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么沒下來?”魏卓可坐在山腳拿著愛瘋5都玩了半天了,抬頭看看斷情崖的方向,即使用了透視,依然不見顏之淵和若雪的身影。
他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和信號,說道:“他們不會再上面野戰(zhàn)吧?都上去快兩小時了再不回去老師都該來找他們了?!蔽鹤靠捎窒肫鹦r候每天晚上都難看到的場景,又站起來說:”不行,我得上去看看。”
“真是的,明明不我當成工具來使,還要我上去找他們下了?!蔽鹤靠蓢@了口氣,還是開始往山上走。
如果魏卓可知道顏之淵和若雪現(xiàn)在正緊緊相偎在一起,我想他非氣死不可。
好吧,讓我們把時間點撥回上一章的最后。
若雪的身體不自覺的往前走了一步,身子也跟著墜落下去。
顏之淵見勢馬上沖上去,在最后一刻握住了若雪的手腕。
若雪的眼神十分空洞,似乎已經(jīng)死去了神智。
“若雪!若雪!”顏之淵向著若雪喊叫著,但是似乎沒有任何作用。
若雪的眼神依然空洞,沒有任何的改變。
顏之淵在這緊急關(guān)頭,突然靈機一動:既然都是這時候了,我想若雪應不會生氣吧。
“黑內(nèi)褲!你醒醒呀!”顏之淵說出來有些感覺自己這么說,會讓若雪覺得自己和魏卓可是同一類人。
但時沒想到,這么一叫還真的用。
——黑內(nèi)褲,你醒醒呀!
在若雪的意識里,原本是空蕩的只有黑暗,卻被這個聲音撕開了一道裂口。
“顏之淵,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若雪馬上就回過意識來,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懸在半空中,地面和自己離四五十米,崖壁上還有無數(shù)細小的樹枝掉下下去必死無疑若雪,也不得不把顏之淵的事先放在一旁,“這是怎么回事呀?”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斷情崖的詛咒?!彪m然若雪的體重并不算很重,但是拉著總有重量,“我先拉你上來吧?!?br/>
“恩?!比粞┹p聲的回應著。說著一邊拉著顏之淵的手,一邊用她的玉腳才在一塊懸崖上突出的巖石上,用力的往上蹬。
“??!”不妙,這一腳剛踩上去,那塊巖石十分的松動,直接被若雪才踩成了粉末。又因為若雪自身的重力,把顏之淵也往下帶了一段距離。
“呃。”顏之淵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脫臼了,但還是緊緊地握著若雪的手,不敢松手。
若雪又試著踩了懸崖上的巖石,可那巖石和若雪中午吃的那壓縮餅干一樣,看似和板磚一樣硬,其實只要一用力就成粉末了。
“看來這里的巖石都這么松動了。”若雪有些無奈的說,“你松手吧?!?br/>
“不,我不會松手的?!鳖佒疁Y拼命的往上拉著若雪的身體,但那只是徒勞吧,憑借著顏之淵這瘦小的胳膊,除非有五塊顏之淵手上肌肉的全部長在他現(xiàn)在的那只手上,才有可能把若雪拉上來。
“你松手,我不怪你!不然我們兩個都得死!你松手了我們兩個還有一個會活下來?!比粞┛粗佒疁Y這么拼命,似乎有些不忍心。
“不!”顏之淵回答得沒有半分猶豫,“我絕不會松手的?!?br/>
“松手吧!之淵,我絕對不會怪你的,就像你和我說的你就不會怪我一樣。我們會再見的?!?br/>
“我說過了,我不會……不會松手的,不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松手的!就算你怪我沒聽你的話也沒事——我才不要和你在天堂再見呢!”
——我就算死也我要和你死在一起。
聽見這句話,若雪的眼里閃過一抹柔情。
“即使是這樣………我還是要說”她思索了一會,又輕聲的說道:“對不起。”
若雪說完這句話,就用牙齒狠狠的咬在了顏之淵拉著他的那只手上。
顏之淵忍著疼痛咬著牙,并沒有叫出聲。
隨后顏之淵的對這疼痛似乎已經(jīng)麻木了,轉(zhuǎn)而成了他的悲傷,他的眼淚落在了若雪的臉上,若雪也松開了咬他的牙齒,靜靜的聽著顏之淵的訴說。
“——我的一生只愛過三個女人,
一個是我的姐姐,她真的對我很好,她是唯一愛我的人,我也愛她,我曾經(jīng)發(fā)過誓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她。這是唯一獲得所謂親情的愛。
令另一個是我的第一個女朋友,我是真心的愛過她,我甚至都可以把我自己的心挖出來給他看,可她還給我卻是無情的背叛,和另一個富家公子在一起了。當時我說過:我不再相信愛情了。
——但是,直到今天我真正的明白了。
我明白了我還是相信愛情的。
我明白了什么叫一見鐘情,
我也明白了,我真心愛的人是誰!”
顏之淵的淚水在風中飛舞,在風中揮灑,如雨花打落在若雪白皙的臉上
——也打落在她的心上,泛起圈圈漣漪。
若雪似乎猶豫了。
“顏之淵!”她還是做出了決定“——我最討厭你了!”
“就算你討厭我也好!我絕不會松手的,我才沒指望你能看上我!我只要能見到活生生的你,而不是自己活下來去參加你的葬禮!
“若雪——,我喜歡你!”
懸崖頂上的風無情的刮著,原本是讓人感覺如此愜意的風,何時變得悲寂了。
懸崖上,他哭著拉著即將墜落崖下她的手。
他曾試著拉她上來,但這里的巖石松動得如干燥的石灰一般,根本沒可能有著力點。終究會有一個人會落下懸崖。
這樣的場景已在這上演了一遍又一遍,似乎從未覺得厭煩過。崖上有多少人哭過,崖下也已經(jīng)不知道沾染過多少人的鮮血。這就是應該是斷情崖的詛咒吧。
而這一天,也是如此。
“顏之淵,我才不喜歡你呢!追我的人這么多,哪個不比你長得好看,哪個不比你家有
顏之淵我最討厭你了!!比討厭那些把我當女神來供奉的人更加討厭!!”若雪的話原本如一根根細小而有尖銳的針,足以讓顏之淵對若雪死心,但此時卻像是一根根貓仔的柔毛,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所以,”若雪靠著自己全身的力氣伸出另一只手,“你好是松開我的手吧?!?br/>
若雪的伸上來的那只手輕輕的握住顏之淵拉住她的手。
顏之淵知道若雪想干什么,她想他讓活下去,但是,代價卻是她的生命。
顏之淵緊緊地握住若雪的手不松開,他不會讓若雪的手從自己的手里離開的。
但是,可能是辣的時間太長了,即使他再怎么用力,若雪的另一只手仍然能將他的手推開。
若雪的手慢慢的從他的手里脫離,然后和自己的手越來越遠。
“不!”
顏之淵大腦里一片空白,唯有下意識的跟著若雪的身體一起跳下去。
“顏之淵!你真是大白癡!”若雪見顏之淵也跟著他一起下來,心里又是驚訝,又是欣喜。但這也只是僅剩下幾秒鐘的欣喜了吧。
“我不會就讓你一個人死的,我才不要一個人在這世間彷徨?!?br/>
他將重心移到腳上,使身體與若雪持平,然后用身體緊緊抱著若雪,使她不受到懸崖上樹枝因自身速度過快而造成的傷害。
原本脆弱的樹枝,現(xiàn)在如一把把尖刀利刃,在顏之淵的衣服上割開一道道口子,然后又貪婪地進入了顏之淵的皮肉之中。顏之淵的血如一條倒流的瀑布一般懸掛在空中。
空氣中并沒有顏之淵的疼痛吼叫,他早已對疼痛麻木了。
在顏之淵懷里的若雪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哭了,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對死亡的恐懼而哭,還是因為能有一個人這般愛她而哭。
他們互相緊緊的抱著對方的身體,享受這最后幾秒種的時光。
“之淵……..”若雪在顏之淵的懷里呢喃著。
顏之淵并沒有回答她,只是一味笑著看著若雪的臉。他已經(jīng)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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