地熠熠發(fā)光。
女人穿著一身休閑的服裝,頭發(fā)隨意的扎了起來。
一向外出都習慣化妝的她,今日居然連妝都沒有化,臉上帶著明顯的著急。
顧連城被燒的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間,他清晰的看到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抱著哈士奇鉆進了車里。
顧連城差點被氣的一口氣沒有上得來。
他居然!
還不如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