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肯定又開始做好吃的了,只聞那個味道,都讓人垂涎三尺。
等光啟老人給小破孩治療后,已經(jīng)一個時辰過去了。
這個時候,夕月已經(jīng)從藥房出來,將放在火上的砂鍋取了下來,放置在一旁,正在小心翼翼的攤開上面掩蓋的灰燼,將里面的叫花魚刨了出來。
夕月正將刨出來的叫花魚放在一旁時,就發(fā)現(xiàn)原本放在地上的三條已經(jīng)少了一條,不遠處的則是光啟老人和小團子箭弩百張的局面,小團子似乎都能隨時沖了上去。
“你太小氣了,不就是拿了一個嗎?那邊還有很多,你眼饞我老人家手里的這個干嘛?!”光啟老人辛辛苦苦的將里面的小破孩治療好后,出來便一眼看到了夕月身邊的美味,仗著夕月沒武功,飛快的從她身邊順手撈了一個過來,準(zhǔn)備開吃,他可不想,等夕月加了料之后,自己再苦巴巴的作為試驗品。
那樣的日子實在是太痛苦了有木有?
只是千算萬算,算準(zhǔn)了夕月的沒武功,卻沒有算準(zhǔn)趴在一旁,同樣眼饞的小團子。
“吱!”小團子抗議,主人還沒有吃,你就先吃了,不行,快放下!
或許相處的日子也不短了,光啟老人或多或少的也能讀懂小團子眼神中透漏的意思,道:“呶,你主人已經(jīng)進屋子里面了,剩下有很多,自己拿去吃,老人家不和你見識?!?br/>
“吱吱!”小團子瞥了眼不遠處的情況,又將眼神落在光啟老人的身上。要吃你自己去拿,手上的那個必須給我!
“不給!”
“吱吱吱!”小團子憤怒了,就算主人不吃,我也要吃第一個,你手上的那個必須給我!
“就是不給你,有本事來咬我啊?”
光啟老人像個小孩子似的沖著小團子吐了吐舌頭,在小團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際,飛快的閃人。
話說,它還真有那個本事沖著他的屁股咬一口,此時不閃,更待何時!
小團子內(nèi)心一股草泥馬呼嘯而來,瞬間炸毛了,在一聲響亮的|“吱”的一聲,不遠處的山林中又鬧騰的雞飛狗跳。
慕菁習(xí)以為常,在他們兩個對峙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剩下的叫花雞刨出,放在一旁,她還不怎么餓,喝一碗湯應(yīng)該就差不多了,不過,她先打開砂鍋,盛了一碗魚頭湯,端進了屋子里給里面的小破孩補充點營養(yǎng),以便能夠熬過剩下的治療。
她之前是和光啟老人的“七絕針”接觸過的,七絕針是救治醫(yī)術(shù)不錯,可是同樣也是殺人的利器,稍有不查便會中招,在和光啟老人一起研究過其中的奧妙,從自己的角度上提供了幾條建議,修改下其中的不足,將里面的銀針刺激療法更改為和藥浴相結(jié)合,故而嚴(yán)格說來,這次是光啟老人的實驗之作。
想必,他在治療之前也是用這個來麻痹自己的吧。
她不傻,當(dāng)初在和光啟老人討論七絕針的時候,她能感受到他語氣中的落寞已經(jīng)瞳孔深處的哀傷。
還有,更多的是遺憾。
想必,因為七絕針,他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吧,才會那么的滄桑,夕月想起第一次遇見光啟老人的情況,然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罷了,各有各的煩惱,各有各的故事,她需求的不多,完成任務(wù)后,拍拍屁股走人即可。
剛走進屋里,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夕月面不改色的繼續(xù)往前走,走到床前,看著小破孩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虛弱的看著她。
還不錯,沒有疼的暈過去。
夕月在床頭坐了下來,先將碗放置在一旁,然后拿起一旁的枕頭,將小破孩的頭微微墊高了一些,然后端起碗來,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幾下,然后試了試溫度,接著便放到小破孩的嘴邊,示意他喝下。
小破孩身體先是一僵,然后神色復(fù)雜的看了看夕月,接著乖巧的喝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夕月總覺得小破孩的眼神中多了莫名的東西,一眨不眨的一直看著她,搞的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起來,心里暗自嘀咕起來。
兩個人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就這樣一個人喂,一個人配合的喝著,一碗魚湯很快的見了底。
夕月用手帕擦了擦小破孩的嘴:“小破孩你剛醒來,先喝一碗墊墊肚子,過一段時間再吃點東西。”
小破孩點點頭。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總不能小破孩小破孩的一直叫你吧?!?br/>
夕月突然想起這件事,雖說她是知道小破孩的名字,可是貿(mào)然的叫出來,也會引起猜測,所以還是當(dāng)做不認(rèn)識的好,這樣的話,后續(xù)拆穿的時候不必用一個謊言圓另一個謊。
“姐姐,我叫洛夜。”洛夜虛弱的開口說道,聲音綿綿的,帶著獨屬于孩子獨有的軟蠕和嘶啞。
或許作為小孩子,他更能輕易的用心感受到誰真心對他好,所以,夕月滿意了,洛夜沒有騙他。
因為他的真名就叫洛夜。
“那好的,以后我就叫你小洛洛了。”夕月不給洛夜反駁的機會,接著道“我叫夕月,給你治療的是我的師傅,光啟老人?!?br/>
說曹操曹操就到,光啟老人像是一陣風(fēng)似的,神清氣爽的出現(xiàn)在夕月的面前,而下一秒,小團子也猛的竄了進來,三兩下便蹦跶到夕月的懷中,閉上了眼睛。
小團子不開心,小團子要抱抱,小團子要睡覺。
夕月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小團子,感受到小團子的一下一下的呼吸,看著眉開眼笑的光啟老人,勾唇一笑。
三、二、一,倒!
光啟老人在看到慕菁的笑時,便頓覺不妙,正想開溜,卻覺得四肢沒有了直覺,像個木偶似的呆立在那里。
糟糕,大意了!
光啟老人后悔不跌。
這小丫頭又什么時候下的藥!
光啟老人內(nèi)心很是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