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些模糊的聲音響起,靈澤將門打開,里面立著一扇屏風(fēng),就像是在醫(yī)院里最為常見的那種。
屏風(fēng)上有個人影,那人影看向他們,說道:「來了,坐下吧?!?br/>
說完,便起身朝著房間更深處走去,屏風(fēng)上地人影變得有些模糊,靈澤與徐巖對視一眼,兩個人地表情都很怪異。
進(jìn)來之后,還沒有看到過這個醫(yī)生的臉。
「你們身體有哪里不舒服嗎?」
醫(yī)生手里不知道拿著什么,又坐回了原本地位置,就像是普通地醫(yī)生一樣。
可靈澤他們也沒有哪里不舒服地,他想了想,有些遲疑地說道:「我……有個朋友不見了,對,這應(yīng)該算是身體不舒服,你知道我朋友去哪里了嗎?」
說不定面前這個nc能回答狐仙的問題呢。
然而,醫(yī)生沉默著,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稍稍側(cè)過身體,又看向了徐巖。
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徐巖能感覺到,他在看自己。
「你呢?!?br/>
醫(yī)生開口詢問:「身體有哪里不舒服?」
「我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徐巖撓了撓頭,說道:「一定要說嗎?!?br/>
醫(yī)生依然沒有回答,他在紙上書寫著,寫字的聲音傳過來,沙沙的響著。
他們與醫(yī)生就這樣隔著屏風(fēng),誰也沒有說話。
但靈澤是坐不住的,他撓了撓頭,干脆起身想要繞過屏風(fēng)看看后面的樣子,這間診室看起來挺大的,可他們直到現(xiàn)在還坐在門口。
徐巖心底有些緊張,他握著自己的手心,有些后悔來之前沒有跟徐靜說幾句話。
因為怕她擔(dān)心,但如果這真是自己最后的副本了,那以后,可就見不到他的妹妹了。
等了半天,都沒見靈澤說什么,徐巖抬起頭看去,見靈澤瞪大了眼睛看著屏風(fēng)后面,好奇問道:「怎么了?」
他起身過去,也想看看靈澤到底看到了什么,然而還沒有走到靈澤身邊的時候,屏風(fēng)上的人影便抬起了頭,看向了靈澤。
「患者靈澤,精神分裂癥,患者徐巖,雙相情感障礙,拿好病例,病房在里面,去住院吧?!?br/>
人影伸出了手,遞出一張紙,正對著靈澤。
徐巖頓了頓,直接走到了靈澤身后,在看到面前的場景后,他和靈澤露出了一樣的表情。
屏風(fēng)后面,空無一人。
桌子上放著幾張紙,還有一盞臺燈,臺燈打開,將那不存在的人的影子投到了屏風(fēng)上。
兩張病歷紙飄在空中,正對著靈澤他們,紙上面的痕跡,明顯是有誰在拿著這兩張紙的。
可座椅上,卻空無一人。
在本該坐著醫(yī)生的地方傳來了聲音。
「去住院吧?!?br/>
僅僅只有這幾個字,醫(yī)生并沒有在意他們走到屏風(fēng)后面的行為,剛剛用來寫字的筆也漂浮在空中,徐巖看了眼身邊的靈澤,見他依然是毫無反應(yīng),便伸手把病歷拿了回來,又將靈澤拽走。
「走吧,靈澤哥,去二樓看看,現(xiàn)在咱要往樓上走了,可別再遇見那些住院的人。」
「我記得剛剛好像路過了一臺電梯來著?!?br/>
靈澤的目光很是復(fù)雜,他接過了徐巖手中的病歷,看著屬于自己的那頁上,寫了一些關(guān)于他的信息,并在診斷的那一行里,直接寫了精神分裂幾個字。
狐仙,怎么可能是精神分裂的結(jié)果,他一定要找到狐仙,不然回去了之后,也沒辦法跟別人交代。
「電梯可以坐嗎?」
徐巖也看到了電梯,但是在這種場景之下,電梯簡直堪比最為危險的地方
,他把自己的想法跟靈澤說了出來,而靈澤只是聳了聳肩。
「這里還有哪不危險嗎?剛剛的樓梯間我看也不安全,這次坐電梯試試。」
徐巖想了想,倒是也有道理,他跟在靈澤的身后進(jìn)了電梯,門還沒關(guān)上,便又有一人進(jìn)來。
那人穿著病號服,燈光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靈澤倒是自來熟,直接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很是熱情的打著招呼。
「嘿,兄弟,你也在這里住院?。课乙彩莿倎淼牟√??!?br/>
那人側(cè)了側(cè)頭,也只是一個普通人的長相,看著沒有什么特別的。
靈澤見此,便放心的繼續(xù)說了起來。
「那個醫(yī)生說我是精神分裂,不過我其實根本沒有病,你在這個醫(yī)院里呆了多久了?」
話還沒說完,電梯便已經(jīng)到了二樓,靈澤與徐巖只好下了電梯,末了,靈澤又問了一句。
「你要到幾樓?。俊?br/>
那人只是笑了下,輕輕說了兩個字,電梯門便關(guān)上了,比打開的時候速度快很多,就像是急著趕他們下去一樣。
靈澤花了些時間,才反應(yīng)過來那個人說的是什么。
「古樹?!?br/>
他這么說著。
又是古樹,看來這的確是個很重要的信息,靈澤將自己的病歷交給了徐巖,拿出本子,在上面寫下了古樹二字。
本子上面零零散散的,還有著他們病癥的名字,和剛剛起遇到的奇怪事情。
徐巖翻看著病歷,兩個人的差不多,除了病癥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些基本的信息,他將病歷折疊好放入口袋之中,打量著二樓的場景。
這里的燈光和普通的醫(yī)院沒什么區(qū)別,就像是平日里極為普通的場景一樣,最為特別的,是這里空無一人。
「我記得除真他們是不是在二樓來著,咱們要不要先去找找他們?」徐巖問道。
靈澤也正有此意,畢竟這個副本只要他們呆到六點,那不管干什么,都是被允許的,只要時間上能到六點就可以了。
他看了眼手表,有些驚訝,剛剛在樓下竟然過了半小時,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四點了。
對著徐巖晃了晃手表,靈澤笑道:「咱們熬過三分之一了,看來,通關(guān)有望啊?!?br/>
另一邊,唐清看著面前的古樹,皺眉道:「這就是那個瘋子所說的?前面那個是靈澤?他怎么走到咱們前面去了?!?br/>
「過去看看?!?br/>
兩個行動派一起做事就是快捷,林歸曷剛說完,唐清便拿出了手電,照亮了腳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