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捂著肚子面帶痛苦的向前走著。
留下身后錯愕的他只能怔望。
“怎么樣?!蔽瓷桃娍p插針的過來扶,原本也想甩開的她卻并沒有按照心意去那么做。
反而順著他的攙扶靠在了他的身上。
“你怎么了,到底?”喬妮現(xiàn)在臉色發(fā)白,額上也沁著細汗,面部是一副痛苦的表情。
“你靠近點我告訴你?!比绻f出來實在太丟人,可實現(xiàn)在沒辦法了。
未商俯身低頭側(cè)耳傾聽。
在外人看來似乎是情人間的打情罵俏,有著說不出的甜蜜。
可是事實情況沒有這么銷魂。
“我想上廁所,肚子疼,可是覺得跑都跑不動了?!眴棠萋脑谒呎f著,大口大口的喘氣,似乎快沒勁了。
奇怪了,就算以往拉肚子也沒疼成這樣啊,感覺臟腑都在撕裂般,難道今天真是中邪了。
她今天要拉肚子。
可惡的死丁西西,至于這么毒嗎。
好歹多少年的姐妹啊。
“。。。。。。”開始還以為她是為了脫身裝病,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一點都不像,只是沒想到會這么突然。
說著,抱起她像酒店內(nèi)部跑去。
留下一群錯愕的人看著。
還以為是甜蜜的小情侶看著新娘新郎的恩愛受不了了迫不及待的上演活色生香呢。
喬妮捂著肚子也管不了那些人怎么個想法了,今天真是丟人丟夠了,由著未商抱著她朝酒店跑去。
。。。。。。。。。。
酒店房間內(nèi)的衛(wèi)生間里喬妮折騰的死去活來。
難受的差點徐脫掉。
等她出來的時候,感覺身體脫離了控制一般散架的受不了了。
剛才還真是麻煩他了,雖然不想有牽扯了,可沒想到會突發(fā)這種情況。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她拿著旁邊放的幾塊巧克力嚼吧嚼吧,喝著配好的奶茶,感覺力氣才恢復(fù)了一些。
然后去衛(wèi)生間又沖了一個澡,洗掉了身上黏黏汗。
心安理得的窩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一番。
可是覺著身體里怪怪的,有一種控制不住的說不出的感覺。
。。。。。。。。。。。
朦朧中覺著怪怪的,似乎有種綺夢般的怪異,似乎有人跟她以極親密的姿勢緊緊地抱著,她想極力的看清楚那人,可是怎么都看不見。
臉上,唇上,只覺得癢癢的,似乎像夢卻又有種說不清的真實感。
“啊?!被羧槐犙郏瑓s看見一雙極其魅惑的桃花眼在她眼前放大。
“你醒了?!彼χ坪跸窨创C物一般。
“你,未商,我。”她試圖推開他,天吶,她感謝他剛才的幫助,可不想以這種方式。
“我們不是早就沒有關(guān)系了嗎。”六年前他的不告而別就已經(jīng)終結(jié)了他們之間的一切了,現(xiàn)在再說什么不覺著完了嗎。
“可是我再重新追求你。”他壓在她的身上極力的貼近說道。
“可是,我沒答應(yīng)。”就算真的答應(yīng)難道不要尊重她嗎。
“六年前,你就應(yīng)該是我的女人?!彼樦哪橆a頸脖慢慢向下摩挲,一路的在她身上點火。
“你都說過,那是六年前,現(xiàn)在早就過了?!彼蝗灰庾R到身體里的那股異樣感覺有多么的不妙了。
那種感覺似乎促使著她讓她和他貼合的更近。
天吶,怎么會這樣,難道最近被刺激的內(nèi)分泌紊亂。
不可能會這么饑渴吧。
“六年前,我是不得已,情人節(jié)那次,我們差點不是。”
他有意無意的提起他們交往的第一個情人節(jié)晚上,在情人坡,他送她一車的玫瑰,第二天就瘋傳了了整個t大。
那個晚上她靠在他的身旁,聞著花香,感受著他的溫度,看著天上的圓月感覺自己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甚至幻想過要跟他一生相伴,不離不棄。
可是,沒想到?jīng)]多久他就悄無聲息的離開,沒有留下只言片語,似乎沒有存在過一樣。
“我沒答應(yīng)?!彼幸鉄o意的提出要開房,大學(xué)同居已不在少數(shù)所以這并沒有什么新奇,可是喬妮并沒有答應(yīng)。
那晚把未商惹的有些生氣,他強烈的吻著她,直到把她弄得意亂情迷差點攻擊成功,在最后一刻殘存的理性讓她死活掙脫了出來。
原本甜蜜的夜晚成了他們分手的導(dǎo)火線。
冷戰(zhàn),持續(xù)的冷戰(zhàn),然后就消失,再也不見,然后是五年后再次相遇。
“那么,現(xiàn)在答應(yīng)也不遲。”他越來越低的靠近她,帶著威逼的味道。
“遲了,早就遲了,未商,不要為以前的那段虛無的感情再做任何的掙扎,沒意義,回不去了?!?br/>
“真的回不去了嗎,還是,因為,還記掛著鐘天佑呢?!彼辉诤醯目粗?,眼里有著說不清的輕佻。
聽到這個名字,她一震,沒有想到他會這么說。
那個人,已經(jīng)不在她的生活中了,可為什么每次提到他心里還是有按耐不住的情緒呢。
“我誰都不記掛,我只想安心過日子,僅此而已?!?br/>
“不記掛?也對,那個藍色的lo的吊墜都沒了。看來這次你真是對他死心了,他那么對你,也該醒悟了?!?br/>
“未商,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起來,不要弄得我們這么不清不楚?!斌w內(nèi)的悸動似乎越來越強烈,像一股熱流涌動著她的身體,讓她有種克制不住的沖動,她只能強烈的壓抑著。
“不清不楚?我想讓它清楚呢?!闭f著,慢慢的扯著她的衣服。
“你,不要?!碑斔庾R到他的意圖時她猛烈掙扎著。
“鐘天佑不要你了,為什么還不能跟我呢,我會好好待你的,即使,你跟過他,我不介意?!彼倪@番說辭似乎在彰顯著自己的大都,寬容的收納她一般。
“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跟誰在一起也不需要你來左右,未商,你不要逼著我去恨你。”
“恨我?你真的恨的起來嗎,我知道,你不會恨,就算再難過也不會恨別人,你只會隱忍?!彼私馑?,就算再猛烈的打擊她都會迎面而上,不去抱怨,因為抱怨也需要時間和精力,更不會去恨,在她的字典里,只有寬容和原諒。估計對于那個強暴了她的鐘天佑她都不會怎么恨呢,她只會躲,小心翼翼的把自己遮蔽起來不受傷害罷了。
這個女人啊,這么多年了依然是這樣。
唇角勾起一個笑,準備扯開她的睡袍,侵襲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