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可如何是好,玉璽的事情,已經(jīng)鬧得沸沸揚揚,這瞞不住了呀!”
魏公公哭喪著一張臉,給皇帝傳龍袍的手都抖了起來。
當初拿假玉璽給云凰的主意是他出的,現(xiàn)在鬧成這個樣子,到時候誰知道成帝會不會把他推出去當替罪羊?
成帝臉色像是黑炭一樣,“你說,這么隱秘的事情,是何人傳出去的?”
“我的皇上啊,不管誰傳出去的,如今這謠言都已經(jīng)傳出去了呀!”事情總是要解決的,追究原因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
成帝狠狠的閉了閉眼,半晌沒吭聲。
他開始有些后悔答應云凰把玉璽交出去了。
可是曦貴妃的母家對穩(wěn)定朝局很重要,他必須要用溫家來制衡十一殿的勢力。
自古朝堂后宮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他放棄治療曦貴妃的話,溫家可能會有二心。
而且這件事情他也和溫丞相商量過,事情走到這一步,他已經(jīng)想不出別的辦法來解決,只好……
眼底閃過一抹狠辣,他轉(zhuǎn)身對魏公公道,“你去,先請十一王爺過來議事?!?br/>
……
“你在外面等本王?!笔坏钫驹谟鶗康奈蓍芟?,神情越發(fā)的冷凝,好似蒙了一層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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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淵嗯了一聲,面色也有些沉重。
他家王爺每次進宮單獨將皇帝都極不開心,每次回去之后,也會有好幾天的反常。
時間長了,每次十一殿面見皇帝,池淵都感覺有些緊張。
殿門被打開,十一殿舉步走了進去。
緊接著,大殿厚重的大門被合上了。
池淵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大殿里光線很不好,成帝坐在龍案背后,抬頭盯著十一殿,目光像是黏在了他臉上一樣,透著野獸一般的明光。
“臣見過皇上。”
十一殿站在距離他丈把遠處拱手,面如寒霜。
“聽說你昨晚和云凰打的不可開交,怎么回事?”
即便是這樣緊張的局勢下,成帝還是先問了他的私事,眼底一片幽深暗芒,好似要將那冰雪般的人兒吞噬一樣。
十一殿感覺有些反胃。
他沒看成帝,只是冷冷道,“皇上還是先關心關系玉璽的事情吧,臣的私事,就不勞皇上操心了!”
他的唇色有些發(fā)白,腸胃極不舒服,像是條件反射一樣。
幽暗的宮殿如同禁閉,讓他只想立即逃離。
成帝的眸子微微縮起,眼底露出刀鋒般的銳芒,死死盯住他的臉,嗓音沉了下來,“你喜歡他?”
他雖然沒有過激的動作,但低沉的嗓音給人的感覺,像是一頭咆哮的野獸一樣。
醋意充斥著整個御書房。
十一殿纖長的指按了按心口,壓下了不適,冷然道,“本王不懂皇上在說什么?!?br/>
成帝卻起身來,步步緊逼,“可是五年前,你并不拒絕男人。”
成帝的每個字,都像是刀子一樣剖析他的內(nèi)心,“五年前在郊外,你接受了另外一個男人!”
成帝忽而有些憤怒,“十一,你的身份……”
“閉嘴!”十一殿驀地抬頭,迎上他的目光,“你到底想要什么!”
“解決了玉璽的事情!”成帝倒也沒有再靠近,只是陰沉沉的盯著他,“朕給你十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