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當(dāng)事人不表態(tài),吃瓜大佬們也不好多問。
雖然略有些擔(dān)憂,但他們也都信得過任景。
任景能走到今天,絕對是有腦子的,什么事該做,什么人不該惹,肯定門兒清。
再說了,任景一直以來都風(fēng)評極好,從不亂搞,除了配合宣傳默許一些圈內(nèi)人都清楚的緋聞之外,基本沒有任何私生活上的污點。
一個這樣自律的人,是值得人信任和尊重的。
任景沒提這事,大家也就當(dāng)做沒看見,雖然有些小好奇,但都是老狐貍,深知好奇心會殺死貓,所以都老實藏著,不說一句。
夜琛跑得賊快,用顧溪的話就是:“別看腿短,倒騰起來一般人還真追不上!”
他殺出會議室,沖進(jìn)電梯,直到坐進(jìn)自己的車子里,臉上還是滾燙一片。
太丟臉了!實在是丟臉丟到姥姥家!
雖然他是為了續(xù)命,可別人不知道??!
他想想都覺得尷尬,自己強抱任景也就算了,還強抱了三次!
那群人怕不是以為他傻了……
夜琛悲鳴一聲,腦門擱在了前頭的駕駛座背上,生無可戀。
小劉謹(jǐn)慎地呼喚一聲:“琛哥?”
夜?。骸拌「缫阉?,有事燒紙?!?br/>
小劉:“……”
“死了”一會兒后夜琛又活過來了:“去蘭庭,老子要一醉方休!”
小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膽把那句‘你昨天才發(fā)朋友圈說再喝醉就是小狗’的話給說出來。
夜琛也沒叫別人,自己找了個靠窗的地方,要了老媽放這兒的藏酒,氣勢相當(dāng)“兇”,仿佛能把這三瓶全喝光!
可事實上他喝了一杯后便面頰駝紅,開始慫恿小劉:“來來來,陪我喝,一會兒讓他們來接我們。”
小劉苦著臉:“琛哥,我不會喝?!?br/>
夜琛道:“練練就會了,先干一杯提提神?!?br/>
小劉哪里敢真喝?這紅酒一瓶六位數(shù),全是夫人的心頭肉,也就琛哥敢把它們當(dāng)白開水,換成別人,怕是要被neng死。
夜琛酒量淺,一杯就迷糊,一迷糊就耍賴,非要小劉陪他喝,小劉實在拗不過,只好使了尿遁神技,去外頭等他。
小劉走后,夜琛就成了一個人,他又喝了一杯后,不禁悲從中來,覺得自己實在倒霉。
一世英名毀于一旦!竟然在那么多人面前干了那么蠢的事……
夜琛想著想著就難過得不行,難過著難過著又氣得不行,一氣眼眶又紅了。
任景進(jìn)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身影。
他穿著簡單的T恤短褲,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小腿極白,窩在厚實的高背椅里,整個人都可憐兮兮的。
任景看得心微癢,想都沒想便走了過去。
這一走近,便看到了夜琛緋紅的面頰和水汽朦朧的眸子。
還在難過嗎?到底是怎么了?
任景想哄哄他,可惜他還沒開口,夜琛便看到了他。
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琛哥一蹦三尺高,差點沒把桌子給掀了!
任景眨了眨眼睛。
夜琛喝了兩杯,酒壯人膽大,口氣相當(dāng)霸道:“別過來!”
任景停住沒動。
夜琛想想上次自己喝多就被他艸了,艸到現(xiàn)在還屁|股疼,頓時覺得很氣,于是睜大眼,“惡狠狠”地瞪著他,可以說是相當(dāng)兇悍了!
可惜這也挺像虛張聲勢快要委屈哭了的模樣。
任景心一軟,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有什么不高興的說一說,別喝悶酒,傷身體?!?br/>
夜琛聽他聲音聽得渾身酥麻,但考慮到輸人不輸陣,昂頭挺胸便想和他懟一懟:“你別……”
貓哭耗子假慈悲還沒說出來,去死系統(tǒng)便道:“別說哥沒提醒你,明天還要做任務(wù)呢。”
夜琛秒慫。
現(xiàn)在爭口氣,明天成孫子,這買賣不劃算。
可夜琛有點兒管不住喝多的自己……
不行,為了明天,他得自救。
怎么個自救法?當(dāng)然是跑跑跑!
于是剛才還準(zhǔn)備大干一場,下一秒又化身兔子精,抬腳就要跑。
任景一把拉住他手腕,夜琛兇巴巴地瞪他:“放開?!?br/>
任景還真沒抓住他,主要是這手腕白生生的,他怕一用力會留下烏痕。
夜琛逮住機(jī)會便跑了個沒影。
任景還想跟上去,但他的助理恰好跟了過來。
任景不得不停下腳步,很是遺憾地看著那消失的背影。
楊森意外道:“夜???”
任景應(yīng)了一聲。
“說起來……”楊森想了下后說:“他好像申請加你微信好友了?!?br/>
任景很快反應(yīng)過來:“手機(jī)呢?”
楊森從手包里拿出任景的另一個手機(jī)。
任景點開后看到了好友申請。
任景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楊森道:“我也沒注意,上午的時候看了眼才發(fā)現(xiàn)?!?br/>
任景這這手機(jī)是辦公用的,手機(jī)號碼便是微信號。因為全是圈里人或者工作上的人,所以他很少自己看,全都交給了楊森處理。之前他加夜琛的微信是小號,里面一共就幾個人,而且沒綁定手機(jī)號。
夜琛刪了他后可能很快后悔,馬上便想加回來。但夜琛并不知道他的微信號,按著手機(jī)號碼搜索到的卻是他的另一個微信,夜琛申請了好友,卻遲遲沒有被接受,他大概以為他把他拉黑了……
所以……才那么傷心嗎?
傷心了一晚上和一上午?甚至還跑到這兒來喝悶酒?
任景忍不住揚起嘴角,眼底的笑意暖得能把人融化。
楊森一個活生生的直男愣是被蘇得一哆嗦!
任景點了接受,彈出對話框后,他給任景發(fā)了一條微信,然后他又拿出另一個手機(jī)向他發(fā)送了好友請求。
夜琛已經(jīng)在回家路上,他手機(jī)響了一下,又響了一下,他開始還以為是哪位損友在召喚他,沒當(dāng)回事,但很快手機(jī)又響了!
心事重重的琛哥拿起手機(jī)便想劈頭蓋臉把這沒眼色的家伙給罵一通,結(jié)果就看到了兩條微信加一條好友申請。
任景:這是我的另一個微信號,一直是助理幫忙打理。
下一條是語音消息,夜琛點開,任景的聲音像是在他耳邊響起:“別哭,我沒刪你好友?!?br/>
夜琛聽得手指尖都顫了顫!
這……這……
恰好這時,顧溪發(fā)了條微信給他。
夜琛急需轉(zhuǎn)移注意力,連忙點開聽了。
顧溪道:“剛才不小心把你微信好友刪了,別介意,我只是刪錯人了?!?br/>
夜琛愣了一會兒:“你把我刪了怎么還能和我說話?”
顧溪道:“我又把你加回來了啊?!?br/>
夜琛驚了:“你刪了我又把我加回來難道不需要我驗證嗎!”
顧溪道:“驗證個屁啊,你又沒刪我好友?!?br/>
夜?。骸啊辈?!這什么鬼操作,疼訊爸爸你還能不能好了!
去死系統(tǒng)又開始幸災(zāi)樂禍:“哎喲~”
琛哥惱羞成怒:“滾滾滾!”
他手機(jī)又響了一聲,劃開一聽,夜琛差點兒沒昏古去!
任景的聲音實在太犯規(guī):“前天晚上……我很開心?!?br/>
去死系統(tǒng):“哎喲喲喲喲~~~~~~”此處省略一百個銷魂的波浪號。
夜琛徹底拿不住這滾燙的手機(jī)了,他面紅耳赤地把它扔到前座,嚇得小劉一哆嗦:“琛哥?怎么了?”
夜琛磕磕絆絆道:“沒沒沒事。”
都結(jié)巴成這樣了,沒事才怪。
不過小劉是個懂事的好助理,不該問的絕不多問,他目不斜視地認(rèn)真開車,連余光都沒給那手機(jī)一眼。
夜琛坐了一會兒后又覺得不妥,他拿過手機(jī),霹靂巴拉敲了一堆字:“前天晚上我喝多了,發(fā)生了什么全記不清了,不過咱們都是成年人,真發(fā)生什么根本不算啥,所以別太當(dāng)回事,不用在意,哈哈哈……”
他打了一堆又覺得不好,非常認(rèn)真地想刪了重新組織語言,但車子忽然急剎車,夜琛手一抖,竟然按了發(fā)送鍵。
“劉小明?。?!”夜琛炸了。
小劉好久沒聽到自己大名了,愣了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趕緊說道:“不好意思啊琛哥,前頭那車忽然急剎,我也是沒辦法……”
夜琛顧不上他了,連忙就想點撤回,可他剛摁出那倆字,對話框上方已經(jīng)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任景已經(jīng)看到了!難道他一直捧著手機(jī)等他回復(fù)嗎!
夜琛點了撤回又后悔得不行,還不如不撤!
他這算什么?任景又會怎么想?細(xì)思極恐!
完全不敢看任景會給他發(fā)什么,夜琛手忙腳亂地關(guān)機(jī),打算掩耳盜鈴。
整整一下午加一晚上夜琛都沒開機(jī),他吃了一晚上雞,玩累了才倒頭大睡,結(jié)果第二天天剛亮,去死系統(tǒng)就開始叫起服務(wù)。
“起床了起床了?!?br/>
只睡了四個小時的琛哥起床氣很大:“吵什么!我要睡覺!”
“六點了,再睡你就要一睡不醒了?!?br/>
夜琛不滿道:“才六點,距離九點五十五還有將近四個小時!”
去死系統(tǒng)很貼心:“主要是今天的任務(wù)有點兒難,你確定你不需要提前準(zhǔn)備?”
夜琛有種很糟糕的預(yù)感,他坐起來,抱著枕頭,頂著雞窩頭霸氣道:“說任務(wù)?!?br/>
去死系統(tǒng)的語氣不要太樂呵:“每日任務(wù):親手為任景□□心巧克力,獎勵生命點1?!?br/>
夜?。骸澳阍诙何摇!?br/>
去死系統(tǒng):“注意,一定是親手,而且得是愛心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