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到周末,郝歡喜晚飯時間就打了個假條,跟著卓美姝出了校門,去找烏奎看房子了。
“就是這間,客廳挨著街面,白天比較嘈雜,廚房和廁所很小,光線也不好。”一用鑰匙打開門,烏奎就盡揀缺點說了。
郝歡喜不由失笑,烏奎真是夠?qū)嵳\的。
其實這個兩居室還不錯。臥室朝南,寬闊明亮,還算安靜,正好適合郝歡喜學(xué)習(xí)。至于客廳那面有些吵鬧,這算是住房挨著農(nóng)貿(mào)市場的通病了。
最讓郝歡喜心動的一點是,這間房的位置太得天獨厚了,離秀雅制衣店真的近,走路不過三分鐘。
住在這里的話,她和歡妮就能很好地幫忙照顧店鋪,晚上回來也不用郝紅旗送,安全的很。
郝歡喜又看了一下房間的布置,在洗手間發(fā)現(xiàn)一套嶄新的男士洗漱用品,還有衣柜里掛著的幾身衣服,頓時一愣。
“咳,”看到自己沒來得及清理走的衣物,烏奎難得掩飾似的咳嗽一下,解釋道,“原先我在這休息,后來房子也沒安排人住,所以東西還沒拿走?!?br/>
烏奎原先孑然一人,生活上難免隨性了些,這邊醫(yī)館忙起來就在樓上午睡,甚至晚上在這湊合睡一覺也是有的。后來卓美姝來了菁南,他作為兄長,這才規(guī)規(guī)矩矩,一日三餐按時回宅子。醫(yī)館這樓上的休息室就空置了。
郝歡喜心道,怪不得這房子家具配置特別好。衣柜都是最新的,房子干凈整潔。原來是本就烏奎安排給自己歇腳的地方,
“怎樣,歡喜?!弊棵梨诖貑枴?br/>
“很滿意。”郝歡喜不繞彎子,直接說。
“說個價吧,烏奎哥哥?”其實心里已經(jīng)定下了這個房子,不出意料郝歡喜肯定要租下的。
“三十塊,每月?!?br/>
烏奎那平淡的語氣好像是隨便說了一個數(shù)字而已。
郝歡喜愣了一下。
“怎么,高了?”看她詫異,烏奎問。
“不不不?!焙職g喜激動地說了三個不字。
不是貴。恰恰相反,她覺得租金低的離譜……
其實,這個地段的兩居室普遍都租金至少都要五十,里面還是空的,需要自己添置桌椅床的那種。烏奎出這個價純粹跟白撿差不多了。
“烏奎,你不用刻意照顧我,該多少就是多少嘛。何況,要是太占你便宜了,我心里也過意不去的。”郝歡喜知道烏奎是看在卓美姝的面子上,故意降低了價格。但她這點租金還是出得起的。
“歡喜,你干嘛這么客氣啊,其實這房子我哥他都好久沒住了。空著也是空著。再說,他也不靠這個掙錢啦。”卓美姝邊說邊撇撇嘴,好像對烏奎收租金都很不滿意似的。
烏奎摸了摸鼻子,他確實不靠這點小錢謀生不錯,但自家的丫頭胳膊肘往外拐還是讓他有些不爽呢。
“好吧,烏奎,我就按照五十一個月算行不?”郝歡喜道。
雖知烏奎不靠收租過活,可該給的還是要給。
“就三十。再高不敢租了?!睘蹩f著瞟了一眼卓美姝,意有所指地說。
卓美姝嘟起嘴,冷哼一聲
“那就四十。再低我也不好意思租了。”郝歡喜亦是為難。
卓美姝還想說什么,郝歡喜忙對道:“烏奎,麻煩你給我弄個合同,我有用。”
不等烏奎反應(yīng),她又轉(zhuǎn)身對卓美姝笑道,“太好了,等拿到通讀證,以后午休晚休咱就可以一起回來了。”
卓美姝雙眼一亮,才意識到這一點似的,驚喜道:“是耶!真是的,你不知道我都盼了多久了。每次回家我一個人都寂寞死了啦?!?br/>
郝歡喜打趣,“還寂寞,你哪天不是左擁右抱呢,石霄和張翼都是你的護(hù)花使者你還不滿足?。俊?br/>
聞言卓美姝立即跳腳要打她,還心虛地回頭看了看烏奎有沒有在。這個時候,烏奎已經(jīng)下樓去拿紙和筆寫租賃合同了。她頓時松一口氣。
簽好字后,郝歡喜就先付給烏奎半年的租金。
然后她拿著合同找班主任說明了情況。
范東光卻告訴她,必須有居委會的蓋章證明,還得讓家長出面來證實情況。
于是,等郝紅旗從z城回來,又跑了兩趟,最終才把通讀證給辦下來。
搬進(jìn)新租的房子,郝歡喜才發(fā)現(xiàn)烏奎又往里面添置了一些家具。
烏奎解釋說,因為他提高了租金,卓美姝很不爽,他正在盡他所能做補救呢。
郝歡喜聞言失笑,沒想到不僅卓美姝怕烏奎,烏奎也怕卓美姝嘛。
不過,倒是讓她撿了個大便宜。
遇到這么好的房東,不只郝歡喜,田秀雅和郝紅旗都很感激。平時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菜,采購了什么菁南市場上稀缺的水果啊,都時不時地送一些給烏奎。兩家的關(guān)系逐漸親近了不少。這又是后話了。
眼下,郝歡喜和郝歡妮終于脫離了學(xué)校的寄宿生活,郝紅旗和田秀雅松了口氣。歡妮別的不提,做飯可是一把好手。歡喜就更不用說了。不管是郝紅旗的水果生意,還有田秀雅的裁縫店,她都能應(yīng)付過來。
只有一點,幫襯父母基本占去了她所有的閑暇,郝歡喜自己的文具攤幾乎荒廢了。但這也不要緊,就在這個月,她之前購買的股票有五只已經(jīng)上市,才短短半個月就翻了幾番。郝歡喜滿足的很。
比起股票上的收益,賣文具賺來的那兩個辛苦錢,確實就不值得一提了。
而與此同時,周澤東那邊也傳來消息,六月份第二次搖號又要開始,他提醒郝歡喜早點來海城。
上次在郝紅旗的掩護(hù)下,郝歡喜用病假糊弄過去了。這次可不能故技重施了。
恰在此時,郝歡喜在報紙上看到一個“明珠之光”青少年文化知識競賽的廣告,海選和決賽都在海城舉辦,她立即就買了宣傳的雜志,裁剪下來報名表寄了出去。
焦急等待了半個月,終于得到過審的通知,邀請她去海城參加海選。
收到這張邀請函,郝歡喜立即屁顛顛向班主任請假。
范東光看到那張蓋了戳的正式邀請函,還是打消了一些顧慮,只是有些好奇她為什么跑那么遠(yuǎn)參加這么個比賽,再說什么“明珠之光”?范東光表示,他從來沒聽說過啊。
“老師,我想去試一下,這對我來說是個鍛煉的好機會?!?br/>
雖然對她請假一周有些遲疑,不過,范東光最后還是同意了。
五月月考已經(jīng)結(jié)束,郝歡喜這次又是年級第一,并且她的英語成績有史以來拿了最高分,只有作文和一道題扣了分,拿到了95分的好成績。
范東光覺得,以郝歡喜目前的學(xué)習(xí)狀態(tài),確實有挑戰(zhàn)更高舞臺的可能。
不過,范東光作為班主任還是很細(xì)心的,晚上特地給郝紅旗打了電話,確認(rèn)父母知情,才把寫了“同意”字樣的請假條交給郝歡喜。
次日,郝歡喜第三次踏上了去往海城的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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