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
她的眼淚,就好像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澆的他寒冷刺骨!
“滾!”他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擠出這個字!
安心愣住,逆轉(zhuǎn)太快!
陸易珩霍地從她身上起身,扯了領(lǐng)帶不再看她。
看著她可憐巴巴又瑟瑟發(fā)抖的樣子,怕自己后悔!
“拿著錢,給我滾!”他甩給它一張兩百萬支票,吝嗇多看她一眼!
安心知道,這一次,她徹底讓陸易珩厭惡了!
也好,既讓他討厭她,那就從此相忘江湖吧!
于是她趕緊收緊了自己的衣服,不敢讓一寸肌膚暴露在外,眼里的淚還沒有干,她從床上爬起來,咬著牙,最終還是拿了那張支票。
“我會還給你的?!卑残恼f。
陸易珩眉頭一跳!問自己,會后悔嗎?
安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樣離開那個會所的,出門攔到一輛出租車,她趕緊去了就近的銀行兌現(xiàn),朝著堂坊趕去!
而陸易珩停留了片刻,才離開會所,驅(qū)車前往陸燦所在的醫(yī)院。
陸燦還沒有睡,正在看一本莫奈的畫冊。
見陸易珩進來,倒是有點意外,“哥,這么晚了,怎么過來?我還以為你今晚不過來了呢!”
“公司有點事情,耽擱了。”陸易珩皺了皺眉,扯了扯領(lǐng)帶,一陣煩躁。
陸燦的病房里很整潔,一看就是安心剛才打掃過了,桌上的花,前些天他來的時候,還沒有換掉,而現(xiàn)在,全部換成了非洲菊,肉粉的色澤,看著很溫暖。
陸易珩想象著這個女人在病房里忙緊忙出的樣子,為的卻是照顧另一個男人,即便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弟弟!
其實,很多疑問,這些年,許安心到底去了哪里,沈嘉年,又為什么不在他的身邊,什么時候開始,她身邊的男人變成了陸燦……
可是像她這樣的女人,配得上陸家的男人嗎?她不配。
一想到這里,陸易珩便愣了臉色,忽略掉這個房間里她的氣息。
“下個月初,紫杉和唐伯父從美國回來,我跟奶奶商量了一下,到時候,把你正式介紹給家里的人認識,你也算是認祖歸宗?!?br/>
一說到這個,陸易珩本想抽根煙的,只是考慮陸燦是病人,又將煙收了起來。
“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奶奶有奶奶的考量,當(dāng)年的事情,和你母親無關(guān),終究是父親做得不對?!?br/>
陸易珩提到了奶奶,提到了自己的父親,更提到了陸燦的母親,可是卻只字未提自己的母親。
他知道,失去愛情的女人,終究是可憐的,母親已經(jīng)長眠了那么多年,他不想提及,讓天堂里的母親傷心。
“哥,謝謝你,我知道,你是真的為我好,但是我不能回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