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這是沈七七的第一次,阮皓晟舍不得對她多加索取,僅僅要了兩次便偃旗息鼓,如若珍寶般將女孩緊緊的摟在懷里,慢慢的伴著她進入了香甜的夢鄉(xiāng)。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此刻的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沈七七的體力有些透支,全身光溜溜的被男人抱在懷里,這一覺睡得很沉,直接就到了第二天早晨。
今晚或許是阮皓晟睡得最沉的一晚,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天色早已是一片大亮,早晨的陽光格外的燦爛明媚,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低頭,他看向了懷里的小丫頭。
女孩仍然閉著雙眼,像是一只柔軟的小白兔,一動也不動的倚在他的胸前,不過,首長大人的洞察力絕非常人可比,僅僅一眼,他便發(fā)現(xiàn)了沈七七微微顫動的羽睫。
“小乖?”抬手撩開女孩額前的劉海,他摸了摸女孩的額頭,發(fā)現(xiàn)溫度很正常,但是他并不放心,手腕一動又落到了女孩的脖子上,接著又準備往下……
“舅舅?!?br/>
怯生生的女聲忽然響了起來,阮皓晟動作一頓,無聲的垂眸看著女孩。
女孩的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但她明顯有些緊張,睫毛微顫,慢慢的就睜開了眼睛,烏黑烏黑的眼眸之中,淺淺淡淡的浮著些許的氤氳,令人不由心生憐惜之意。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阮皓晟看見女孩醒來,臉龐不禁卷起了幾絲笑意,大手撫著她的秀發(fā),就連向來銳利的冷眸,也像是遇春而化的湖水,柔柔蕩蕩,晃得讓人心神不寧。
沈七七卻是愣了一下,秀氣的眉毛一蹙,臉蛋兒忽然就紅了起來。
她沒吭聲,只是低下了腦袋,像是鴕鳥般埋在了男人寬闊的胸懷之中。
阮皓晟對于女孩的反應(yīng)頗有些不解,他想了一下,又忽然明白了什么,眼中的笑意愈發(fā)加深。
“小乖!”他咬重了這兩個字的發(fā)音,雙手穿過女孩腋下,硬是將人往上提了提,使得他們二人間的視線水平對等,以便他能夠更加清晰清楚的看清女孩眼中的神色。
沈七七忸怩不已,臉頰兩邊的淺粉色,襯得她的臉蛋兒像是水蜜桃那般香甜誘人。
不過,在阮皓晟的心中,這丫頭可不就是水蜜桃一個么!
“害羞了?”
對于女孩的沉默,阮皓晟倒是半點也不介意,相反,他倒是難得的好脾氣,耐著心思慢慢的哄著沈七七。
“餓了沒?想吃什么,我讓阿威給你買吃的去。”說著動手就想要掀開被子。
“別!”沈七七趕緊伸手壓住他,因為這個動作,女孩的身子不得不往前傾斜,自然,她的胸脯也就碰上了男人的胸膛。
這個時候,沈七七才發(fā)覺到非但自己沒有穿衣服,就連咱們的首長大人也沒有穿衣服!
“啊,舅舅你、你……”張著嘴巴說了好幾個‘你’,沈七七最后還是沒能說出個什么來,只是臉上的那抹酡紅,不知何時都燒到了耳朵根兒后面。
阮皓晟的臉色卻是有些沉,這一次他倒是出乎意料的并沒有順著女孩的話說下去,隔了好半響,方才語氣涼涼的開口:“小乖,這次我是不會再慣著你的!”
聞言,沈七七身子莫名的一僵,十多秒之后,她才慢慢的抬起腦袋,眼眶濕濕的,她哽咽了小半天,這才可憐兮兮的擠出了幾個字:“舅舅……我怕……這次、這次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阮皓晟實在是太了解沈七七的,女孩其實一早就醒了,甚至,男人還敢肯定,這丫頭一定記得昨天的事情!因為,依照沈七七的性子,她怎么可能這么冷靜?呵,可笑的是,居然還故意假裝自己不知道二人沒有穿衣服,這種漏洞百出的戲份,也就只有這丫頭演的出來!
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昨天的事情的確出乎他的意料,但畢竟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倆的關(guān)系如今已是親密無間。既然如此,他怎么能容忍她的再次退縮!
思及這里,阮皓晟不禁摟緊了女孩,他感覺到她的輕顫,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牢牢地捏住,他覺得有些疼。
“舅舅……我們、我們該怎么辦啊?”女孩嗚咽的聲音傳來,她已經(jīng)害怕得流出了眼淚,晶瑩剔透的淚珠子,正在一顆接著一顆的順著她的眼角流下,最后又消失在白色的枕頭之中。
沈七七會害怕,會惶恐,這也是出于情理之中的事情。
畢竟,這件事情無論擱在哪個女孩身上,做出的反應(yīng),恐怕都會和她一樣!你可以想象,當(dāng)你在某天清晨醒來時候,卻震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和舅舅正全身**的躺在一起,這種事情,恐怕哪個女孩都無法在一時間內(nèi)完全消化。
阮皓晟深思一番,最后只得慢慢的撫拍著女孩的后背,出聲柔柔的哄道:“別怕別怕,一切都是舅舅在呢,小乖什么都不用怕,天塌下來都有舅舅替你頂著!”
“真的?”沈七七抬起淚眼朦朧的雙眼,有些狐疑的看著阮皓晟:“舅舅你不討厭我嗎?”
這話倒是稀罕了,他怎么可能討厭她?!
“好了,別胡思亂想,舅舅怎么可能討厭小乖?”抬手將女孩臉龐的淚痕擦掉,阮皓晟一笑,低頭又在她額前吻了吻,繼續(xù)道:“應(yīng)該說,舅舅最喜歡小乖!”
“真的?。俊鄙蚱咂咛羝鹈?,看得出來,她的眼底有些隱約的笑意,剛才還在哭泣的女孩,這下又忽然笑了起來,只聽她道:“反正舅舅要記住,是我把你撲倒的!”
能夠撲倒首長大人,這應(yīng)該是每個女孩畢生的夢想之一。
“……”阮皓晟蹙眉,他的確是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丫頭總是要三番四次的糾結(jié)這個問題,誰撲倒誰,反正都是吃,這有區(qū)別么?
“是不是呀?您倒是說說話??!”看見男人不吭聲,沈七七有些不大樂意,抬手戳了戳他的胸膛,這才發(fā)現(xiàn)常年鍛煉身體的男人,胸膛居然硬的跟塊鐵似的,非常的結(jié)實!
瞅著女孩那副得瑟的小模樣兒,阮皓晟不由嘆氣,看來他是白擔(dān)心的,這丫頭的思維果然是不同于常人的。
“小乖,那里還痛不痛?”他出聲,非常不客氣的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
果然,此言一出,剛才還挺得瑟的小丫頭,立馬就跟打了霜的蔫茄子,什么囂張氣焰統(tǒng)統(tǒng)就這樣沒了影兒,膽膽怯怯的縮著腦袋,又打算當(dāng)起鴕鳥。
痛嗎?當(dāng)然會痛啊,她到現(xiàn)在都覺得那里又酸又痛,可是……
“不說是吧?那好,我來檢查一下!”對付這么個毛頭小丫頭,咱們的首長大人有的是手段,只聽他說完此話,動手就要掀開被子。
“??!舅舅你耍流氓!”沈七七驚叫起來,連忙伸手抱住被子,把自己整得跟個粽子似的。
可,正因為被子全都到了沈七七的身上,阮皓晟如若月華的身子便徹底的暴露出來,由上到下,那是真真兒沒有半點遮擋的地方。
沈七七愣了愣,視線先是定格在那人的胸口,發(fā)現(xiàn)他的胸前居然有個小小的牙印,接著繼續(xù)往下,劃過那平坦的小腹,她又看到了一片黑色的毛絨,然后還有個東西正躺在其中……
血液好像瞬間倒流,沈七七定住,然后又是一聲尖叫,趕緊縮起腦袋就要躲進被褥里面。
阮皓晟大笑,動手硬是把女孩揪了出來,他一邊笑,一邊就道:“就你這小樣兒,還想撲了我?”
得,看來咱們的首長大人,還真是和‘撲’這個詞兒杠上了!
沈七七忸怩著身子,反正就是不愿意讓阮皓晟抱她,可惜她的力氣又敵不過對方,一雙小細胳膊能有多少力氣?那模樣就如同蜉蝣妄圖撼動大樹,根本就沒有半點的震懾力。
最后,女孩只得眼睜睜的望著被子離自己越來越遠,光溜溜的身子一點點的露出來,這下,倆人算是徹底的‘赤誠相見’了!
沈七七又羞又窘,雙手抱著男人的脖子,都不知該做出怎樣的反應(yīng)。
阮皓晟很心疼沈七七,摟著女孩又細又軟的小腰,他將她抱在懷里后,又起身朝浴室走去。
幸好這里是高干病房,房間里的設(shè)備基本上一應(yīng)俱全,除了廚房以外,什么都有!
進了浴室后,阮皓晟很輕柔的將女孩放到浴缸旁邊,先是親自將水溫調(diào)好,這才又把人抱進去,緊跟著自己也坐了進去。
沈七七早已是羞澀不已,臉蛋兒上紅彤彤一片,雙手出于本能的護在胸前,雙腿微曲,跟個小蝦米似的依偎在阮皓晟的胸口前。
“我不要你幫我洗澡!”女孩忽然清脆的開口,聲音很堅定很堅定。
沈七七又不是傻子,這阮皓晟都和她坐在一個浴缸里,那對方的意圖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
“可是,我想幫你洗澡!”
阮皓晟無視女孩的小小放抗,一雙大手扣著女孩的雙肩,讓她穩(wěn)穩(wěn)的坐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后背靠著他的胸膛,女孩被水淹沒的大半個身子,恰好只有肩頭露了出來,鎖骨部位分布著一些淺紅的曖昧吻痕,非常有力的在證明著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沈七七有些不自在,雖然在以前的時候,她也很粘著阮皓晟,但畢竟與他從未有過這般親密的事情,這讓她一時之間有些無法適應(yīng)。
坐在女孩身后的阮皓晟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手勾著她的腰,唇瓣已從身后貼上了她的耳邊:“我愿意給你慢慢適應(yīng)的時間,但我絕不容忍你的逃避,小乖,明白了么?”
在沈七七的眼中,阮皓晟一直就是一個嚴肅冷酷的軍人,她何曾見識過他霸道邪魅的時候?不過今兒個,她倒是總算領(lǐng)略到一個冷酷軍人的表面下,那冷魅強勢的性子!
她并未開口說話,只是小小的肩頭縮了一下,表明她心中仍然是膽怯的。
阮皓晟不再言語,倒了點沐浴乳在手心,然后拿過旁邊的一個新的沐浴球,輕柔的替女孩洗起了身子,他洗的很認真,每一個地方都沒有錯過,哪怕是替女孩清洗昨晚在她雙腿間留下的狼藉時,他的眼中也只有認真,如同朝佛的膜拜者,絕對沒有包含任何一絲的其他雜質(zhì)。
替女孩洗完澡后,阮皓晟又把人抱回了床上,用被子把她結(jié)結(jié)實實的裹住以后,他自己才又回到浴室里洗澡,等著他再次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沈七七正一動不動的側(cè)臥在雙邊,睜著一雙大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阮皓晟已是穿戴整齊,換上了軍裝,再次變成了那個人人畏懼的金星少將。
沈七七默默無語的抬頭看了看他,接著又垂下腦袋。
阮皓晟瞥了她一眼,邁步走到窗戶邊打了一個電話,具體說些什么,沈七七并沒有注意聽,大概十多分鐘以后,病房門口被人敲響,阮皓晟走出去開門,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jīng)多了個白色的袋子。
他走到床邊,打開袋子又取出了里面的東西,是一套藍色的運動套裝,以及內(nèi)衣內(nèi)褲。
沈七七瞅見了,眉頭一皺。
“也不知道尺寸對不對?”阮皓晟提著藍色的胸衣望了望,又滿眼笑意的看向床上的丫頭。
沈七七眼睛一瞪,忍不住出了聲:“你怎么能讓阿威去買這種東西!”
“他是警衛(wèi)員,要絕對服從上級命令!”阮皓晟將衣服上的商標撕下,走到床邊后,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動手去掀被褥。
“不要不要,我要自己換衣服!”沈七七驚呼一聲,趕緊就死死的抱住被子。
阮皓晟忍不住笑,剛想開口說什么,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再次響起,他只得將衣服放到床頭,拿起手機走到了窗邊。
“我的少將大人哎,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我的天!居然說走人就走人,你到底讓我怎么辦???”才摁下接聽鍵,那邊雷厲的聲音頃刻間便火急火燎的傳了過來,他好像挺著急,說話也沒個章法:“快點來救命啊,這幫老家伙都快把我給撕了!”
阮皓晟這會兒的心情不錯,笑意吟吟的看著那邊正在偷偷摸摸的換衣服的丫頭,一邊揚聲便道:“你再頂會兒,我下午就回來!”
“啥!還要我頂,我都頂了一宿了,再頂下去,你這不是存心要了我的老命么!”雷厲大聲嚷嚷道,一副萬般痛苦的模樣:“快回來吧……”
昨晚軍區(qū)就剿兔行動召開緊急會議,各部門領(lǐng)導(dǎo)紛紛到場,哪料會議開到一半,阮皓晟接了一個電話后忽然離場,搞得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結(jié)果還得靠他雷厲出來救場,但畢竟他又不是軍部的人,光憑他這一個人能頂多久?
今天晚上他們就要出發(fā)前往邊境,阮皓晟那邊到底出了啥事兒?
不過,雷厲覺得吧,甭管啥事兒,恐怕多半都與沈七七有關(guān)!
“好?!比铕╆呻S口應(yīng)了一聲,目光遙遙的看著那床上的小東西,居然縮在被子里穿衣服,也真虧她做得出來!
“什么就好了,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雷厲原地大跳,有種直想抓狂的心!
“下午回來?!比铕╆筛緵]心思接電話,說出這四個字后,果斷掛掉電話,正要邁步走回屋里,手里的電話又響了起來,低頭一看,見著又是雷厲的來電,男人并未多想,直接摁了拒聽,順便關(guān)機!
阮皓晟走回去的時候,女孩的褲子已經(jīng)穿好,這會兒正在奮力的扣著胸衣后面的扣子,因為她是躲在被子里,所以這個本就不簡單的動作,現(xiàn)下變得更是困難。
阮皓晟默默地看在眼里,先是忍不住的無奈搖頭,伸手直接就把人從被褥里面提了出來,讓沈七七背對著他,傾下身便替女孩扣上了胸衣。
胸衣剛穿好,沈七七立馬就迫不及待的穿上了衣服,跳下床把鞋穿好,一副全副武裝以備抗敵的樣子!
阮皓晟始終是出于寵溺的態(tài)度,倒是并不甚在意,盯著收拾整齊的女孩,他點點頭:“精神恢復(fù)得還不錯,可以出院了!”
他這話說得……什么叫精神恢復(fù)得不錯,她一直就是很有精神的好不好??!
沈七七將小下巴一抬,特別的得瑟:“舅舅你回軍區(qū)工作吧,我回家了!”
說完,抬步就要往外面走。
然,剛動了一步,手腕驟然被一股力抓住。
女孩吃疼,連忙轉(zhuǎn)頭,剛要開口,卻又最終在男人霧靄沉沉的臉色中住了嘴。
房間內(nèi)像是被安靜入侵,好半響的時間,男人的聲音方才冷冷的響起來:“我送你回去!”
說完拽著人就往外走,力氣有些大,沈七七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但前邊的男人卻好似惘若未聞,繼續(xù)拖著她往外走,邁著的步子有些大,迫使沈七七不得不在后面小跑跟著。
阿威一直守在門口,看見首長忽然出來,特別是后面還跟著沈七七時,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刻立正稍息,抬手敬禮:“首長好!”
阮皓晟根本就沒理他,拖著沈七七繼續(xù)往外走,進入電梯后,一直在后面跟得辛苦的沈七七才得以休息一下。
然而,電梯門剛打開,阮皓晟舉步又要繼續(xù)往外走,這下沈七七算是有些吃不消了,蹲下身子就直嚷嚷:“我不走了,我不走了,打死我也不走了!”
她耍著無賴蹲在地上,可一只手卻在男人手中,阮皓晟立著身子,由上至下的俯視著她,目光有些冷,讓人不寒而栗。
“為什么不走了?你不是要回家嗎?”
他冷聲質(zhì)問,女孩卻在這時抬起了腦袋,小臉揪成一團:“疼!”
哪怕內(nèi)心再有多大的驚濤怒意,不過一個瞬間,在女孩的一個‘疼‘字中,統(tǒng)統(tǒng)都全部化作了無數(shù)的憐惜。
阮皓晟臉色一變,趕緊蹲下了身子:“哪里疼?”
“那里疼?!鄙蚱咂叨字碜?,貝齒咬著唇,看起來好像還真是挺疼。
男人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眉頭大皺:“到底哪里疼,說清楚!”
女孩羞赫,抬眸睨了眼男人,嘴里說出來的還是那三個字:“那里疼!”
阮皓晟愣了一下,忽然又明白了沈七七話里的意思,心頭閃過懊悔,他動手把人抱了起來:“好了,舅舅不該怪你的?!?br/>
一邊說著,一邊抱著人就往停車場走去。
將人放到副駕駛座上以后,還不忘替沈七七極好安全帶,爾后由他親自駕車,準備將人送回了大院。
一路上,沈七七都沒怎么說話,基本上就是阮皓晟問一句,她便答一句,在大多數(shù)時間里,車內(nèi)都是彌漫著安靜的空氣。
對于女孩這種忽冷忽熱的態(tài)度,阮皓晟琢磨不透,也許像她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總是愛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因而導(dǎo)致了她的情緒不穩(wěn)定。
汽車路過一段商業(yè)街的時候,一直不怎么說話的沈七七忽然開口,卻是讓阮皓晟停車。
阮皓晟還以為她是想買點零食回家,因而便依言將車停到了路邊。
“舅舅,你有錢嗎?”沈七七看了眼窗外,而后又轉(zhuǎn)頭看向了男人,問得很直接。
阮皓晟平時又不愛買東西,因此身上根本就不愛攜帶現(xiàn)金,他本來是想直接將卡拿給沈七七,卻怎料女孩堅持要現(xiàn)金。
男人萬般無奈,將全身的口袋都掏了個遍,最后總算是翻出了一張五十塊。
沈七七看著自己手里的五十塊,沉吟了半響,最后才點點頭道:“應(yīng)該夠了吧!”
說完開門下車,朝著一家店面走了過去,阮皓晟原本是坐在車上,當(dāng)看著那小丫頭走進的商店是一家藥店時,猛然醒悟,趕緊就下車追了過去。
“請問,有事后緊急避孕藥么?”
“有的,請問您要哪種牌子?”
“隨便吧,效果好點的。”沈七七回答道,一邊將手中的五十塊遞了出去,藥店老板遞給了她一個盒子,女孩接過后垂眸看了一眼,隨即轉(zhuǎn)身推門走出。
不遠處,身材料峭挺拔的男人正筆直的站在那里,一雙深邃的眸直直的盯著她,他的眉頭緊緊的大皺著,眼中,卻是無盡的深痛憐惜。
沈七七愣了一下,隨即又邁步走到阮皓晟跟前,揚了揚手中的藥盒,開口道:“舅舅,我才十八歲,還不想當(dāng)媽!”
她說得輕松,阮皓晟心底驟然一疼,猛地伸手就抱住了她。
“小乖……”他在她耳邊喃喃,像有千言萬語,卻又無從說起。
沈七七柔順的靠在他的懷里,側(cè)臉倚在他的左胸前,傾聽他的心跳,一邊開了口:“其實,我之前是想自己偷偷的來買藥的,但是你非要親自送我回家,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嗯?!蹦腥藫碇瑘砸愕南掳洼p輕地磕在她的頭頂,大手撫著她的后背,像是傾盡了一世溫柔。
沈七七安靜的待在男人的懷中,過了好一會兒的時間,看見阮皓晟還沒打算放開她,她忍不住自他懷里抬起了腦袋,頗有些哭笑不得的開口道:“舅舅你干嘛啊,這里是大街上啊,好多人都在看我們哎!”
“嗯?!比铕╆蛇€是不輕不淡的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抱著懷里的丫頭。
沈七七眨了眨眼,沒想到阮皓晟會是這種反應(yīng),周邊路過的行人都在朝他們行注目禮,一些路過的中學(xué)生甚至還在竊竊私語的討論。
沈七七臉皮薄,動了動身子,想要微微掙開男人的懷抱。
可她剛掙脫,阮皓晟只需要輕輕地一收手臂,女孩整個人又會再次回到他的懷中。
沈七七實在是無奈了,只得哀求著開口:“舅舅,我們回車里好不好?這里還多人都在看我們哎!”
“嗯?!比匀徊粸樗鶆?。
沈七七拿頭撞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嚷道:“舅舅,舅舅,舅舅回神啦!”
“嗯?”幡然回神,阮皓晟抬頭,目光掃了一眼四周,眼中略有銳意,四周圍觀的群眾立刻做鳥散。
阮皓晟沒吭聲,一手護著懷里的小丫頭,轉(zhuǎn)身回到車上。
剛坐上車,沈七七便開始低頭剝開了避孕藥的外包裝,先是取出里面的說明書看了一番,拿出一粒,直接就給放到嘴巴里面。
阮皓晟在旁邊默默地看著,看到女孩居然直接把藥吞進了肚子里,眉頭再次皺起:“不苦么?”
“嗯,還好?!鄙蚱咂唠S口答道,將手里的盒子扔到一旁,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著。
阮皓晟卻很認真:“下次別吃這個了,對你身體不好。”
“噢?!鄙蚱咂呦乱庾R的點點頭,但下一秒又很快反應(yīng)過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直瞅著男人,有些不可思議:“什么,還有下次?”
“你說呢?”阮皓晟反問,大手揉了揉女孩的發(fā)頂。
不知道為什么,沈七七覺得舅舅好像是一匹狼哎。
她趕緊搖頭,有些惶恐:“不不不,太疼了,我不要,死也不要!”
阮皓晟嘆氣,耐心的哄著這個小丫頭:“女孩子第一次都會痛,以后就不會了?!?br/>
“真的?”沈七七抬起腦袋,有些似信非信,她想了一下,最后還是果斷搖起了腦袋。
阮皓晟見狀,也沒再多說什么,駕駛著汽車繼續(xù)往大院方向駛?cè)ィF(xiàn)在也不想和這丫頭辯論太多,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