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路伯!”
默默身著一身米黃色、過膝的連衣裙,臉上涂抹鐮淡的口紅,顯得她格外的年輕。
“早啊,夫人?!?br/>
路伯的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看默默的眼神仿佛是在看自己的孫女一樣。
“早,媳婦?!?br/>
默默只顧著跟路伯打招呼并沒有留意到身后的路遠,被他猝不及防的抱了起來。
“哎,你放我下來?!?br/>
她看見整個餐廳的女傭們看著他們都是掩不住的笑意,還有臉上那個羞紅是什么鬼?
“我抱我媳婦,經(jīng)地義怕什么?”
路遠才不在乎這個呢,好不容易默默同意給自己一個機會,豆腐要趁熱……啊,呸。媳婦要趁熱追。
他抱著默默坐在了餐桌旁邊的椅子上,根本就沒有想要讓她下來的意思,將剛剛端上來的粥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用勺子舀了一勺子吹了吹,送到了默默的嘴邊。
“啊……張嘴!”
默默滿臉黑線的看著這個幼稚的男人,怎么之前沒有發(fā)現(xiàn)他這么不要臉,額好像有一陣子也是這樣的。
“你先放我下來,我自己吃?!?br/>
默默實在是忍受不了周圍的人們,那種目光了。
怎么呢?
就好像自己種的花終于發(fā)芽聊那種欣慰。
額,欣慰是什么鬼?!
“不,張嘴,啊……”
路遠倔強的將手中的粥放在默默的嘴邊,不肯退讓。
默默不得已張開了嘴將粥喝了進去,路遠拿出來后還將已經(jīng)沒有粥的勺子放進了自己的嘴里。
什么東東?間接接吻?
“恩,真甜?!?br/>
甜你個大頭鬼啊!
默默心里對于路遠這種極其變態(tài)的行為,咒罵不已。
路遠樂此不疲的將一碗粥喂給了默默,自己也差不多吃飽了。
吃飽了?。?!
默默實在是忍不了了,他他吃飽了,他吃了什么?
除了自己的口水,他根本什么都沒吃好不好!
路遠哪里管默默想什么,接過默默的鞋,彎下腰貼心的給她穿上。
只是這個眼神是個什么鬼,往哪里飄呢?
路遠穿好自己的鞋,將偷偷蹦下來準備溜出去的默默,拽回了自己的懷里。
打包,啊呸,彎腰抱起。
一路上,默默真的是一忍再忍,實在是忍不住了。
“路遠,你昨是不是被房門夾住了腦袋?”
她思索了半,只能這么解釋路遠的行為,不然她服不了自己了。
“沒有?。 ?br/>
路遠專心致志的一根一根的數(shù)著默默的頭發(fā),剛剛明明看到有幾根白頭發(fā)的,怎么會沒有了呢?
“那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和我的頭發(fā)!”
默默使勁的掰著路遠的手想要將自己的頭發(fā)從他的魔爪下解救出來,這個變態(tài)!
“別亂動!”
路遠的聲音因為默默的舉動變得沙啞無比,然后默默老實了。
她覺得路遠的申請有點不對,咳咳算了頭發(fā)歸你。
好不容易熬到了公司,車停了之后默默不給路遠反應(yīng)的機會,奪門而出。
快跑啊……
路遠原本已經(jīng)準備好抱著她下車的手,僵在了半空。
好吧,那就自己走吧!
已經(jīng)沖進電梯的默默喘著粗氣,右手不斷的給自己順氣,嘴里還不停的安慰著自己。
“還好,還好我跑的夠快。”
默默看著即將到達她所在的樓層,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
不錯,很漂亮嘛!
在電梯門開門的一剎那間,默默以為自己進錯公司了。
她看到了什么?
這粉色的調(diào)調(diào)是個什么鬼?還有這滿地的布娃娃是哪里來的?
“邵主管!”
陳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懷里還抱著一直可愛的折耳貓。
看到毛的默默眼睛滿滿的都是星星,她趕緊把毛接了過來,瘋狂吸貓。
“哎呀呀,好可愛呀,這是哪里來的貓?你自己養(yǎng)的嗎?”
陳驚訝的看著默默,她不知道?
“邵主管,這是總裁買的啊,也是他讓人布置這里的,是要豐富咱們廣告部的生活,緩解一下咱們的疲勞福”
誰?
默默還在給貓順毛的手停了下來,貓似乎有些不滿意的動了動是身體,一溜煙跑了。
“路總?”
默默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陳無比堅定的點零頭,就是路總?。?br/>
“喜歡嗎?”
背后突然間傳來路遠的聲音嚇了默默一跳,是真的跳起來了。
路遠看著如同八爪魚一樣掛在陳身上的默默,眼睛里面的妒火熊熊燃燒。
陳舉在半空的雙手找不到地方存放,不過他覺得自己也快沒有地方存放了。
“恩?!”
懸在半空中的默默看見身后的人是路遠,尷尬的從陳的身上下來,漫不經(jīng)心的夸贊著。
“路總的眼光不錯,真好。這粉色,挺好看。這貓,也不錯。恩,不錯!”
默默一邊夸一邊向里面走,她覺得自己要是再呆在這里,可能要被某位大爺給殺了。
“陳!”
正當陳也想要學習默默悄無聲息的消失時,路遠出聲叫住了他。
“唉,路總您找我?”
陳的臉上堆滿了笑容,狗腿子這個詞用在他的身上真的是完美。
陳的心里:邵主管,你怎么能夠這個樣子呢?!
“你在想什么?”
路遠向前一步,一米九的大個子將陳一米七的身高襯托成了一米五的人。
“沒沒沒有,這不是想著您這么體恤民情,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準備點驚喜給您嘛!”
陳一時間想不到什么,暗暗下定決心不好意思邵主管我就只能賣你以求自保了。
“什么驚喜?”
“驚喜嘛!路總,過兩您就知道了,保證讓你驚喜到底!”
陳賤嗖嗖的搓著手,一臉的奸臣相。
不過,路遠倒是很期待陳會準備什么驚喜給自己,他覺得陳要是足夠聰明的話,應(yīng)該知道什么對于他來是驚喜。
陳擦了擦自己還沒有出來的冷汗,看了一眼默默的辦公室。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默默之前在看男士手表來著,應(yīng)該是給路總的新年禮物吧。
恩,自己要去看看,萬一默默買錯了怎么辦?
對,就是這個樣子的。
在自己辦公室埋頭苦干的默默,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親愛的助理給賣了,還在這興致勃勃的看著手表呢。
“這塊不行,這塊是電子的不行,這塊太老氣不合適,這塊太土了不可以,這塊……這塊……”
角落里,劉玫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她桌面上的筆已經(jīng)斷成了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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