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月來學校鬧事,結果被車撞死了。
雖然肇事者擔了全責,但糖糖的舅舅和舅媽,還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歸咎到糖糖的身上。
每天都跑到她家里和學校去鬧事,親朋好友勸也勸不住,最后糖糖火了,報了警,直接把人抓進去關了幾天。
然后他們一家子出來就老實了。
我原本以為事情就這么結束了,可沒想到才一周的時間,糖糖又出事了。
段月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和肖擇在外面吃晚飯。
接到消息后,我立刻趕了過去。
“小月,糖糖怎么了?”
我在宿舍樓前,遇到了段月。她搖搖頭說,“我也才到,安學姐說午睡起來后糖糖就一直坐在床邊發(fā)呆,神情淡漠,嘴里喃喃自語,叫她也不聽。她本以為是糖糖在耍她,所以沒在意,一直到她回到宿
舍,看到糖糖蹲在地上,一口一口的啃著書桌,吃木頭,所以才給我打了電話。”
“怎么會突然這樣,快上去看看?!?br/>
我往前走了幾步,想起一起來的肖擇,這里是女生宿舍,他是不能進去的。
所以我說,“肖擇,你在這里等我一會?!?br/>
肖擇點點頭,我就和段月一起上去了。
還沒走到糖糖的宿舍,就聽到里面?zhèn)鱽淼募饨新暋?br/>
我們相視一眼,立刻跑了過去,推開門一看,糖糖坐在桌邊,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
正一下又一下割著左手臂,像是削蘋果一樣,將一層層皮肉削了下來。
深可見骨,鮮血更是流了一地,嚇得安學姐臉色慘白的不知所措。
可糖糖卻毫無知覺。
“糖糖,你做什么,快停下!”
還是段月反應快,她一個健步沖了上去,搶走了糖糖手里的刀,扔在一邊。
我則在床上找到了一條絲巾,繞在糖糖的左手上,做暫時的止血。
“安學姐,別愣著了,快打救護車電話?!?br/>
段月大吼。
我按住糖糖,這時才看到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害怕的神情,但眼底卻蓄滿了眼淚。
而且她的身體在顫抖,嘴唇在抖動,這都表明著她在害怕,可她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
我無法想象一個人會這么的自殘。
真的是太可怕了。
“哈哈……哈哈……去死,去死吧!”
隱約中,我感覺到脖子上掛著的那只黑扳指突然傳來一陣涼意,然后就聽到宿舍里有一個女人在大笑。
笑聲中是蓄滿的憤恨,仿佛恨不得糖糖就這么死了。
那股恨意十分濃郁,讓我直接想到了一個人。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我們把糖糖送去了醫(yī)院,一直折騰到天亮才消停下來。
等糖糖的父母趕來后,我們就回去了。
路上,我想著宿舍里聽到的笑聲,忍不住問肖擇。
“我昨晚在宿舍里聽到了一個笑聲,但小月說沒有聽到,你說會不會是——”
“昨晚那里有陰魂?!?br/>
我心中一驚,“真的是鬼?你是看到了嗎?”
肖擇開著車,眼睛直視前方,語氣不變的說,“頭七回魂,戾氣很重?!蔽谊种杆懔怂悖白蛲硎呛≡碌念^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