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告訴我,我去跟他理論。言情內(nèi)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么?”易璟煬兇神惡煞道。
“你家老祖宗,你去吧,去地獄找他們理論去。”皇甫月沒好氣道。
“小丫頭,你的脾氣很不好,得改。”
“關(guān)你什么事?!?br/>
“怎么不關(guān)我的事,你現(xiàn)在就坐在我懷里,是我的女人了,我的女人我就有權(quán)利管教?!币篆Z煬說的理直氣壯,把無賴的風(fēng)格演繹到了極點。
“死男人,誰要做你的女人呀,你的大腿誰稀罕坐啊,這又不是我自愿的。”
“你的意思是,只要是你不自愿,我強迫你,你都會接受?”
易璟煬云淡風(fēng)輕,看似很隨意問,但皇甫月卻明顯感覺到了威脅,她咬牙,“你敢。”
丫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遇上這么一個無賴,她是倒霉還是幸運啊?
今日真倒霉,居然遇上了兩個無賴,之前那個還好一點,只是霸占她的手不放,這一個倒好,直接霸占她整個身子不放。
靠,她到底是得罪老天爺哪里啦,居然這樣懲罰她?
“你要不要試一試?”易璟煬低下頭,靠近了她的臉,相隔兩指距離。
他,淡然如風(fēng),美麗出塵,猶如神祗,讓人看一眼,都覺得是在褻瀆。
皇甫月花癡了一把,眼露癡迷,三秒后,腦袋后仰,卻逃不開他懷抱,無處可逃,有些惶急,“你不要亂來哦,這可是在馬車上,外面就是大街,你要是敢來的話,我一叫,你就會身敗名裂哦。”
易璟煬想了想,淡淡一笑,道,“放心,你還敗不了我的名,美人在懷,你卻要我坐懷不亂,談何容易?”
他很少笑,一笑起來,世間萬物相近失色,仿若世界上所有的美都集中在了他一人身上,姹紫千紅,燦爛耀眼。
皇甫月又花癡了一把,三秒鐘后,清醒,她問:“喂……你該不會是有戀童癖吧?”
“什么意思?”希望不是他所想的那個意思。
“我才幾歲啊,還沒有成年耶,你丫也好意思對我下手?!被矢υ抡f著,挺了挺她洗衣板的身子,示意他看清楚,她還是一枚小不點。
皇甫月實際年齡十六,但因為長期營養(yǎng)不良,身材嬌小又偏瘦,導(dǎo)致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十三四的小女孩,該長的還一點兒沒長。
易璟煬一臉認真的打量她身材,完后,在她胸前摸了一把,捏了捏,淡定下結(jié)論道,“嗯,是小了一點,好吧,那就先養(yǎng)著,等養(yǎng)肥了在吃?!?br/>
皇甫月渾身驟然僵硬,風(fēng)中凌亂了。
回神后,意識到自己被吃了一塊大豆腐,她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滿臉黑線,尼瑪,丫的色-狼,她一塊洗衣板,他也下的去手,他餓急眼了,也不要朝她下手吧?
養(yǎng)著,靠,他以為他在養(yǎng)青蛙哈?
算了,跟這種人,沒理可講。
皇甫月決定,她若想要多活幾年,在他面前最好是做一個啞巴,要不然,她準會被他給氣死。
見他不放開她,她也懶得再說什么了,她動了動,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本來,她只是假寐一下,沒想到,一向警戒性很強的她,窩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居然很快就睡著了,而且還睡的很沉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