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查一個叫徐開路的醫(yī)生,看他什么來路?!标憣帗沃~,漫不經心的玩著手機,桌上擺著吃剩的飯菜,她也沒打算馬上就離開,服務員泡了兩杯普洱過來放在旁邊,此時正冒出淡淡的熱霧
“看來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鄙蜱齽倓偪吹揭曨l里的陳氏,剛剛除了雙腿行動上還有些僵硬以外,其他并沒有什么。
自古惡人總有惡人磨,蔣佩當初介入陸氏夫婦的感情里,就應該要想到有這么一天,陸父從前是貧寒子弟,好不容易娶了一個富家女,自然覺得自己水漲船高,陸母陳氏本就是低嫁,所以陸父介于陳家的威懾力,對陳氏有幾分尊重,但是蔣佩就不一樣了,蔣佩也不過是陸父老家的一個普通女人,家世可能連陸父都不如,這個時候陸父那被沉壓了好多年的大男子主義就爆發(fā)出來了。
陸寧將視頻關了,這兩年她暗中打擊陸父,卻沒有故意去打壓陸幽幽,目的就是讓呆在陸幽幽身邊的陸父變成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可以炸掉自己了。
徐少那陰測測的聲音從視頻中傳了過來,“老大,信息量有點大啊,看來你快有后爸了?!?br/>
蔣佩似乎是不能接受這樣的畫面,愣在當場。
陳美嬌說完,轉身便走,蔣佩跑過來來。突然畫面里出現(xiàn)一個中年的男人,男人很熟絡的將陳美嬌牽了過來,將蔣佩攔了過去。
陳美嬌一聲冷哼,“他的事情與我無關,我希望蔣女士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他老婆現(xiàn)在是你,不是我!關我什么事!我告訴你,你以后再找我,我可以告你騷擾!”
蔣佩愣了愣,擦干了眼淚,說道:“我只是想請你去勸一下志哥,他最近為了重新創(chuàng)業(yè),說要買下西山灣的那塊地皮,要去借高利貸,怎么勸都沒有用。你也知道他最近這兩年,做什么都不景氣……”
“蔣女士,我說過了,不要叫我姐姐,你高攀不起,還有,你這樣,是不是讓人認為我欺負了你呢?現(xiàn)在你也跟他結婚了,還跟著我干什么?”陳美嬌皺眉,一臉的厭惡。
“不是這樣的,我雖然不知道姐姐為什么這么怨恨我,可是我了是受害者,當初志哥并沒有告訴我,他已經結婚了,如果我知道他已經結婚了,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信了他的鬼話,讓自己落到如今的地步,現(xiàn)在弄成這樣,我也是無意的,希望姐姐能夠原諒我?!笔Y佩說著,想是自己那些委屈的事,眼淚便止不住的流了起來。
蔣佩這兩年日子其實過得并不好,陸父一直想要東山再起,被人騙了幾次,后來就單干,結果沒到兩個月就倒閉了,在銀行的信譽再也貨不到款,而且陸幽幽給他的錢,他也虧了不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去喝酒,喝醉了回來就打她。不過好在陸父對陸世賢這個兒子還是比較看重。
蔣佩的臉色一黑,卻不知道如此自處,這會兒,她低著頭,搓著手,拉著陸世賢要走,陳美嬌又叫住了她,“怎么,跟我這么久,就是為了在我面前顯示你現(xiàn)在有多優(yōu)越?”
“什么姐姐?蔣女士可不要亂認親戚啊,我陳家的門檻也不是什么貓狗雜碎都可以攀得上的,再說了,你們都好好的,我又怎么會有事?”陳美嬌此時說話輕聲細語的,可是語氣卻刻薄得很。
“姐姐,你沒事了嗎?我們都擔心死了?!笔Y佩此時比陳美嬌要小七八歲,可是此時站在陳美嬌面前,便顯得要老好幾歲,她小心翼翼的將陸世賢拉到身后。
陸世賢今年也有十歲左右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小就有病的原因,個子長得不是很高,而且又很瘦。
陳美嬌本來盯著這個破壞她家庭的小三非常的痛恨,望向蔣佩和陸世賢的時候恨不得千刀萬剮,此時卻一臉的冷靜,嘴角似乎還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真是巧啊?!?br/>
陳美嬌本來就是名門閨秀,平日里只是因為太愛陸父了,所以才顯得卑微,如此不愛了,自然氣度和氣質也就回來了,再說陳美嬌原本也是挺聰明的一個女人。
視頻里,一襲白色羽絨服的陳美嬌站在首飾柜臺前,另一個穿著大衣呢大衣的蔣佩牽著一個小孩子站在旁邊。
陸寧將電話掛了,接了徐少發(fā)過來的視頻。
“華豐商廈!老大,你不要不過來的話,你接我的視頻,有好戲看?!毙焐俚穆曇衾锿钢鴰追旨?。
“你在哪里看見她的?”
那個男醫(yī)生陸寧也認識,就是經常給陸母檢查的那個外科醫(yī)生,聽說姓畢。陸母自從離婚之后,有了第二春,心境也慢慢的變得寬大了些。
陸寧微愣,想到陳美嬌身體好些了之后,呆在醫(yī)院里當義工,照顧一些小朋友,有小朋友講故事之類的,陸母在醫(yī)院里呆了兩年多,漸漸的不想回家,聽說跟某個男醫(yī)生搞在一起了。
“老大,我看見你媽了!”徐少驚訝的聲音傳來。
手機一響,陸寧趕忙放下筷子,劃了接聽鍵,電話那頭,是徐少打過來的電話。
“嗯,那我盡量?!标憣幦粲兴嫉恼f道。
“老婆,你就忍心看著我的婚禮沒有新娘嗎?”沈琮為了引誘陸小紈绔和他領證,花了點小心思,這會兒就差個婚禮了,所以想著趁熱打鐵。
沈琮可不想又來個隱婚,雖然報紙媒體都以為沈琮是陸寧的男朋友!但是事實卻是沈琮是陸寧的老公,不是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