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尋趕忙沖上床,扶住她:“哪里不舒服?”
他很擔心,即使有氣,也絕對不能讓她的身體有問題。
黃舟挽喘了幾口氣,又掙扎著從池尋的懷里出來:“你這登徒子你……?!?br/>
“骨碌碌骨碌碌……。”
某女的肚子空城計唱得格外的出彩,黃舟挽紅著臉捂著肚子。
“來人,傳膳?!背貙ず眯Γ骸澳愫脦滋鞗]有好好吃飯了,我讓人準備的都是你不需要忌口的食物,也盡量符合你的口味?!?br/>
“不過還是會清淡些,你多忍耐,身體要緊?!?br/>
黃舟挽一般而言不是很喜歡清淡的飯菜,偶爾吃一次還行,多吃可能不行。
“你放開我,你究竟是誰?為什么在我床上?”黃舟挽還是紅著臉,也不知道是因為肚子叫,還是被池尋這么抱著。
池尋心底的怒火又起來了,無論是因為什么原因,黃舟挽想要忘記他,尤其是他們的婚期將近,她居然忘了他。
呵,真是狠心啊,居然把他們的曾經(jīng)都推翻。
果然是妄想。
池尋心底冷笑了一聲,既然如此,他趁機成為她的全部也不是不可以。
黃舟挽還在奮力從池尋的懷抱里掙扎出來,已經(jīng)成功的掙扎出一直手臂了。
池尋笑了笑,等著她差不多把身子都給掙脫了,兩手一攬,又把人給抱回去了。
熟練的抬起下巴,男子唇邊的笑弧度很是邪惡:“舟晚,我是你的夫君?!?br/>
黃舟挽愣了一下,她成親了,不對啊。
她在愣神,池尋卻認真的觀察著她的神色,她真的都忘記了?
就是這個男人分神的時候,女子一個后肘捅了過去,像一只兔子一般靈活,跳下床,不是逃跑,而是拿了一旁的劍。
“唰!”她拿著劍對著他,冷聲威脅:“見過無恥的,沒見過你這么厚臉皮的,我還沒及笄,怎么就就有了你這么一個夫君?”
女子沒及笄可以定親,但是不能成親,不成親,哪里有夫君。
池尋覺得她沒有失憶:“是,我們沒有成親,但是已經(jīng)定親了,你馬上就會嫁給我?!?br/>
黃舟挽冷哼一聲:“我信你的鬼話,這里是你的地方吧?你老實點,放我走,再敢輕薄,我要了你的命?!?br/>
說著,手里寶劍往前遞了遞,方向正是池尋的喉嚨。
池尋手指握了握,他很不喜歡她拿著劍對著他,像是仇人一樣。
他們怎么能是仇人呢?明明是最親近的人。
黃舟挽已經(jīng)扯了床簾,扭了繩結丟過去:“自己把自己給綁了,我現(xiàn)在要用你這個人質(zhì)。”
這地方一看就是男子的居所,外面的人也聽這家伙的話,她必須想辦法跑了才行。
池尋根本不理會什么繩子,他還是探究的看著黃舟挽。
“你真的失憶了?”
黃舟挽眼睛里閃過詫異,又有些痛苦,她用力的想了想,腦子里很空。
她不是傻子,記不得別的東西的,但是她有常識。
首先,她是一個人,她的父母家人呢?為什么想不起來。
“還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嗎?”池尋問道。
黃舟挽還真是想不起來,對面那騙子為什么知道她失憶了?
也對,不知道她失憶了,也不會騙她是她的夫君。
她無限諷刺的冷笑:“我當然是舟晚,你以為自己真的可以讓我失憶?”
不管怎樣,這個騙子不可信。
看見她長得漂亮,就說是她的夫君,絕對不能被騙?
池尋有些不忍,有些憤怒和無奈,她難道真的失憶了?
她知道自己叫舟晚,不知道她姓什么,是因為他剛剛叫了她。
黃舟挽頭有些疼,肚子也餓,眼冒金星,難受極了。
“嘭嘭嘭?!卑敌l(wèi)敲門的聲音,“主子飯菜準備好了,要送進來嗎?”
黃舟挽立刻緊張的把劍又遞了幾分:“你老實點,讓他們在外間擺飯,再讓他們退出去?!?br/>
這種情況,還是吃好了飯再跑,不然待會兒沒力氣。
池尋眼睛帶笑,到了這個時候,她第一件考慮的還是先填飽肚子,真是可愛。
“你笑什么?趕快照做,別想著?;ㄕ?,不然……?!彼苯娱W身站在那人身后,把劍橫在他的脖子上。
“好,我不刷花招,我并不想餓著你?!边@是實話,無論如何,池尋都不想餓著黃舟挽,他不想她的身體不舒服。
這丫頭以前餓過肚子,他希望她再有那樣的經(jīng)歷。
池尋道:“進來吧,在外間擺飯,之后你們救出去吧,離得遠些,別打擾我們?!?br/>
“是?!卑敌l(wèi)很恭敬。
黃舟挽皺著眉毛:“你居然這么老實?”
也實在是太周到了,比較黃舟挽根本沒想到讓人走得遠一點。
不能打擾,就是他們這邊真的發(fā)生什么事,別人也不知道。
池尋聽出她語氣里的苦惱:“你別咬嘴唇?!?br/>
黃舟挽“唔”,還真是咬著了,挺疼,這人怎么回事?她明明是站在他的身后,他怎么看見的?
池尋無奈道:“又咬破了嗎?”
“你怎么會知道?”黃舟挽現(xiàn)在真的懷疑,她和這人真的認識。
“不應該啊,我看著這人只覺得想要逃跑,離得遠遠的?!秉S舟挽小聲嘀咕。
池尋目力驚人,自然是聽到了,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很惱怒,想要好好的欺負她一頓。
現(xiàn)在他不僅僅是想要欺負她,都已經(jīng)失憶了,居然還是想著離得他遠遠的。
“黃舟挽,你皮癢了?”
正在沉思的女子“嗯”了一聲:“我姓黃嗎?”
池尋又不說話了。
黃舟挽卻皺著眉頭,皺的很緊,好好的她怎么會失憶?
腦子里除了常識,似乎什么都想不起來,連一個熟悉的人都想不起來。
目前為止,她只知道自己姓黃,叫黃舟挽,除了這么一個名字,居然一無所知。
甚至她不記得自己長什么樣子?
“你給我過來。”黃舟挽扯著池尋站起來。
池尋剛剛一直是坐在床上,被黃舟挽一扯才站起來。
他個子高,這么以來,黃舟挽只能踮著腳,才能把劍放在他脖子上。
“你低著點兒頭?!迸拥穆曇粲行饧睌?。
男子卻心情莫名的好了,原因很簡單,他喜歡她熟悉的語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