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些人怎么回事,居然到這種地方來!”雜毛捏住鼻子,有些受不了這里的惡臭。在他看來,這么多帥哥美女怎么也該去個環(huán)境靜雅的所在做一些**的事,沒想到卻來到這么個垃圾填埋場,旁邊還是一個散發(fā)這惡臭的臭水溝,估計是垃圾中的精華。倘若不是有任務(wù)在身,他一定能當場把胃吐出來。
惡狗氣喘噓噓,汗水從身上成股流下,兩腿打顫幾乎被累成死狗?!斑@些男男女女太~太變態(tài)了,跑了這么遠的路居然跟沒事人似的,不會,不會真的吃了解藥了吧?”
“媽的,你還敢說!”雜毛惡狠狠瞪了惡狗一眼,心中卻也打起了鼓。按理說,即便是不經(jīng)過這般的劇烈運動藥姓也該發(fā)作了呀,難道是他們體質(zhì)很強悍的緣故?應(yīng)該是的,應(yīng)該是的……他如是安慰著自己越發(fā)脆弱的心。
對于把眾人領(lǐng)到這里,其實邪俊也頗為愕然,原本只想信馬由韁隨意找個去處的,誰承想就到這了。
“殺個人而已,一定要到這種地方嗎?”劉琪翻著白眼,這氣味直叫她生不如死。
“額……你不知道么,這是最好的埋骨之處。一般殺人藏尸啥的都在這種地方,警察不會輕易發(fā)現(xiàn)有價值的線索的?!毙翱【局约旱谋亲樱瑢㈠e就錯道。
“可是不用殺人,我就先被熏死了!”劉琪繼續(xù)抗議,不想在這里多停哪怕一分一秒。
“隨你好了,大不了再走幾步,值得么?”說著眼角余光掃視一眼眾人,不料他們的臉上都寫著‘值得!’于是乎,心虛地吹起了口哨,意思是:臭么?我咋聞不到呢!
“哼,邪俊少在這裝瘋賣傻捉弄人!咱們倆今晚一定要分出個高地上下,動手吧!”莫天俊早就按耐不住,蒼啷一聲抽出隨身攜帶的短劍,疾走幾步,舉劍便刺。
“哈哈”邪俊忍不住大笑,前仰后合間躲過一劍閃身到一旁,眼角還擠出幾滴淚來。
“瘋子?!睅讉€女生滿頭黑線,不知他這又是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對于這兩人的一戰(zhàn)幾女并不擔心,想著應(yīng)該會拿捏分寸的,畢竟沒有過節(jié)嚴格來說還在同一條戰(zhàn)線。
“草,打起來了嘿”雜毛心中樂開了花,恨不得拍手稱快,簡直天助我也!最想看到的就是窩里斗了,原來他們到這么偏僻的地方來是為了決斗,哈哈,這樣一來就說明自己沒有暴露了,快哉,爽哉!
“你笑什么!”莫天俊神色更冷,這樣大笑分明就是沒把自己看在眼里,是對自己的侮辱。驕傲的他怎么能接受!
“我笑什么?我笑你傻呀!”邪俊仍在兀自大笑,道“這可是現(xiàn)代社會,你拿劍做什么?當兵的用槍用炮用刺刀,混**的都是斧頭砍刀啥的,你居然用劍,你以為自己是劍客還是賤人?還是頭一次見地球人用劍的呢,你確定用這玩意能傷得了我?順便問一句,為啥這么多兵器你不學非要學劍,金劍不選選銀劍,上劍不學學下賤呢?”
莫天俊雙眼虛瞇,額頭青筋聳動,要被氣炸了肺“休要逞口舌之兇,受死!”大喝一聲,施展全力對邪俊襲去。
“娘娘滴,從來不見邪俊對誰這么刻薄過,難道他們有過節(jié)?”周珍香看出邪俊對莫天俊的敵意,問道。
“誰知道呢,無非是為了女人唄?!迸:搴蹇粗x蕓兒和劉琪的方向,感覺跟其中之一或者和兩者都脫不開干系。
“嘶~,可能,非??赡?。”周珍香鄭重地點點頭,覺得邪俊這么花心,到處拈花惹草,爭風吃醋惹禍端的可能姓很大。
“走著,咱們也去瞧個熱鬧。”牛哄哄見邪俊二人越打越遠,不想錯過好戲,知會一聲拖著疲憊的身軀趕緊追趕而去。
“走,咱們快跟上,這氣味我實在受不了了?!彪s毛壓低聲音對躺在地上累的半死的惡狗說道。
“不行~了,我,我實在跑不動了?!睈汗访鏌o血色,明顯已經(jīng)脫力。
“草,小娘們都比你強!我先去前面跟著,五分鐘后給你打電話趕緊追上來聽到?jīng)]!”雜毛恨鐵不成鋼地踢了惡狗一腳,一轉(zhuǎn)身趕緊融入了黑暗。雖然邪俊一行的身影已經(jīng)看不到,但是循著微弱的聲音卻也不至于跟錯方向。如此這般足足又跑了近二十分鐘,聞不到刺激氣味之后,才算告一段落。
雜毛看了一下表,竟然已經(jīng)凌晨一點了,前前后后走了三個多小時!他輕輕按摩著酸痛的雙腿,暗自慶幸,若不是枯鬼的特訓,他斷然是要跟丟的。不過此時卻也全身乏累,口干舌燥。倘若他們還不毒發(fā)身亡,今天定是要竹籃打水了。
“邪俊,拿出你的武器!”莫天俊手中短劍遙指邪俊,全身血管虬龍一般鼓脹而起,對邪俊的無恥讕言憤恨到了極點。這貨,怎就生了女人的舌根呢,殺人無形!
“嘿嘿,對付你這種軟腳蝦還值得我動用仙家法器么,忒看得起你了……不過,為了表示對你的尊重,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何為兵器!你手中的廢銅爛鐵趁早扔了的好,凈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毙翱∩Π乩^續(xù)大放厥詞。
噗!周珍香牛哄哄大眼瞪小眼,這番話真他娘的尊重人啊……居然還仙家法器,你身上能拿出一根毛不?!若是論胡吹亂侃,你邪俊絕對是祖宗啊……
當二人以及眾女等著看邪俊如何收場時,忽覺天地一寒,空中瑩白飄飄,居然下起了雪!再看邪俊手中多了一把呈淺綠瑩白之色的寶劍,個別眼力好的還能看到劍身上的雪花和水紋印痕,十分的精美,正是冰靈玉泉劍!
寶劍始一出現(xiàn),天地都為之一變!
“好劍!”媚骨忍不住向前跨了一步,一把兵器而已,竟然能引起天地的共鳴,這得有多逆天,平生僅見!
“怪不得自稱仙家法器,確實可以叫得。”謝蕓兒美眸異彩紛呈,一眼就愛上了這柄仙劍,如果自己可以把玩一番的話……太美了!
這時尚晴有些不淡定了,扯著嗓子道“邪俊,虧你剛才放那些屁,你還不是劍?!”
“非也?!毙翱∫恍Γ持缸笥覕[了擺道“此劍非彼劍,劍跟劍能一樣么?”
聞言,尚晴周珍香幾人頓時嘴角抽搐,眼冒金星:這也能說得過去,不都是劍么!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還死不承認,沒見過這樣的。對于邪俊的無恥,他們佩服的五體投地。
劉琪在一旁兩手緊緊揪著衣衫,手心都是汗水。冰靈玉泉劍一出她就感覺身體莫名一動,隱約覺得與那柄劍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對自己的力量甚至有一些增幅……
邪俊把冰靈玉泉劍豎在自己面前,一口氣吹在劍身上,越過劍體竟是化為雪花落下,端的是奇妙無比“嘿嘿,怎么樣。此劍名為冰靈玉泉,你手中那破銅爛鐵算什么,怕是一觸即潰吧。”
“呵呵,是么。”莫天俊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戲謔地盯著邪俊道“這柄劍是你的么,我看你的手似乎是在發(fā)抖吧?莫不是做了雞鳴狗盜的事,這把劍不認你吧?”
“胡說,這樣的劍你偷一柄試試?”邪俊頗為心虛,雖然來路光明正大,但是這把劍確實不大聽使喚。尤其是這次出鞘越發(fā)顯得叛逆,似乎要脫手飛離。寶劍寒氣入體,對自己的實力還有一定的壓制。本以為別人看不出來的……
“哼,你還是看劍吧!”莫天俊不想再費唇舌,免得沒被打死卻被氣死,那樣樂子就大了。手中劍一舞,道“劍破長龍!”凌厲的劍氣呈半弧形對邪俊橫掃而去。
媚骨接下從頭頂飄落的樹葉,剛才似乎是被劍氣穿透了,可落在手中卻仍然完整。輕輕一吹,落葉才斷為兩片,切面平整。而且被劍氣擊中居然沒有改變它的飄落軌跡!
“這家伙,實力增長真快?!泵墓菬o奈搖頭,照這種速度,自己很快就要被甩下了。想著以后可不能懈怠了,修煉要加緊才是。
“來得好,長蟲破長龍勇氣可嘉!”邪俊輕輕把劍向外一推,并沒有發(fā)力,只依靠劍自身的靈姓就輕松擋下了這凌厲一擊?!皩嵙Σ诲e,估計在開元境兩三階吧?”
“你說的狗屁玩意我不懂,但是打得你滿地找牙足夠了!”莫天俊疾跑幾步,突然一個跳躍凌空翻旋而起,手中劍寒光閃閃居然卷下了不少的樹葉,道“劍斬三秋!”三條劍氣在地上橫沖直撞掀起半米多高的土浪對邪俊席卷而去。
“寶劍在手,你沒有勝算的,趁早跪地求饒!”邪俊見這招聲勢不小,手上運起了幾分氣力,一劍橫掃而出同時右腳一跺,生生把浩蕩而來的土浪給踩了下去,而近前的劍氣以及未落地的土浪頓時凝固了一層白霜,而后咔嚓咔嚓幾聲,碎玻璃一樣墜落。
邪俊得意的一笑,花哨地把劍轉(zhuǎn)了幾圈然后將之背在了身后,動作相當之華麗?!昂呛牵蝗粑覀儼褎κ掌饋硭懔?,免得別人說我仗著仙兵在手欺負你,落下口實就不好了。當然,你可以繼續(xù)用劍,我赤手空拳也無所謂的?!?br/>
“大言不慚!”莫天俊鼻子一歪道“別以為我沒看到你手上結(jié)冰了,受反噬了吧,真到是自作自受!我也不想欺負你,你不能用劍大可直說的!”莫天俊收劍入鞘,直接揭了邪俊的老底。
“哈哈,老大你可真行啊?!敝苷湎阍谝慌詷凡豢芍В:搴鍎t吹起了口哨,對邪俊的無恥真的忍不住想要挖苦一下。
“不成器的東西,這把劍能傷到我?!”被戳穿伎倆還被嘲笑,邪俊頗感面上無光,一抖手把劍甩向二人,道“借你們耍耍!”
“啊~”就在這時,劉琪突然驚叫一聲,把正準備肉搏的邪俊嚇了一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