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成濟聽著陳靖兒的介紹,轉(zhuǎn)頭對我自豪般的笑了笑。
我的目光好奇的打量著他手中的石頭,這玩意倒是神奇的很,不知道是怎么制作出來的。
要是知道秘方,不如把我這把劍,也改一改,能破個機關(guān)什么,就更妙了。
武成濟混跡江湖多年,怎么能看不出,我在想什么,為難的說。
“天一老弟,不是老哥我摳門,只是這摸金令牌,真的不能給你看,是本門的規(guī)定,要是違背了,老哥我就被門內(nèi)除名了。”
“這么嚴(yán)重?我就是隨便想想,武哥不用在意!”
我聽到武成濟的這番話,也是讓我大為意外,之前聽說過,那些大宗門,對于規(guī)矩是極其嚴(yán)格。
規(guī)矩森嚴(yán),是我最不喜歡的,還是跟著棺材楊好。
雖然我們鎮(zhèn)魔風(fēng)水師一脈單傳,沒有形成門派,但師徒關(guān)系融洽,也就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
在鎮(zhèn)魔風(fēng)水師中,親傳弟子,必須是由師父親自撫養(yǎng),最次,也得是在師父眼皮子底下長大,知根知底,才會收為徒弟。
有了這一限制,才導(dǎo)致了很多天賦異稟之人的望而止步,而風(fēng)水師也極難收徒。
雖然初心是好的,但所帶來的麻煩,同樣不小。
在石門打開后,里面又是一條隧道,隧道很是寬闊,在兩側(cè),放著很多燭臺,上面還有尚未燃燒的蠟燭。
我見到蠟燭,心里也是高興不已。
就算手電的燈光再亮,也有熄滅的一天,不如能省點是一點。
剛拿出打火機,想點燃蠟燭,卻被棺材楊嚴(yán)厲呵斥。
“住手!不要點。”
我被他的一聲驚吼,給嚇的一頓,手不自覺的按下,但火苗也就剛剛竄出,我就被棺材楊一腳踢在地上。
打火機的火苗,并沒有落在蠟燭上,隨著打火機掉落在地,火光也熄滅了。
棺材楊把我拽起來,氣惱的直接給我一個大嘴巴子。
“你踏馬亂動什么?不要命了?”
我捂著臉,被吼的一愣一愣的,心里完全想不到,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禁忌。
武成濟松了口氣,來到我的身旁:“天一老弟,你也別怪老大發(fā)火,實在是你手有點欠……”
我也算是來了氣,冒著危險下墓,沒想到,這才多大會,就吃了個大逼斗。
“我怎么欠了,我就是想點個蠟燭,還能要命?。俊?br/>
陳靖兒手指燭臺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蠟燭,還能是什么?”
我不假思索回答。
陳靖兒雙眼看向蠟臺,眉骨不存,極為嚴(yán)肅:“那是人壽蠟,一但點燃,就無法熄滅,蠟芯燃燒的可不是蠟,是你的陽壽!等蠟燭燒完后,你的生命就沒了?!?br/>
“什么?人壽蠟?這,這個世界上,還有這么奇葩的玩意?”
我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這時候也不怪棺材楊踢我,扇我大逼斗了。
這要是慢上一秒,怕是我都點燃蠟燭,自己的生命也會很快消失。
記得在墓穴中,有一則限制,便是墓穴有一個極為可怕的結(jié)界。
死在里面的人,魂魄是無法出去的。
永生永世都要在墓穴中待著,作為守墓魂,直到墓穴被毀,墓中守墓冤魂,才有投胎的機會。
但只是一部分,更多的守墓魂,則是會隨著墓穴挖開,被陽光照射,而魂飛魄散。
就算是被顏穎馨揍死,我都不想死在這里面。
困在黑暗的墓穴中,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有了這次的教訓(xùn),我也不敢在亂動什么了,老老實實跟在棺材楊的身后。
走在偌大的走廊中,可是越走,我越感到奇怪。
古時候流行人殉,也就是用人來殉葬,這里可是王公貴宦的墓穴,他們死了會沒人殉葬嗎?
既然有人殉葬,怎么走了這么久,還沒見到一只鬼魂?
怪,太奇怪了。
我暗自想著,可走著走著,耳邊竟然傳出一聲咔嚓。
我急忙回身,見到武成濟的腳下一塊石頭下陷,同時在他身側(cè)的位置,多出一個拇指大的孔。
這讓我也頓時有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在圓孔之中,我見到一點寒芒,不敢猶豫,對著那小孔就是一劍半空劈砍。
只聽當(dāng)啷一聲……
武成濟也隨之慘叫,一支無頭的箭矢,打在他的胸口。
而一個倒鉤箭頭落在地上。
我撿起地上箭頭,看著那彎鉤的尾翼,不禁感慨,設(shè)計機關(guān)的人,真是狠辣。
這種特制箭頭,若是射進人的身體,幾乎可以下病危通知書了。
因為不要說是野外,就算是城市中,可以送到醫(yī)院,那都是九死一生……
在墓穴中被射中,可以說幾乎沒有活路可言。
即便箭頭被我砍斷,箭的尾端木頭,打在武成濟的身上,依然將他的胸口打的通紅。
要知道他可是穿著厚實衣服,如若加上箭頭,怕是會造成,穿透性的致命傷……
武成濟看著自己胸口,出現(xiàn)的紅印子,臉都白了。
“媽的,今天差點中了招,真是多虧了天一老弟,要不然我這條命真的沒了。”
“舉手之勞,大家還是小心點,墓穴里面的機關(guān)真的好恐怖!”
說實話,我也是一陣后怕,如果沒有及時砍斷箭頭,武成濟就死定了。
雖然僥幸沒死,但也能在他身上看到我未來的影子。
在墓中的影子。
接下來,我也不敢大大咧咧的行走,而是跟在棺材楊的身后,順著他的腳印,一步一步朝前。
走了一會,沒有遇到機關(guān),而我們前面,竟然又遇到一堵石門。
武成濟一看自己發(fā)揮的時候到了,當(dāng)即拿出石頭,嘚瑟的走到前面,可是這一次,石頭卻失效了。
摸金令牌的突然失效,讓武成濟當(dāng)即神色大變:“怎么,怎么不管用了?”
“會不會是過期了?”
棺材楊憋了半天,吐出一句話,差點把武成濟給氣死。
我抬起手摸在石門上,只覺得貼在石門上的手心,有著一種怪怪的錯覺,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手心上蠕動著。
將手心挪開,可是手上也沒蟲子。
棺材楊站在門口,讓我們閃開。
他拿出兩道黃符,腳踏魁星罡步,口中咒語連連,念完后,將符紙貼在門上。
石門在瞬間閃開一條縫隙,可隨之一縷縷黑色繚繞的霧氣,從門縫中慢慢飄出。
武成濟眼睛瞪大,驚喊:“我知道剛才為什么會失效了,原來那些守墓魂魄,都聚集在這扇門后面,里面陰氣太濃,令牌無法抗衡,所以才沒有將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