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開始
“現(xiàn)在,你們各自都找到了相應(yīng)的比試臺,我宣布:比試開始!”白衣老人和灰衣老人通過特殊的手段同時向各個比試臺的弟子傳音。
隨著白衣老人和灰衣老人宣布比試開始,各個比試臺內(nèi)的氣氛陡然上升!也安靜得可怕,就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從看臺上看去,可以一清二楚地看到各個比試臺的比試者:
一號比試臺:木府木瑾對雪府費清寧;
二號比試臺:雪府陳文強對木府木南天;
三號比試臺:木府林一飛對雪府李平;
四號比試臺:雪府蕭林對木府鄭浩;
五號比試臺:木府華小穎對雪府楊聰玉;
六號比試臺:雪府秦牧對木府王云;
七號比試臺:木府江千鶴對雪府雪雅;
看臺上的人此時也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下來,緊密關(guān)注著各個比試臺的比試情況。
一號比試臺里,木瑾淡淡地看著費清寧,說道:“你是自己投降還是要我動手?”
“呵呵!笑話!雖說你實力在我之上,但也不見得我就是好欺負(fù)的!”費清寧冷笑道。
“口氣倒不小嘛,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廢話少說!動手吧!”費清寧身形閃動,幾個呼吸間便已來到了木瑾面前,手中的劍寒氣逼人,直取木瑾首級。
“哼!雕蟲小技!”木瑾道。
就在費清寧的劍尖離木瑾脖子半寸時,木瑾雙指并攏,瞬間死死夾住了劍尖,不管費清寧再怎么使勁,劍尖都難以前進分毫!
“咔嚓!”
一道清脆的聲音實實在在地傳進了兩人耳中。木瑾雙指轉(zhuǎn)動了一個角度,費清寧的劍頓時被折成兩截。
費清寧驚愕不已,果斷舍棄斷劍,快速往后退,同時抽出袖中的長鞭。
“想走?沒那么容易!”木瑾主動出擊,緊緊貼住費清寧,使得費清寧難以脫身。
......
然而,與此同時,二號比試臺卻出奇的安靜。木南天靜靜地站著,與陳文強彼此對視著,卻沒有要開始比試的跡象。
不過,從兩人的表情上來看,其中的差距立判!
雖然還沒始打,但陳文強的臉頰汗珠直冒。對于木南天這個修煉狂,陳文強早有耳聞,外界甚至將其傳為木府和雪府年輕一輩的最強者!這焉能不讓雪府陳文強感到頭皮發(fā)麻。
反觀木南天,一臉的冷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漠,有時候,沒有表情才是最為可怕的!
……
其他比試臺里早已打的火熱,只要實力相差不是很懸殊,比試過程也將會顯得更激烈。
“哼!就憑你這初元八階巔峰的實力也敢與我比?碰到我,算你倒霉!”
“不到最后,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七號比試臺里的王云原以為會遇到雪雅或者雪府大弟子,沒想到碰到的是元力等級在他之下的秦牧,王云懸著的心也算放下了,在比試的過程還不忘嘲笑秦牧一番。
王云使一柄長槍,槍法精湛,招招狠辣!
秦牧也不敢輕敵,以攻為守,凌厲出擊。
“叮?!?br/>
秦牧的劍和王云的槍交織在一起,不時迸發(fā)出幾星火花。
“沒想到,你這么難纏,我原本打算在十招之內(nèi)解決掉你的,看來,我不出點絕招是不行了!”王云久攻不下,不得不對秦牧正視起來。
“盡管放馬過來!”秦牧一個劍步,繞到王云的身后,看準(zhǔn)王云的頭就要削去。
“哼!”
王云冷哼一聲,槍頭往后面一挑,彈開了秦牧的劍,接著,長槍一轉(zhuǎn),以詭異的弧度,反刺向秦牧的腹部。
秦牧身體一側(cè),險險的躲開了王云的槍,然后在空中一個轉(zhuǎn)身,腳朝上,頭朝下,劍影重重,直刺王云天靈蓋。
王云一驚,心里大叫一聲:“不好!”此時的王云已來不及出招,趕緊催動身上的護甲進行全副武裝,只剩兩只眼睛和手與外界接觸,同時,在天靈蓋上迅速結(jié)成一次元力防御罩,勉強擋住了秦牧的劍。
“反應(yīng)挺快的嘛!再來!”秦牧將劍尖稍稍提起,然后集全身之力匯聚于劍尖,在王云天靈蓋上的元力防御罩就那么輕輕一點,頓時,王云天靈蓋上的元力防御圈裂紋如蜘蛛網(wǎng)般四散開來。
就在元力防御罩快要徹底粉碎時,王云長槍往上一掃,將秦牧的劍稍稍錯開了一個角度,王云立刻抓住這個機會脫身而出。
王云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血,用冰冷的眼光看著秦牧。
“是你逼我出殺招的!”王云冷冷的說道。
“我拭目以待!”秦牧淡淡的看著王云,絲毫沒有因為王云的實力比他高而感到多大壓力。
“我就不信,以我初元九階巔峰的實力會打不過你初元八階巔峰!”看招!
“幻槍千影!”
莫說一個初元九階巔峰的王云,就算再來一個,秦牧也不會害怕,之前秦牧對付木府的五個影子衛(wèi)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
“元盾!”秦牧給自創(chuàng)的元力防御圈起了一個形象的名字。
王云的槍在其施展出幻槍千影后分成了無數(shù)的槍影,密密麻麻地攻向秦牧的元盾……
看臺上的人透過結(jié)界,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任何一個比試臺里的比試情況。
“快看,我們的大師兄林一飛快要把雪府的李平打趴下了!”一木府弟子驚呼道。
旁邊的雪府弟子聽到后臉色顯得很難看,雙眼冒火。
木府弟子似乎感覺到了濃濃的火藥味,趕緊收斂。
“快看!我們的大師兄蕭林把那鄭什么的打得鼻血直流!”
“好!”
“蕭林大師兄好樣的!”
雪府弟子故意把聲音開到最大,吶喊助威,盡管他們聽不到。
“這不是明擺著在挑釁我們木府么!我們也來!”
“林一飛大師兄好樣的!”
“蕭林大師兄最棒!”
木府弟子和雪府弟子互不示弱,瘋狂吶喊助威。
“木瑾師兄打爆他!”
“嗯?”雪府弟子一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看向一號比試臺時才發(fā)現(xiàn)木瑾已占絕對的上風(fēng),勝局已定,雪府弟子們不服氣,向其他比試臺掃了一遍,頓時,雪府弟子眼睛一亮,大喊道:
“秦牧師兄,完爆他!”
“這也行?”
“林一飛師兄加油!”
“木瑾師兄好樣的!”
“蕭林師兄最棒!”
“秦牧師兄完勝!”
又一輪吶喊助威開始了,此起彼伏。
……
“你們雪府弟子還不錯嘛!”坐在看臺最高位置上的木府府主玩味地說道。
“嗯!”雪天也不否認(rèn)。
木元本想拿雪府弟子的比試情況說事,讓雪天難堪的,沒想到雪天不吃這一套,當(dāng)下又心生一計,說道:“聽說你們雪府弟子越來越不如從前了,就連這次的比試大會都請外面的叫什么秦牧的做客卿來湊數(shù)?”木元不無諷刺的說道。
“是不是湊數(shù)的,你待會就可以知道了!你還是省點力氣關(guān)心一下你的弟子吧!”雪天故意看向秦牧的比試臺。
“那咱走著瞧!”木元不但沒讓雪天覺得難堪,反被他嗆了一下,心里很不是滋味。
比試臺內(nèi)的比試依然如火如荼地進行著,而看臺上的弟子們漸漸加入了吶喊的陣營,彼此較著勁。當(dāng)然,木元和雪天偶爾也來點評論,但更多的是拿彼此消遣。
時間在不知不覺流逝著。
“咦?快看,那個比試臺好像結(jié)束了!”眼尖的弟子立刻發(fā)現(xiàn)七號比試臺的結(jié)界已打開。
“那是七號比試臺,好像是雪府千金——雪雅和我們江千鶴師兄在那個比試臺,難道江千鶴師兄輸了?”木府弟子心里一沉,眼睛緊緊地盯著七號比試臺。
果然,清秀出沉的雪雅率先走出了七號比試臺,接著,一個狼狽的身影緩緩出現(xiàn)在大家的視線中。
“真的是江千鶴師兄輸了!”
“江千鶴師兄遇到了雪雅,輸了也不冤,畢竟,聽說雪雅的修為跟我們木瑾師兄差不多,甚至還要強上一點,所以,江千鶴師兄輸了也算正常?!?br/>
“嗯!”其他木府弟子點點頭。
“我們雪府贏了,雪雅師姐真厲害!”
“我們過去看看!”
“嗯!”
一群雪府弟子興奮不已,雪雅拿到了首勝,怎能不令雪府弟子開心!
“你寶貝女兒很強嘛!假以時日,必將成大器!”木元這回是真心的稱贊道。
“再厲害又怎能和你那長子比呢!”
“那是自然!”木元頗為自豪的說道。
“又有一個出來的,是,是木南天!”
木元和雪天剛說完,就有人驚呼。
“他實在太厲害了,剛才還沒見他怎么出手,沒想到他竟然是第二個勝出的人!”
“太恐怖了!”連雪府弟子都不得不承認(rèn)木南天真的很強!
“又出來一個了,是木瑾師兄贏了!”
“我們秦牧師兄也贏了!”雪府弟子不甘示弱,快速掃描著其他比試臺,看有沒有雪府勝出的。
“蕭林大師兄勝出了!”
“林一飛大師兄勝出了!”
“咦?那五號比試臺怎么兩個人同時走出來了?”
“是??!難道是她們打成平手了?”眾弟子猜測道。
“有可能,她們的實力不相上下,打成平手也算正常!”
“嗯!”
在所有參加比試的弟子都走出結(jié)界后,白衣老人和灰衣老人同時傳音道:“現(xiàn)在,我宣布比試結(jié)果:
一號比試臺木瑾勝出!
二號比試臺木南天勝出!
三號比試臺林一飛勝出!
四號比試臺蕭林勝出!
五號比試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