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臣也在田欣的辦公室里,見到寧依依后,卻不知為何黑了臉,冷冷道,“來了就好好上班,不要拖別人后腿!十分鐘后給我沖杯咖啡,送到辦公室來?!?br/>
冰冷的語氣,與昨晚判若兩人。
寧依依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男人也可以這樣反復(fù)無常。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恭順道,“我知道了,總裁。”
安逸臣離開后,副總辦公室的門又被關(guān)上了。
安逸臣一走,田欣臉上友好的笑容就消失了,仿佛畫皮一樣,換上了另一幅面孔。
她半瞇著眼睛,上上下下地將寧依依打量了一遍,然后用高高在上的語氣道,“我知道你跟逸臣是什么關(guān)系,只不過我沒想到逸臣的眼光居然這樣差?!?br/>
寧依依強(qiáng)顏歡笑,“副總,您在說什么,我跟總裁……不過是點(diǎn)頭之交而已?!?br/>
“少在我面前裝純了,你用什么狐媚手段勾引逸臣,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能在他身邊三年,但你覺得我會容忍你在他身邊一輩子嗎?”
“我從來就沒有這么想過?!睂幰酪揽嘈?,“若是可以,你以為我不想從他身邊逃開嗎?”
“逃,你舍得?我說了,你沒什么能瞞得住我的?!碧镄姥凵裣厮Τ鲆淮蟑B她和安逸臣在一起的照片“這段時間你最好給我夾緊尾巴做人,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痛不欲生。”
瞧見田欣眼底若隱若現(xiàn)的嫉妒,寧依依心中忽然涌起一陣快意,她笑著說,“你放心吧,我會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不過你覺得像安逸臣這樣的男人,就算沒有我,難道就不會有別的女人了?”
田欣臉色一變,反手就甩了寧依依一記耳光。
“賤人!”
寧依依的臉被打得一偏,田欣的力氣不大,但手上的水晶指甲卻把寧依依的臉刮出了五道紅痕,看起來格外地觸目驚心。
臉很疼,但更疼的卻是她的心。
她很累了,如果能在這里被田欣活活打死,她是不是就能解脫了?
“副總您打吧,不然,我還會繼續(xù)勾引你男人呢?!?br/>
寧依依笑顏如花,連臉上那幾道紅痕都平添了幾分魅惑:“安逸臣曾經(jīng)跟我說過,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放過我的。你想要他拋棄我,真的……好難哦!”
“賤女人,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叫田欣!”
她得意的模樣徹底惹怒了田欣,她像個潑婦一樣沖向?qū)幰酪?,還未下手,卻不被她不躲不閃的模樣嚇得定住,“寧依依,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故意惹怒我?”
寧依依閉上了嘴,沒有說話。
田欣上下打量了她一會,怒極反笑了,“寧依依,你還挺聰明的嘛,逸臣要你十分鐘后送過去一杯咖啡,若是讓他看到你被我打過……呵,你肯定是這么想的吧?滾!我不會讓你如愿的!”
打了又怎么樣呢?
田欣明顯想太多了,安逸臣根本不在乎她。
寧依依退出辦公室,走進(jìn)茶水間里,替安逸臣煮了一杯咖啡。
三年的相處,她對安逸臣的喜好早已了如指掌,他喜歡黑咖啡,不加奶,不加糖,沖泡水溫必須要在82度左右。
真是挑剔到不行,她怎么會喜歡這樣一個挑剔的男人呢?
寧依依將咖啡送進(jìn)去,放在桌子上,“總裁,您的咖啡?!?br/>
安逸臣從文件中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原本只是淡淡的一眼,但目光觸及她臉頰的紅痕時,卻又定住不動了,“你的臉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