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告訴蘇欽,自己確實是周琴的追求者,名叫李想。
李想還說尸體確實是消失了,只不過這中間的緣由并不是他說的那樣。
消失的病人名叫朱濤,他因為心臟病住在醫(yī)院里,一直是他的弟弟朱軍照顧他。
那一天的晚上,朱濤心臟病發(fā)了,他掙扎著按響鈴,可是卻沒有人聽見。
因為那天的響鈴在中午的時候就壞了,而護士沒有及時修理,一直拖到了第二天。
而就在那天的晚上,朱濤沒有及時通知到人救他。
在第二天巡房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朱濤已經死在房門前。
正正的倒在房門前,右手拳頭緊握,看樣子應該是不斷地敲門呼救。
很可惜,沒有人聽見他生命中最后的呼喊。
為什么?因為那個護士,在護士站里戴著耳機睡著了,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求救。
再然后,院方決定將這件事歸為意外事件,朱濤是在當晚心臟病發(fā),然后在手術過程中不慎死亡,沒有搶救回來。
隱瞞了朱濤是因為周琴的失責,才導致朱濤死亡,用手術來掩蓋這個真相。
他的弟弟朱軍不相信醫(yī)院的說法,要求看監(jiān)控錄像,卻遭到醫(yī)院拒絕,說是那天的監(jiān)控壞了,看不了。
這導致朱軍更加相信這事情有貓兒膩,他就三番五次的來醫(yī)院鬧事,卻得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也去過警局報案,院方說是監(jiān)控設備老化,警方也證實了這一點。
朱軍卻不愿意相信,一直在吵著鬧著要院方給自己哥哥一個交代。
就這樣持續(xù)了快一個月,終于在一個月前,他發(fā)下狠話后,就離開了,沒有再出現(xiàn)過。
大家也就認為他多半是放棄了,只是心有不甘才撂下狠話。
說到這,李想嘆了口氣:“后面的事情,就是你們知道的那樣了。”
“朱濤死的那天,值班的護士就是周琴,消失的尸體就是朱濤?!?br/>
“現(xiàn)在就是懷疑他的尸體消失,是和他的弟弟有關,畢竟他那時候說要醫(yī)院付出代價,然后尸體就消失了,很難不聯(lián)系在一起?!?br/>
“我知道的就那么多了,本來是想英雄救美,抓到他弟弟,就能水落石出,也可以幫周琴解圍,說不定就和我在一起了?!?br/>
“誰曾想,真的有鬼存在,還讓我碰上了?!崩钕胍荒樅笈碌恼f道。
蘇欽聽完他說的,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反問道:“地下二層的那個鬼怎么會認識你,對你有那么大的敵意?”
攤了攤手,李想有些無辜的說道:“誰說是認識我?也可能是你們倆其中之一,我還冤枉,平白無故扯上這種事?!?br/>
一旁的老王還想說些什么,蘇欽卻擺了擺手,示意老王先別說話。
大概的信息都掌握了,再聊下去也沒意義,而且蘇欽總感覺這人還隱瞞了什么,在回答他問題的時候,總是在不自覺地摸鼻子,眨眼睛,不敢和他正面對視。
說了幾句客套話后,李想就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剛剛離開,老王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問道:“小蘇,你干嘛不讓我問個清楚,明擺著他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那個鬼肯定是盯著他的。”
看著老王斬釘截鐵的說道,蘇欽扶著額頭,無語道:“難道你問了,他就會如實說?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接下來的,就靠我們自己慢慢查了?!?br/>
“很晚了,今天你先在我這休息吧,明天再說?!?br/>
蘇欽之前把酒館里空置的房間打掃出來,整理出一間給老王,有時他不想回去的時候,就在這休息了。
懷著許多疑問,蘇欽滿是心事的睡著了。
……
在夢里,劉老囑咐他,不要和厲鬼正面沖突,此時的他,還沒有這個能力處理厲鬼。
猛地醒來,蘇欽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床上。
細細思索昨天,接觸那個厲鬼到現(xiàn)在,蘇欽一直覺得,這個厲鬼對自己和老王沒那么大惡意,反而是對李想報有極大的敵意,其中肯定緣由。
更令人在意的是,蘇欽他感受到厲鬼身上的一種悲傷情緒,他沖天的怨氣背后是說不清的痛苦。
檢查了一下自身的法力已經恢復以后,蘇欽就準備叫醒老王去打探消息了。
自從有了劉老以后,蘇欽已經不用靠鬼的感謝來提供能量轉化為法力了,他能從外界吸取能量轉為自身法力。
當然,如果有鬼氣吸收的話,效果很好。
兩人簡單的吃了個早飯,就打算去醫(yī)院了解一下有沒有其他的關鍵信息。
……
“你去找你的老相好了解一下,有沒有其他的細節(jié),我自己轉轉。”到了醫(yī)院后,蘇欽對著老王打趣道。
老王嘿嘿一笑,就與蘇欽分開了,分頭辦事。
蘇欽裝作是來醫(yī)院看望家人,在住院部每一層都仔細探查了一遍,只發(fā)現(xiàn)在三樓有著些許鬼氣的存在。
不,不對,蘇欽細細的感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在某個醫(yī)生的辦公室里居然也有著鬼氣的存在。
鬼氣很輕微,差點就沒有發(fā)現(xiàn)。
若無其事的走過去,看了一眼辦公室門外的牌子,發(fā)現(xiàn)上面寫的醫(yī)生名字赫然就是李想。
“這個李想,有問題,他到底隱瞞了什么?”蘇欽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走道里經過的兩個護士說的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李醫(yī)生今天又沒有來上班嗎?”一個看著頗為年輕的小護士問道。
“沒有,好像從上次他和李主任做完那次手術之后,就請假了。”年長的護士回答道。
“你說的是,上次出事的那個手術嗎?聽說那個手術失敗了導致病人死亡?”小護士驚訝道。
“噓!”年長的護士小心翼翼地說道:“這個事可不能亂傳,牽扯到李主任,他可是市里書記的兒子,要是讓別人知道你亂嚼舌頭根就慘了?!?br/>
“哎呀,我這不是和您聊聊天嘛?!毙∽o士有些撒嬌的扯了扯年長護士的衣服?!霸僬f了,沒人聽得到?!笨戳丝措x著十幾米遠的蘇欽,小聲地說道。
她不知道,蘇欽強化過后的聽力,這點距離根本不算什么,聽的可謂是一清二楚。
“好吧好吧,我跟你說完,你就爛在心里,不要往外傳?!?br/>
“好!”
“聽說那個病人得了心臟病,在某一天的夜晚,心臟病突發(fā),李主任和李醫(yī)生做了那個手術,但是病人卻大出血死亡了?!?br/>
“那這屬于醫(yī)療事故?”
“問題就在于,有人傳言說是周琴值班的時候沒有注意病人的呼救,導致病人先行死亡,手術失敗只是借口。咱又不是不知道李主任和周琴是什么關系...”正當年長的護士還要繼續(xù)往下說的時候,有醫(yī)生喊她們去幫忙。
“這么說來,關鍵還是在周琴和李主任的關系,還有這個李想,在這中間又扮演了什么角色。等老王那邊的消息吧?!碧K欽心想。
很快,兩人通了個電話,沒一會,就在醫(yī)院大門碰頭了。
簡單交換了一下所了解的信息,發(fā)現(xiàn)雙方所得到的情報大致都相同。
不過老王了解到的更多,就是周琴和李主任在醫(yī)院內是明知的姘頭關系。
周琴就是靠著李主任的關系,在院內格外的囂張,工作態(tài)度散漫,不積極,只不過因為李主任的面子上,都沒有計較。
話說這李主任,三十多歲,身為市里書記的兒子,在醫(yī)院里也是為所欲為,院長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剛巧碰上這個周琴,畢業(yè)沒多久,一來醫(yī)院,就勾搭上了李主任,大家伙看在眼里,雖說不齒,卻又不敢當面說出口。
回到酒館后,老王有些激動地提出自己的觀點:“我看啊,肯定就是李主任和這個周琴狼狽為奸,仗著自己家里有關系有背景,就不把人命當一回事?!?br/>
“不出意外,就是這個周琴工作失職,才導致朱濤死亡的,然后這個李主任為了幫他的姘頭,就用手術失敗這個理由,制造一個合理的死亡原因?!?br/>
老王越說越激動,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引得酒館里的人紛紛側目。
“我說你,冷靜一下?!碧K欽搖了搖頭。
“你叫我怎么冷靜,這是一條人命,甚至有可能那個朱軍都遭到他們的毒手也說不定。”老王老臉漲紅,指著蘇欽的鼻子喊道?!澳憔驼f你管不管,媽的,你不管,我用錢砸都砸死這幾個草菅人命的狗東西?!崩贤鯏]起袖子,粗魯的飆著臟話。
“對啊,老板,你就幫幫他們,最少也要查出真相,不能讓那些殺人兇手逍遙法外?!闭驹谝慌缘牧f也開口幫腔道。
“你們急什么,我又沒說不幫,我是那種人嗎?”蘇欽看著兩人,心平氣和的說道:“查,肯定要查,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一個重要的點?”
“什么?”聽到蘇欽說會幫忙后,老王也冷靜了下來,開口問道。
“那個地下二層的鬼,和這件事的關聯(lián),他對李想的敵意來自哪里?他是什么人?無頭蒼蠅一樣的,沒有線索怎么查真相?!碧K欽沒好氣的回道。
“哦也對,那你說怎么辦,我聽你的,服從安排?!?br/>
“我決定,今晚再去一趟地下二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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