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肖澤扣著冷小曼的脖子穿過人群出了大門直接塞她上車。
那種做錯事后膽怯的眼神令肖澤無比厭惡。“冷小曼,從前我認(rèn)為你只是個任性驕縱蠻不講理的女孩,今天我才知道你是個有著蛇蝎心腸的惡毒女人。你喜歡我,我管不著,因為那是你自己的事。但是顏歡是我的人,你動她,就是我的事。你讓她少一根頭發(fā),我會替她討回兩根頭發(fā),你讓兩個人欺負(fù)她,我就會讓更多的人欺負(fù)你。讓你付出雙倍代價?!?br/>
冷小曼心底升騰出無數(shù)的恐懼感,晃動著車門叫嚷著要下車。“不,你不能那樣做。”
“你能,我為什么不能?!毙煽刂浦较虮P,狠狠瞪她一眼。
“你要是氣不過,就把我交給警察吧。”冷小曼不傻,知道這種時候在警察手里比在肖澤手里安全。
“警察?”肖澤嗤笑:“警察能管了你嗎?”
車子往城市的深處行駛,路燈越來越少,光線越來越暗,冷小曼心底的那份恐怖感越來越大。
看出他真是動怒了,冷小曼靠過來求饒:“澤哥,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我發(fā)誓再也不會找人害她,也不會阻止你們,你們想怎么好就怎么好,從今以后跟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對她造成的傷害我可以給她補(bǔ)償,錢不是問題的,要多少我都能給?!?br/>
“錢能解決一切問題嗎?”肖澤冷笑,“冷小曼,你這種人就應(yīng)該得到狠狠的教訓(xùn)才會長記性?!?br/>
“吱嘎”車子停在臭名昭著的乞丐街。
肖澤拎著她的衣領(lǐng)子下車,冷小曼猜想著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嚇得哇地大叫起來?!皢鑶瑁也灰?,放開我,放開……”
肖澤不懼她的大喊大叫,強(qiáng)行拖著她來到一間又矮又破的房子前,一腳將門踹開。屋內(nèi),圍著鍋子的幾個男人同時嚇得一激靈,有一個甚至嚇得弄翻了碗筷。冷小曼與一捆人民幣同時被丟在地上。又騷又臭的乞丐們充滿疑惑與警惕地打量著兩人,其中膽子最大的一個撿起一沓鈔票躲在角落里一口唾沫吐在手上點起來,越往下數(shù)眼神越亮,露出奇怪的笑聲。
肖澤說:“這女人很空虛,需要男人的幫助。”
乞丐們露出讓人心底發(fā)毛的笑容,看著錢,看著梨花帶雨的漂亮小姑娘。
肖澤不顧冷小曼的哀求將她丟在狼窩。哭叫,淫`笑,掙扎,扯破衣裳,摔破東西的聲音從微顫顫的門里鉆出來,他點了根煙,對著陰云沉悶的天空深深吸了起來。
天氣預(yù)報說,今夜有雪,這是要下了嗎?
手機(jī)在口袋里響個不停。肖澤扔掉煙頭,踩滅,按了接聽鍵,開口就說:“你妹妹在乞丐街正被人欺負(fù)吶。”
沒等冷御宸咆哮出聲,肖澤先掛斷電話,再次踢門進(jìn)屋。光著屁股的乞丐正要將自己的惡心之物對準(zhǔn)大開門戶,突然有東西砸在了他身上,他回頭一看,是兩沓鈔票。
肖澤冷著聲音說:“拿著錢,趕快滾?!?br/>
乞丐們提上褲子抿緊衣襟拿著錢跑出去,渾身赤果的冷小曼帶著哭腔指責(zé)肖澤:“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肖澤用鞋尖帶起地上的衣服遮住她難堪的地方,他說:“指使別人傷害顏歡的時候你是人嗎?”
想到是自己作惡在先,冷小曼無言以對,抹著淚。
肖澤挑起她尖細(xì)的下巴,瞧著掛滿淚水的臉問:“害怕嗎?有體會到那種讓人絕望又無力反抗害怕失去自己任人欺負(fù)的心情嗎?我說過會讓你付出雙倍代價來抵償你加注在顏歡身心上的痛,但僅限這次。
以后,你若再敢動她,我一定會十倍奉還給你。我肖澤說到做到,不怕的話,盡管試試好了?!?br/>
甩開的她下巴,肖澤用最輕蔑的眼神最后看了她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出空氣污濁的房子。
直到跑車的引擎聲漸漸遠(yuǎn)離,冷小曼才徹底崩潰嚎啕大哭一直到冷御宸趕來。冷御宸的自制力在好也容忍不了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負(fù),薄唇中吐出的話仿佛都帶著涼氣。
“肖澤干的?”
冷小曼只是哭。
“到底是不是他。”
冷小曼搖頭。
“那是誰?”
“嗚嗚……”
“到底是誰干的?”冷御宸暴吼一聲,嚇得冷小曼立即噤聲,然后泣不成聲地講述了整個過程,就連自己如何指使他人強(qiáng)顏歡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
“連這種齷齪的事情你都做的出來,冷小曼你怎么可以這樣?!崩溆芬皇植逯皇职醋“l(fā)疼額角,訓(xùn)斥起來。
冷小曼委屈地哭訴:“我也后悔怕的要死,差點被幾個臭乞丐給……嗚嗚……我是聽了媽的話才敢干的,嗚嗚……”
什么?
“是媽讓你這樣做的!”母親指使女兒買兇迫害他人?冷御宸徹底憤怒了,對身為母親的徐佳瑩徹底失望,他拉起妹妹離開骯臟臭氣熏天的小屋。
冷家大宅里,徐佳瑩正擺弄著一件今冬最新款的皮草大衣。一臉陰沉的冷御宸拉著冷小曼疾步走過大廳,三步兩步來到徐佳瑩面前,只顧看著皮草的她并未理會兩人。冷御宸一把扯過她手中的大衣丟到一邊。
“這是做什么?”徐佳瑩大嚷,待看到渾身臟亂衣衫不整眼圈紅腫的冷小曼時,神色大變,湊上前問:“小曼,小姑奶奶喲!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打架!哼!”冷御宸冷哼,“你的寶貝女兒差點被人強(qiáng)`奸?!币宦犇莾勺掷湫÷帧巴邸钡卮罂奁饋?。
“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徐佳瑩激動地叫起來。
“還不是因為你的教唆?!崩溆窙]給母親好臉色,厲聲指責(zé):“你不怕吃官司使陰招報復(fù)姚佩佩無所謂,可小曼才多大,你就慫恿她去干犯法的事情,你就是這樣教育她的嗎?你是她的親媽怎么能讓她去干那種事情,再這樣下去她早晚會被你親手送進(jìn)監(jiān)獄?!?br/>
徐佳瑩安慰著女兒還要聽著兒子的大呼小叫,脾氣上來喊道:“我教唆她什么了?你怎么能跟我這樣說話,我是你媽呀,混小子。”她推聳著哭個不停的冷小曼,唧唧歪歪地問:“我教唆你什么了????你到是說話啊,哭哭哭,就知道哭,沒用的東西!”
冷小曼抽泣道:“不是你叫我找人拍顏歡被強(qiáng)`奸時的視頻,要挾她們母女滾出C市的么?!?br/>
“我什么時候叫你這么做的,你這孩子……”徐佳瑩反駁的聲音越來越小,忽然想起從慈善拍賣會回來的那晚跟冷世雄大吵一架后,心情不好順口說了句什么。
是這句話嗎?當(dāng)時氣憤到了極點隨口的一句話,被女兒當(dāng)了真。她心虛地瞄了瞄兒子,揚起下巴,胸前抱臂說:“就算是我讓她做的又怎樣,我這都是為誰好啊?”
尖長的指甲狠狠戳在冷小曼的腦門和冷御宸的胸口,徐佳瑩理直氣壯地起來。“你以為我愿意干這種缺德事嗎?以為我天生人賤愿意給人當(dāng)小三嗎?要不是為了保住你們能順利接下冷家財產(chǎn),我干嘛要這樣費盡心機(jī)耍手段趕她們母女走?!?br/>
她晃到冷御宸身邊眼圈泛紅,一字一句訴著自己的苦衷,“你那個死鬼爸爸死的早,我一個女人養(yǎng)活你多不容易,為了能供你上最好的學(xué)校讓你不愁吃不愁穿跟別的孩子一樣,我忍著罵名勾引有婦之夫,你不理解我的苦衷也就算了,還對著我大呼小叫擺臉色給我看,我再怎么不濟(jì)也是你媽??!”
冷御宸鐵青著臉色說:“就因為你是我媽我才忍到現(xiàn)在。還好上次你買兇的事情被我攔了下來,要是顏歡真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就算我不能把你怎么樣,肖澤跟姚佩佩也不會放過你的?!?br/>
徐佳瑩兩手一揚,狂妄地瞪著眼睛說:“他們能把我怎么樣,大不了拼個魚死網(wǎng)破。”
“魚死網(wǎng)破!”冷御宸抿著唇線狠狠點著頭,轉(zhuǎn)頭怒吼:“你是不是忘記腿上那道傷疤是怎么來的了,就算拼上整個冷家,陪上你我的性命,你也斗不過人家。”
徐佳瑩大驚,腿上的傷口一陣抽痛,怎么這傷跟姚佩佩有關(guān),天吶!恐怖的男人,恐怖的鯊魚!
這突來的信息震得她不能言語,渾身冰冷,整個人好像跌進(jìn)了冰冷的泳池了。
冷御宸平息火氣說:“本來昨天華晨已經(jīng)停止對冷氏的打擊,不過現(xiàn)在看來……冷氏快要走到頭了。”
冷御宸仰起頭,看了看冷宅的華麗裝修,奢侈的水晶燈,語氣感慨地說:“媽,我寧愿跟著你四處奔波過著辛苦的日子,也不愿委曲求全活在這華麗的牢籠里,冠上這冰冷毫無血性的姓氏?!?br/>
沒錢至少有尊嚴(yán),他可以活的理直氣壯。在顏歡指責(zé)他是靠著冷氏起來的時候可以大聲反駁,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得來的。
“我會娶顏歡,拿到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請你以后別再找她麻煩了。”
“不行,我不同意?!毙旒熏摶謴?fù)正色,“娶誰都不能娶那個小賤人。”
“對你來說只要能拿到股權(quán)我娶誰都無所謂,怎么就不能娶顏歡呢!”冷御宸反問道:“那你說怎么才能拿到股權(quán),買兇殺人,找人強(qiáng)`奸拍視頻要挾她。這是一個法治社會,做壞事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娶她,她的一切自然就我的,這是最合理最合法的辦法。”
室外飄起了清雪,站在門外聽到這一切的冷世雄心底寒涼……
作者有話要說:冷小曼是一時糊涂啊!這回應(yīng)該老實不敢再作亂了吧!澤少V5!愛死他了!姑娘們速速出來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