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熱水已備好,您現(xiàn)在需要沐浴更衣嗎?”侍女恭敬的上前,告知王爺已備好熱水的事宜。
“恩,伺候更衣沐浴?!?br/>
“是?!?br/>
鳳連顥起身,到屏風(fēng)后面,侍女伺候他更衣,解腰帶時,抬頭看了眼他的背影,很是激動。
脫掉衣服之后,他轉(zhuǎn)身欲抬腳踏入浴桶,侍女從身后一把抱住了他的勁腰,阻止了他的行為。
“王爺,夜還很長,讓奴婢來伺候您吧……”
沒有得到回答,她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一雙細(xì)手撫摸上他的胸膛,肆意想要勾引色誘于他。
鳳連顥突然轉(zhuǎn)身,抓住她那雙作亂的手,一瞬間,未看清楚動作,她便被他壓制,抵制在浴桶邊。
她以為自己的勾引已經(jīng)成功,故作一臉諂媚的模樣,手搭在他裸露的胸膛之上,“王爺,奴婢來伺候您吧?!?br/>
“你這種貨色,真當(dāng)本王饑不擇食,什么人都吃得下?”
“王、王爺……”她沒有想到王爺會說出這樣令人難堪的話,整個人都下不了臺,不知所措。
他甩手將她扔在了地上,“滾!”
她連滾帶爬的,從房間里滾了出去,魅主勾引主子之事,已經(jīng)不是發(fā)生一次兩次了,只是,這個侍女,是在王府待不下去了。
藏于樹上,茂密樹葉遮擋之下的木琳瑯,將侍女衣衫不整的房間里出來的一幕看在了眼里。
女人送上門居然還坐懷不亂,也是有趣,但一個男人,居然在御書房里沐浴,這樣的癖好還真是世間少有。
鳳連顥在書房里面,看來,今日想要進(jìn)他的書房,得廢點力氣了,看了眼與書房相隔甚遠(yuǎn)的院子,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
府里的侍衛(wèi)來回巡邏,突然見到西院起火,而且火勢一直在蔓延,不到片刻,就已經(jīng)照亮了昏暗天空。
“快救火!走水了!”
一聲大叫,驚醒了府上所有人,都從屋里出來,看著下人們要水撲火,其他人也穿上衣服幫忙。
在書房沐浴的鳳連顥聽到外面的動靜及管家來報,他快速的換上衣服,趕緊前去看是什么情況。
木琳瑯趁機進(jìn)入書房,四處翻找,鳳連顥趕到西院,看到房子已經(jīng)燒得差不多了,來不及挽救。
“怎么回事?”
“不清楚,經(jīng)第一發(fā)現(xiàn)人說,來的時候這里就起了大火,火熱蔓延得非???,不過沒有人員傷亡?!?br/>
鳳連顥眸中閃過一抹疑惑,突然反應(yīng)過來,“不好!”
木琳瑯始終沒有找到戒指的下落,外面卻傳來趕過來的腳步聲,沒想到他這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
門已經(jīng)推開,鳳連顥看到了她。
“你是誰!”
木琳瑯沒有開口,因為一開口,或許會將自己更多的信息暴露在他面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動手。
二人交手,沒有任何武器,兩兩交鋒,從書房打到院子。
鳳連顥眼中對這名女子的身手產(chǎn)生了好奇與詫異,這樣敏捷的身手,干凈利落,沒有一招一式是浪費的,招招致命。
但在這江湖上,根本看不出她的招式是何門何派,很是奇怪。
虛晃一招,二人擦身而過,女子身上的馨香讓他一時出神,轉(zhuǎn)身看向?qū)γ娴娜耍^續(xù)攻擊。
木琳瑯眼里閃過一道亮光,是遇到對手,能好好的,酣暢淋漓的打一場的緣故,還是因為他本人,不管如何,今天她很高興。
過了數(shù)招之后,鳳連顥發(fā)現(xiàn)了她并非是想要自己命,反而有一種……在陪她練打。
他的武功高強,卻被一個女人耍著玩,不由火大,“女人,你到底來此是什么目的?耍著本王玩兒?”
木琳瑯覺得差不多了,再繼續(xù)下去,恐怕會惹得他不高興。
她步伐詭異,眨眼便到了他身旁,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讓鳳連顥整個人都不對勁了,耳尖更是紅得發(fā)燙。
更是因為她接下來的一個舉動,而引起鳳連顥更大的反應(yīng),以及在一旁看得驚心動魄的下人。
因為她不由分說的,在他側(cè)臉上印了一吻,然后頭也不回的消失在黑夜中,她在耳邊所說的話,還在他腦海里盤旋。
“我看上你了,以后,不許碰除我以為的任何女人……”
看上你了,看上你,看上,看……
鳳連顥伸手摸了摸臉頰被她親過的地方,還未從剛才那一幕反應(yīng)過來,實在是這個女人太大膽了。
“王、王爺,您……”管家實在是不知該說些什么,王爺竟然被一個女人調(diào)戲了,這還是頭一回。
那名女子也是膽大,竟當(dāng)著所有人面,親一個男人。
鳳連顥心中倒是因她那一吻而掀起了一片漣漪,讓他久久無法忘懷,但那個女人,到底是何人?
“今日之事,不許傳出去,否則,唯你們是問!”
“是!”
本來忙碌,因火災(zāi)而弄得人心惶惶的人,也都各回各房歇著了,鳳連顥卻想著剛才的事情。
她最后露出的一手,倒是感覺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在哪里見到過。
“唐豐!”
身為貼身暗衛(wèi),唐豐出現(xiàn),“王爺,有何吩咐?”
“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這個女人!”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到這個女人,三日之內(nèi),他要見到。
“是,屬下會吩咐所有人都去找,不過,此女子戴著面具,恐怕……”找到她的希望很渺茫。
鳳連顥知道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但還是不愿意放過,“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這個女人?!?br/>
“是?!?br/>
唐豐退出書房,鳳連顥一個人待在書房里,觀察房間里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很多地方都有被翻亂。
但什么東西也沒有丟失,他吃不準(zhǔn)這個女人到底在找什么,還有她無禮的舉動。
不過,他會找到她的,離開前,還有她所說的那句話。
做了壞事和驚人舉動的木琳瑯并沒有立刻離開三王府,將她離開以后,他們所說的話都聽了去。
她倒不是在開玩笑。
若說鳳霆御是在利用她,而時卿是她感興趣,如謫仙般,只是可遠(yuǎn)觀不可褻玩焉,而鳳連顥卻不同。
她能感覺到,他們是同一種人,但他的野心很大。
不過,她就喜歡這樣的男人,雖然有了王妃,但她從廂琴口中打聽過,他除了一位王妃并無其他妻妾。
只要在她之后,不再有其他女人,這些都不是問題,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她現(xiàn)在看上了。
摸了摸嘴唇,想到剛才親的那一口。
“鳳連顥,我會讓你成為我的?!彼^對不會輕易放棄的,沒試過,怎么會知道不會成功呢?
一個轉(zhuǎn)身,她已消失在黑暗之中。
……
宮中,白日里,廂琴還是因為生病躺在床上,看著平靜,臉色蒼白,實則內(nèi)心緊張得手心發(fā)汗。
生怕一個不注意,就在皇上他們面前露了餡。
看著陛下溫柔寵溺的看著她,關(guān)心著她,讓她感覺,自己就是林昭儀,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心中不免有些羨慕,若是她真的是林昭儀,或皇上能對她本人好就太好了。
“昭儀?”鳳巖看到她愣神,喚了好幾聲,臉上已經(jīng)略有些不悅,卻還是看到她那張臉后好了許多。
“陛下,對不起,臣妾身子甚是乏累,集中不了精神,怠慢了陛下,望陛下恕罪?!?br/>
鳳巖聽到她解釋的話語,倒是舒服了不少,對她,臉色也好了很多,“太醫(yī)說,昭儀要多休息,朕讓人從國庫里拿了不少靈芝人參,以后,你得多補補,看你小身子弱的?!?br/>
“那也是陛下寵出來的?!彼∫院螅f話都軟綿綿的,而且還撒著嬌,讓鳳巖很是受用。
鳳巖掃了眼整個大殿,疑惑的問道“昭儀,你那宮女去哪兒了?怎么殿內(nèi),連個侍寢的婢女也沒有?”
“回陛下的話,臣妾那婢女因家中母親有恙,便在準(zhǔn)許宮女出宮之日,已讓她回家鄉(xiāng)一趟,等探完親了再回。”
“昭儀真是心善,既然如此,蓮心,蓮華!”
“奴婢在!”
“奴婢在!”
“以后,你們便留在玉瑯殿,照顧林昭儀。”
“是。”
“是?!?br/>
偽裝木琳瑯身份的廂琴,很是欣喜的道謝,“謝陛下賞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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