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進(jìn)入靈泉古冢
如果不是不想過早暴露湯圓的實(shí)力,公孫纖兒恨不得直接將湯圓扔過去和閔陽曜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她與閔陽曜相差了三個境界,雖然打不過,但也沒到毫無還手之力,何況為了這次的靈泉古冢,她還特意煉制了許多毒粉毒球,隨便一樣都能要了他的命。
不過,這些毒卻也不能暴露,周圍修真者太多,如果引起了他們的注意,自己進(jìn)了靈泉古冢就真的連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雖然,殺人奪寶神馬的永遠(yuǎn)是符合修真界的守則,但是也要看時間地點(diǎn)。
如果現(xiàn)在不是在秘境前,哪怕是大街上,哪怕她動手把閔陽曜弄死了,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可是現(xiàn)在不行,一但自己毒死了閔陽曜,這些人會顧忌著她。
大老遠(yuǎn)跑過來,自然是為了古冢里的寶物,如果這時突然冒出一個人間殺器,他們就會顧忌著假如拿到了寶物,會不會被她殺人奪寶。
見自己的金主被打,湯圓很憤怒,正想變身來個泰山壓頂,卻被自家金主呵住,“湯圓,不準(zhǔn)變?!?br/>
如果湯圓的實(shí)力暴露了,自己在秘境里保命的底牌可就少一張了,怎么想都不劃算。
湯圓不服氣的叫了兩聲,隨即身子靈活的躍了過去,小小的爪子一揮,目標(biāo)正是閔陽曜那張還算帥氣的臉蛋。
閔陽曜心中一驚,連忙側(cè)頭一躲,不料湯圓從他肩膀上過去時,順手抓住了他的一縷長發(fā),活似在森林中的猴子蕩樹藤,使勁一蕩,竟然跳到了他的頭上。
他頭皮吃痛,也顧不得公孫纖兒,只想趕緊將這只小東西弄下來,奈何湯圓十分靈活,他怎么都捉不住。
束發(fā)的發(fā)冠更是被湯圓折成了兩瓣,原本頗有男神風(fēng)范的人,此時的形象已經(jīng)和瘋子沒什么兩樣。
見狀,公孫纖兒住了,饒有趣味的睨著這一出鬧劇。
旁邊的圍觀的不少修士,看見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湯圓,回來!”覺得差不多了,公孫纖兒伸手朝湯圓喚道,她可不想鬧得太過份。
她這么一叫,湯圓立即意猶未盡,后腿在閔陽曜的頭頂一蹬腿,躍到了她伸出來的右手上,迅速順著右手爬上次,回到它的專屬位置上吱吱唧唧的叫著,似乎在討賞。
“行了,今晚給你加餐?!鳖㈨艘谎郾粶珗A弄成雞窩頭似的頭發(fā),公孫纖兒心情甚好。
活該,不分清紅皂白,不問緣由一過來就揍人,讓你揍!哼!
閔陽曜氣悶不已,本想教訓(xùn)教訓(xùn)對方,沒成想沒有教訓(xùn)成,反被他肩上的牲畜教訓(xùn)了一頓。
然而,他覺得郁悶,公孫纖兒更覺得晦氣。
早知如此,當(dāng)日就不會理會閔以晴,瞧瞧,這都是些什么事?。?br/>
公孫鳶尾旁的閔以晴沒料到自家堂哥會吃如此大虧,更沒想瞧著無比可愛的湯圓,竟然連堂哥都拿它沒辦法,不禁心中大驚。
“真是小氣!”閔以晴沒覺得愧疚,反倒認(rèn)為公孫纖兒太過小氣。
還好,公孫纖兒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非得吐血。
“以晴妹妹,胡鬧也要有個限度。”相處了大半年,公孫鳶尾深知她的性子,一根筋,不分對錯,自以為是。
如果不是她誤會了什么,又做出了什么事惹得閔陽曜誤會的話,根本不會鬧出這個笑話。
這次,她和閔陽曜奉師門之命,帶幾個即將筑基的小師弟小師妹過來試練,尋找機(jī)緣筑基。
帶上他們倆,一共也才十人。
閔以晴才煉氣二階,根本不在隊(duì)伍之列,卻嘴甜的哄了掌門高興,才有了她一個名額。
一想到等會進(jìn)了秘境,還得花費(fèi)心神去保護(hù)她,公孫鳶尾就忍不住感到煩燥。
“鳶尾姐姐,我哪有胡鬧了?”閔以晴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導(dǎo)致她每次對著自己都黑著臉,不是訓(xùn)這個就是訓(xùn)那個。
公孫鳶尾懶得理她,不想浪費(fèi)自己的口水去跟一個腦殘解釋。
“姐,氣壞了身子不劃算,別氣了?!迸赃叺墓珜O芙緩緩勸著。
當(dāng)日,她被拒玄天宗,那會子大的宗門都已經(jīng)招收完弟子,無奈之下只好去了天道門求公孫鳶尾這個大姐。
公孫鳶尾雖然生氣,但到底看在她資質(zhì)不錯,又是同一個家族,替她去求了自己的師傅,成了天道門一個外門弟子。
公孫芙很會鉆營,雖然只是外門弟子,加上嘴巴甜,相貌絕美,很受男修的歡迎。
就像這次的試練,根本沒外門弟子的份,偏偏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得了一個名額。
對于她的假惺惺,公孫鳶尾縱然很不屑,但也沒說什么。
到底念著姐妹之情,給她留了面子。
卻說公孫纖兒那邊,與閔陽曜對恃片段,靈泉古冢驟然開啟,哪里還顧得上這些,原本三兩群聚在一起嗑牙聊天的修士瞬間動了起來。
一時間,人潮擁擠,如同潮水般涌進(jìn)了靈泉古冢,也沖開了對恃中的兩人,公孫纖兒帶著湯圓順著人潮進(jìn)了靈泉古冢。
一進(jìn)古冢,眾人立即戒備起來,認(rèn)識的不認(rèn)識的,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每一個秘境開啟,不可能不染血。
很多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引起,偏偏后果很嚴(yán)重。
公孫纖兒不徐不緩的跟在后面,秘境里的小道很多,很快就將人潮分散。
她憑著直覺選了一右邊的一條小徑,待發(fā)現(xiàn)四周無人后,立即將一早就在空間里準(zhǔn)備好的小竹子放了出來。
“娘親,放我下來?!毙≈褡右怀鰜砭捅还珜O纖兒抱著,大大的眼睛骨碌碌的瞅了四周灰撲撲的巖石后,知道自己已經(jīng)在古冢里。
她肩上的湯圓瞪著圓圓的大眼睛,困惑的抓著腦袋,不明白為什么消失了很久的小竹子怎么突然間出現(xiàn)在了她的懷里。
“湯圓,好久不見!”一落地,小竹子心情甚好的和湯圓打了聲招呼。
“吱吱!”湯圓很高興的回應(yīng),從公孫纖兒肩上躍到他懷中,小小的腦袋在他掌心噌了噌,似在撒嬌。
公孫纖兒見一人一寵玩得開心,不禁笑了笑,小孩子就該這樣玩玩鬧鬧,偏偏小家伙自從能修真后,就像著了魔般,開口閉口都是修煉。
他要修煉也就算了,偏偏還整天給她洗腦,什么這個世界很危險,人心很險惡,別人都靠不住等等,說得都像世界未日要來臨了似的。
牽著小家伙的手慢慢向前走,另一手則時不時扔出一顆石子探路,以免藏著什么機(jī)關(guān)不知道,一腳踩上去丟了小命。
跟湯圓玩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自家娘親已經(jīng)利用這些石子破了不少機(jī)關(guān),不禁贊嘆,“娘親,你好聰明!”
如果換成自己,肯定想不到。
靈泉古冢到底只是一個比較低階的秘境,里邊的機(jī)關(guān)自然也不會厲害到哪,不然哪怕公孫纖兒投石問路,也不一定能這般順利通過。
“小竹子,你該喊我爹爹?!甭犓傲藥状文镉H后,公孫纖兒不得不開口提醒。
小竹子一拍腦袋,“我忘了?!?br/>
難怪自己覺得哪里不對,原來是喊錯了。
“以后要記住了?!彼环判牡亩?。
小家伙猛點(diǎn)頭,“一定記??!”
母子倆說說笑笑間,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
面前有著一潭顏色藍(lán)得不正常的水,水中游著一種約10厘米長,體呈卵圓形,側(cè)扁,尾鰭呈又形。體呈灰綠色,背部為墨綠色,腹部為鮮紅色,牙齒銳利的魚群。
水潭最盡頭有著一塊凸出來,不過才足球大小巖石,巖石旁有著一顆從石縫間長出來,大約半米高,只有稀少的幾枚紅色葉子外,再也沒其它東西。
也不能說什么都沒有,水潭上面垂著稀稀疏疏的幾根樹藤,只是那毫無規(guī)律,遠(yuǎn)的遠(yuǎn),近的近,再加下水那泛著寒光的灰綠色的魚群,怎么看覺得沒那么簡單。
“小竹子,你知道那是什么嗎?”她指著盡頭那株紅色葉子的植物,低頭問自家兒子。
“不知道,不過肯定是好東西?!彼弦皇烙譀]來過這里,怎么可能知道。娘親是不是想太多了?
真當(dāng)自己是百事通,什么都知道嗎?
公孫纖兒有些發(fā)愁,即使那株植物是寶貝,可是也得過得去才行呀!
沒瞧見水潭里的灰綠色魚群,牙齒有多尖嗎?沒瞧見那水的顏色藍(lán)得不正常么?為了一株奇怪的植物,怎么算都不值得。
就在母子倆人無比糾結(jié)的時候,又有三名修真者來到這里,他們看見了水潭盡頭那株奇怪的植物,自然也看見比他們更早到的公孫纖兒和小竹子。
修真界歷來沒有公平可言,更不會有什么先來后道,從來都是靠拳頭說話。
“請!”公孫纖兒拉著小竹子往后一站,將地方讓給了他們。
“哼,算你小子識相!”帶頭的那人筑基六階,抬了抬下巴,傲慢的走到了水潭邊,瞇眼打量著那株植物。
“爹爹,我餓了。”小竹子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一邊蹂躪著懷中的湯圓,一邊抬頭軟軟的道,將父子兩人是弱者扮演得淋漓盡致。
公孫纖兒自然不可能讓他挨餓,從儲物袋里取了一只烤鴨,又取出一瓶似乎是調(diào)料的東西將烤鴨抹了個遍,隨后扯下一個鴨腿遞給小竹子。
隨著鴨腿遞過去的還有一枚藥丸,小竹子不動聲色的將藥丸吞了,然后大口大口的吃著鴨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