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去做,這里有我,我不會讓影無邊有事?!币篃o情微笑著拉起他的手,撫摸著他手上因為練劍而結(jié)的厚厚繭子,忽然抬起明亮的眸子看他,“是不是覺得我很好?”
君九御不期她會這般問,嘴角也勾起了淡淡的笑意,“是啊,我看上的女人,怎么能不好呢。”
說完,已經(jīng)不顧無情的反抗,覆上了她那香軟的紅唇。
沒一會兒,夜無情便有些喘不過氣來,君九御察覺出來她的虛弱,放開她,頗有些擔(dān)心道,“你沒事吧?”
“沒事?!睙o情下意識道。
說完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說錯了什么,剛剛那句‘沒事’,好像特意跟君九御強調(diào),希望他繼續(xù)似的,她立刻補充道,“我不是那個意思?!?br/>
“哪個意思?”
君九御湊近她,讓她心旌搖曳的好聞味道撲面而來,她不覺咽了咽口水。
“沒想到你這么想我?!本庞劢堑男θ菰桨l(fā)深了,一把將她橫抱而起,向臥室走去。
夜無情大驚,“你要干什么?”
“你說呢?”君九御故意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喂喂喂,你……”夜無情還沒說完,君九御便已經(jīng)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無情的床榻前,將她輕輕放下。
“你想到什么了?臉這么紅?”君九御俯身放她下來時,在她耳邊輕聲道。
那充滿男性荷爾蒙磁性的聲音頓時讓夜無情羞得無地自容,她只能喃喃道,“沒,沒什么?!?br/>
“那就好好休息,這幾天你也很累了。”
“我還好……”
夜無情話剛說完,竟然便已經(jīng)闔上了眼睛,睡著了。
君九御看著她安靜的睡顏,輕輕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上一吻。
第二天一早,夜無情很快又活蹦亂跳了,剛一出門,就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城主,城主!我回來了!”
夜無情還沒說話,懷里的毛茸茸便已經(jīng)從她懷里跳出,對著迎面快步走來的孟瞭臉上就是一爪子!
孟瞭本來心情不錯,誰知剛回來就被自己師父給打了一巴掌,還在他臉上留了個血印子,他立刻就委屈起來,“師父,你好端端的,為什么打我?”
“你還好意思說,冷幽冥把你的病治好,不是為了讓你到處浪的!是讓你在這里保護城主大人的!你都不知道這幾天城主大人遇到了什么!要你何用!”毛茸茸氣得在他另外一邊臉上也打了一巴掌。
孟瞭跪在地上,生生受了,低頭道,“師父教訓(xùn)的是?!?br/>
夜無情知道孟瞭的性格,倒也覺得無所謂,“好了,孟瞭,起來吧。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大事?!?br/>
“是……”
孟瞭正準(zhǔn)備起來,就聽到冷幽冥的聲音,“哼!這時候知道回來了?養(yǎng)條狗也知道護衛(wèi)主人,你……”
“冷幽冥!”夜無情聽不下去了,直接打斷他,“孟瞭絕對不是故意的。”
冷幽冥聞言,尤有幾分怒意,“無情,他要是在,你也不至于被逼入絕境,雖然最后有驚無險,但這一次這樣,下一次你能保證還是有驚無險嗎?”
夜無情的臉上淡淡的,“雖不能像今天這樣全身而退,但活下來還是沒問題的。況且我沒點本事,怎么當(dāng)你們的主人。再有,孟瞭跟著我的時間短,很多事情不懂,你們也沒提醒?”
冷幽冥也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問題,躬身道,“我知錯了?!?br/>
轉(zhuǎn)而又有些糾結(jié),有些艱難地開口對孟瞭道,“我剛才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孟瞭聞言,立刻樂呵呵地從地上起身,“我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下次我不會擅自出去跟別人比試了。城主大人,您沒事吧?”
“我要是真的有事,毛茸茸就不是打你兩巴掌,冷幽冥就不會站在這里還訓(xùn)斥你了?!币篃o情淡淡笑道。
不知為何,孟瞭忽然覺得背后有點涼,為了挽回那么一絲絲,他特別恭敬特別狗腿地問,“那城主大人這邊,有沒有什么吩咐,凡是我能做得到的,絕對不含糊!”
夜無情想了想,看向了冷幽冥,“這幾天影無邊的外傷估計好得差不多了,經(jīng)脈的損傷還需要你去治療。剛好帶上孟瞭,讓他給你打下手?!?br/>
“什么?又有人經(jīng)脈受傷了?”孟瞭激動不已,嘴角明顯憋著笑意。
“是啊,你跟冷幽冥可要好好照顧他。”夜無情說著,轉(zhuǎn)身抱著毛茸茸離開了。
剛轉(zhuǎn)身,就聽到孟瞭的大笑聲,“哈哈哈,真是太好了,我終于見到跟我一樣經(jīng)脈受損的人了!真想看看他疼暈過去的樣子,哈哈哈!”
冷幽冥白了他一眼,“沒一點長進!”
孟瞭卻完全忽略了冷幽冥的白眼,屁顛屁顛地湊到了冷幽冥跟前,“快,帶我去看看,我到底是什么人這么慘!竟然也要往地獄里走一圈!”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叫起來跟殺豬似的!那位影大人,可不是等閑之輩!”冷幽冥懶得理他,快步前往影無邊所在的房間里。
孟瞭跟在后面,“冷大人,雖然我平常敬重你,但你這話就不對了啊,我好歹也是神界有名的劍癡,經(jīng)歷了大大小小不知多少次危機,好歹也是站在神界那最頂端的千萬分之一的人,你口中的那位影大人,有我厲害?”
冷幽冥將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嗯,你大概可能只比得上他一個手指頭。”
孟瞭:??。?!
孟瞭第一眼看到影無邊的時候,他面色蒼白如紙,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還沒有完全恢復(fù),露出猙獰的血色,看得他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可真慘啊,這么多的外傷,還有經(jīng)脈受損!嘶——真疼!”
冷幽冥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傷口又不在你身上!”
孟瞭有些尷尬地摸了摸后腦勺,“我這不是關(guān)心他么。”
冷幽冥懶得理他,一邊幫影無邊清晰傷口,一邊對孟瞭道,“以后幫他換藥的事情,就由你來做,看著點。”
“好,一切包在我身上?!泵喜t頗為信誓旦旦。
冷幽冥看著他五大三粗的樣子,覺得他怎么這么不靠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