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銀銀望著眼前的人很是惱火,五官倒挺端正的,莫非是訛上了她?不過就是走路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就在這里喊肚子疼,她肚子才疼呢!該死的大姨媽。
那男子望著她一臉叫驚的表情。這杜子騰一向膽小如鼠,說話似蚊子呤般小聲,從來都沒敢在他們面前抬過頭,今天怎么敢這般大膽瞪視他,甚至吼他?
他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壓住驚色,望著她道,
“我不是說我肚子疼,我是叫你杜——子——騰!”
杜銀銀腦子還沒轉(zhuǎn)過彎,這時周圍傳來了議論聲,還有那些人鄙視嫌棄的目光。
“原來他就是杜家的四少爺啊,他不是個傻子嗎?怎么也到這里來了!”那嘲笑聲及鄙視的目光,好像她站在這里都玷污了這些畫一樣。
心里的怒氣自是升到極點。瞪了瞪眼前的人,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她這尊身體的主人名叫杜子騰。她當時聽到元寶說這個名字后,也很有議異,干嘛不叫杜子癟呢?難怪她一穿過來肚子就疼了??稍獙氄f杜威對她寄予厚望,希望她長大后能夠光耀家門,飛黃騰達,所以才取了杜子騰這個名字。
看看,多少文化的人啊。怎么不起個杜子龍呢,人家望子成龍的人都這么起的。
看來面前這個人是認識她的!
“叫我什么事???”她撇撇嘴沒好氣的問。
因為心情不好,也自然沒心情欣賞帥哥什么的。
“噢,我是想問,你這幾天怎么沒去私塾了,我們大家都很想念你!”這杜子騰不去,只聽老夫子之乎者也的講課,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少了樂趣及笑料啊。
杜銀銀心里一喜,沒想到她人緣這么好啊,看來也沒傳說中的那么差啊。
臉上立即升起笑說,
“呵呵,這幾天身體多有不適,所以才耽誤了!”
那男子一聽親切的拽住她說,
“既然如此,今天就跟我去學堂上課吧!”說完就拖著杜銀銀的手臂往外走,生怕她逃走似的。
要擱以前,誰伸手碰一下杜子騰,她就身一閃,如受驚的小動物般躲的老遠,這換了個杜子騰,倒是大大方方,不躲不閃的。
剛好,她杜銀銀也想見識一下古代的教學。
所謂的學校是一個簡單的小院,杜銀銀進去時,可能還沒上課,那些同學都以各種放松的姿態(tài)癱在那里,清一色男生,比進了理科班還理科。
不同的是,他們都頭戴冠玉,看著清俊。
只聽一男子喊,
“周少剛,叫你去買兩個包子怎么要那么久啊。本少爺要的包子呢?”那男子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表情很是不耐煩。
只見她身前的男子往前小跑兩步,小聲說,
“嘿嘿,你看我把誰帶回來了!”
杜銀銀還在暗想,原來這人叫周少剛啊,得用心記住他名字。
只見坐在那里的大不爺,目光跟x光一樣的掃了過來,銳利的視線看的人渾身汗毛的視線都豎了起來。突然,他悠悠一笑說,
“原來是子騰兄回來了?。 闭f著他站起身大喊,
“同學們,快快鼓掌歡迎我們杜子騰學生的歸來,這幾天沒了他,班里還真是了無生趣??!”
所有無精打采的人目光都移了過來,眼里頓時有了生氣,手上熱烈的拍著掌,像歡迎某國總統(tǒng)駕到一樣熱情。
杜銀銀被這么多人盯著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她,她好像受歡迎過了頭吧。
只見那位同學少爺頗為神氣的又掃了她一眼,嘴角一勾,略有些邪魅的笑說,
“杜子騰,本少爺渴了,去給我倒杯水吧!”
杜銀銀眼睛瞪大。倒水?
好吧,初來乍到還是別惹什么麻煩好。而且看起來情況也不怎么妙,她順便借著倒水的機會溜走更好。她可是對讀書膩味了,好不容易來古代,才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讀書上。
她朗聲說了聲“好”就轉(zhuǎn)身朝外走。
一同學伸出腳攔住了她的去路。她不解的抬眼望去,那男同學下馬意有所指的往后仰了仰,她疑惑的扭頭,只見讓她倒水的那位同學神氣的用手指勾了勾。
周少剛同學ms好心的提醒笑著說,
“從這邊走!”
汗,原來是走錯了方向啊。
她轉(zhuǎn)身抬頭大步挺胸朝前走,有障礙物,一蹦跳過,幸好閃的快。可惜還沒站穩(wěn),又被人推了一把,還是結結實實的摔倒在地上。
唉喲那個疼!
全班傳來哄笑聲。
杜銀銀氣到不行。這些人幼不幼稚,都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欺負人的把戲。
她不顧膝蓋的疼痛,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瞪向那個讓她倒水的人質(zhì)問,
“你為什么要伸腿絆我?”
那人背靠在桌上,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說,
“三天不見,杜子騰聰明了啊,竟然沒被本少爺絆倒!”明明是說她聰明,可是這個“聰明”二字從他口里吐出來,就是格外的不一樣,反正又是全班的轟笑聲傳來。
杜銀銀不喜歡別人比她囂張,特別是這群幼稚的男生,忍不住仰著下巴更霸氣的來了句,
“神氣個屁啊,本少爺在這兒呢!”就你這毛沒長齊的臭小子也能自稱少爺?
那人臉色果然一變,眉宇間有怒氣,周少剛臉上也閃過異色,悄聲附過去說,
“唐少,這杜子騰今天真有點兒不一樣,我居然在南街撞到他,他當時還挺認真的賞畫呢!”
只見叫唐少的男生聽完,嘴角浮起輕蔑的笑意。
杜銀銀才不管那個男生怒不怒,就扭頭瞪著身邊的男生問,
“你剛剛干嘛推我?”
那男生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說,
“你誤會了,我是要扶你的,結果沒扶??!”
裝的可真是無辜啊,可杜銀銀不是三歲的小孩兒,知道面上越無辜的人,肚子里的壞水越多。
“是嗎?”她盯著他懷疑的質(zhì)問。
那男生肯定的答道,
“當然!”
杜銀銀彎腰逼近一點兒問,
“那我要非說是你推的我,你怎么辦?”
男生不在意的答,
“隨你怎么說,就算我推了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樣呢?”
看,狐獨尾巴露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