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整天,原氏集團上下都在緊急的開著大大小小的各種會議,藍氏集團,這場收購勢在必行,然而藍氏集團的總裁藍煙此刻還在繼續(xù)的拿著她手上的資料,做著要威脅原寒毅的美夢,渾然不知,她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即將被原氏集團鯨吞蠶食。
傍晚時分,徐許整理完最后一份資料就被突然出現(xiàn)在辦公室的夜雨帶走了,留下原寒毅一個人仍然在繼續(xù)工作。
直到晚上十點鐘的時候,原寒毅才處理完一堆冗雜的文件,開著自己的瑪莎拉蒂轎跑駛往青戀路520。
他把汽車停在別墅的停車場里,抬頭看見二樓側(cè)臥里的仍然亮著的一盞燈光,緊張的情緒終于放松下來,這樣的感覺真好,無論你多晚回家,總有人留著一盞燈靜候你而歸。
側(cè)臥里,夏伶一個人斜靠在床上,靜靜地看著一本睡前故事,一天都沒有見到原寒毅,心情略微有些復(fù)雜,總是忍不住去猜測,猜測他到底在干什么,跟什么人待在一起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很犯賤,人家都已經(jīng)這么對待她了,她竟然還能這么患得患失,聽見汽車聲之后,她伸出手,當(dāng)即關(guān)掉了房間里的燈,迅速的縮回被子里,閉上眼睛,強制自己進入睡眠。
原寒毅停完車,直接去了主臥里洗澡,洗完澡,看著沒有小女人身影的主臥,他坐在床邊,輕撫夏伶經(jīng)常睡覺的那一側(cè),抿著嘴唇,最后決定拿起枕頭去側(cè)臥跟他家原夫人一起入睡。
他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度過的,現(xiàn)在,沒有夏伶的夜晚竟然是那么的孤寂,難以入眠。
原寒毅借著沒拉緊的窗簾照射進來的月光,輕手輕腳的進入了夏伶的被窩里,一只手緊緊地抱住夏伶,方才安心的入睡。
夏伶一直都沒有醒過來,她都知道,知道男人進來了,知道男人睡在了自己的身旁,知道男人摟著她,不要推開他,她的心里有一個聲音悶悶的說道。
最終,她沒有推開原寒毅,任由男人跟兩人還恩愛如初般的摟著她,感受著熟悉的體溫,鼻尖嗅著熟悉的味道,很快,她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美國紐約。
夏哲翰拿著手里的檢查報告,不敢相信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眼眶里隱約浮現(xiàn)淚花。
原萊的孕檢以及醫(yī)生的分析報告,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暫時沒有什么問題,現(xiàn)在有危險的是孩子的媽媽,必須立即進行流產(chǎn)手術(shù),如果再晚的話,孩子的媽媽可能會患上很嚴重的器官衰竭,不出一個星期就會因為器官衰竭而亡。
四年前,夏哲翰的病很刁鉆,當(dāng)時為了保住他的性命,江沁給他用了藥性很極端的藥物,造成了他體內(nèi)有很多殘余毒素,并且他現(xiàn)在仍然需要定期服用這些藥物,一年后,他方能從徹底的拜托這些藥物,再經(jīng)過一年的用藥,這些殘留在他體內(nèi)的毒素才能徹底清除。
即便如此,夏哲翰還是不適合孕育下一代,所以他這輩子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一向冷峻不驚的夏哲翰此刻真的品嘗到了絕望的滋味,為什么?為什么偏偏要在他已經(jīng)決定永遠對原萊不放手的時候出這種事情?都怪他,這一個多月來,完全只顧著自己的私欲,沒有好好的照顧好原萊的身體,沒有提前做好準備措施
小家伙,對不起!對不起!都是爸爸的錯,希望我們下輩子還有機會再做父子,不要怪你媽媽,如果你真的要怪一個人的話,那就怪爸爸,爸爸不能放棄你媽媽,知道嗎?對不起
瞥見原萊已經(jīng)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他迅速的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過去摟住原萊,“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他擔(dān)憂的問道。
“沒有,就會覺得胸口處有點兒悶,你不用這么擔(dān)心?!痹R強行在臉上擠出微笑,蒼白著一張臉回道。
“嗯?!毕恼芎矏瀽灥狞c頭。
看著夏哲翰眉間里的煩悶,原萊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幫他撫平眉間的愁緒,然而,她的手剛碰到夏哲翰的臉,整個人就暈了過去,倒在夏哲翰的懷里。
“萊寶,你怎么了?萊寶!”他抱起原萊就往醫(yī)生的辦公室里跑去,一邊跑一邊喊道,焦急慌張。
原萊聽見夏哲翰的身影,想要努力的睜開眼睛,可是卻失敗了,徹底昏過去之前,她在心里想道:“翰,可以叫我小萊嗎?不要喊我萊寶,我不喜歡萊寶這個稱呼,能不能徹底忘記那個萊寶,只做我原萊一個人的男人,好嗎”
醫(yī)生一系列的檢查急救之后,將原萊送進了加護病房,由于涉及到夏哲翰的病情問題,江沁這次也參與了原萊的病情探討。
江沁跟婦產(chǎn)科的醫(yī)生們開過會之后,出來便看見夏哲翰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萊的病房外面,眼底流露出擔(dān)憂的情深,這樣的夏哲翰,是江沁從未見過的。
她走到他的身邊,輕聲地說道:“她就是那個萊寶吧!能夠得到你如此珍視,好幸運!”哪怕一輩子不能有孩子,那又如何,只要能待在夏哲翰的身邊,還有什么好訴求的呢!江沁暗自苦笑。
夏哲翰聽著她的話,轉(zhuǎn)過頭看向她,扯著唇,道:“遇見我,被我愛上,是她這輩子最大的不幸?!彼哪昵安恍覑凵纤?,不幸跟他在一起,不幸被他傷害,現(xiàn)在又不幸懷上了無法見天日的小家伙,這樣的幸運,誰會希望?
江沁愛夏哲翰,愛了整整二十多年,夏哲翰一直都是挺直身板,無畏懼任何事情,哪怕是四年來的病痛折磨,他都不曾掉過一滴淚,現(xiàn)在,面對著他最愛的小姑娘跟肚子里的小家伙,他哭了,深深地自責(zé)。
“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孩子必須要打掉,待會兒等她醒來,你好好的跟她溝通一下,最遲后天,必須要進行流產(chǎn)手術(shù),以后你們還是可能會有機會的”說完,江沅留下夏哲翰一個人思考,先回自己的辦公室了。
有機會?以原萊的身體健康做實驗嗎?不行,他馬上就去做結(jié)扎手術(shù),他再也忍受不了原萊生病蒼白的小臉。
他深情的看了一眼躺在病床的原萊,攥緊手,下定決心,去往醫(yī)生的辦公室,簽下了兩份手術(shù)同意書。
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原萊已經(jīng)醒了過來,“翰,你到哪兒去了?我肚子里的小家伙還好吧!”她扶著肚子,母愛光輝的說道。
看著她這樣,夏哲翰已經(jīng)組織好的語句又再次忍了回去,他坐到床邊,小心翼翼的牽著原萊的手,共同覆在她仍然扁平的肚子上,“萊寶,小家伙很好,你現(xiàn)在還小,我們其實并不著急要孩子,知道嗎?”他先試探性的說道。
原萊一聽她這話不樂意了,瞪著他說道:“什么?難道你不喜歡小家伙嗎?”一雙大眼萌,汪汪的看著他,仿佛夏哲翰只要敢說個“不”字,她就會立即哭給他看。
夏哲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繼續(xù)哄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這么一說,我是很喜歡小家伙的,但是,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小家伙的存在對于你來說是一個生命隱患,你會怎么辦?”他盯著原萊的眼睛說道。
“如果小家伙跟我生命有沖突,那那我還是要竭盡全力保住小家伙,我不能剝奪小家伙在這個世上生存的權(quán)利,我愛他,就如同我愛你一樣。”
再說了,她走了,其實還是有可以挽回的機會的,夏哲翰有個一直緊緊埋在心底的女人,萊寶,那個無數(shù)次出現(xiàn)在沉睡的夏哲翰嘴里呢喃著的名字,那個名字不是她,有時候她就睡在他的身邊,卻就是走不進他的心里,看不清他心里的每一個昏暗角落。
所以,如果真的有這種事情發(fā)生,那就讓她肚子里的小家伙生,她一個人去直面死亡,讓小家伙陪伴著他,萬一,他等回了他最心愛的萊寶,那個女人不嫌棄夠愛他的話,他們也可以幸福的組成一家三口,沒有她原萊的一家三口,也許,會幸福的
聽著她這么認真的話,夏哲翰緊緊地抱住了她,男人的心里很害怕,如果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那么四年前的事情就瞞不住,萬一原萊記起當(dāng)年的事情,肯定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輕松,他不愿意讓她失去這份簡單的快樂。
“萊寶,我最愛的是你,哪怕跟小家伙相比,我最愛的也還是你,你要知道,我愛小家伙,是因為他是你跟我愛情的結(jié)晶,如果不是你的孩子,那我不會去愛他,你要時刻謹記,我沒有了你,會活不下去”沒有原萊,夏哲翰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生活。
原萊點了點頭,靠在他的懷里,沒有說話,她愛肚子里的小家伙,也正因為小家伙是她跟夏哲翰的寶寶,她從夏哲翰今天一系列一場的談話表現(xiàn)來看,已經(jīng)大致有了個心里準備。
在不放棄寶寶的前提下,自己還可以陪伴這個男人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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