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稀月猛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他,“暗網(wǎng)上接單的人,是你們!你們故意把我騙了出來!”
夜色下,她臉上的疤痕猙獰無比。
保鏢強按著沈稀月的手,在那份遺囑上面按了手印。
這時候戰(zhàn)承遇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沈南伊發(fā)來的微信:在外面加班也不要忘記按時吃飯!
戰(zhàn)承遇冷漠的眼眸里頓時閃過了一絲溫度。
看也不看沈稀月,“快速處理了?!?br/>
說完他就上了車。
曾明東手里端著一杯濃硫酸走到了沈稀月的面前,“知道這是什么嗎?原本你這么喜歡硫酸,應(yīng)該送你一份,讓你好好的體會幾個小時的。只是現(xiàn)在四少沒那么多時間浪費在你身上,真是便宜你了?!?br/>
沈稀月猛烈的搖頭,“不!不要!”
下一秒破敗的廢棄工廠里頓時傳來了一聲刺耳的痛呼聲。
過了沒一會兒之后,響起了砰的一聲槍響。
林子里的鳥被震的撲棱棱地飛了出去。
已無聲息的沈稀月被保鏢拖著,地上拉出了一條清晰的血痕,然后被丟入了海里。
曾明東上前,一臉恭敬道:“四少已經(jīng)處理干凈了?!?br/>
戰(zhàn)承遇眉心都沒變一下,手里的煙輕彈,他淡淡的開口,“回去?!?br/>
……
沈南伊睡到半夜,忽然感覺旁邊的床塌下去了一塊。
她還沒睜開眼,就被身上帶著一絲水汽的男人給攬入懷里。
男人應(yīng)該是在客房里洗過了澡,清冽的氣息中夾雜著一點煙味。
沈南伊微微蹙眉,帶著一點睡意,有些不滿道:“你晚上抽煙了?不是讓你好好吃飯?”
戰(zhàn)承遇勾唇,嗓音帶著幾分笑意,“你怎么知道我沒好好吃飯?”
沈南伊哼了一聲,“我就知道。”
戰(zhàn)承遇頓時忍不住伸出右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那你喂飽我?”
沈南伊翻了一個白眼給他,按住他的肩膀把人推開,“你想得美!自己去做去!”
戰(zhàn)承遇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地在她的臉頰上摩挲了兩下,“這么狠心?”
沈南伊愣了一下,隨后反應(yīng)過來他是什么意思之后,臉頰瞬間就紅了起來,“你不要臉!”
她環(huán)住了他的脖頸,在他的唇上,輕輕地啄了一下,笑瞇瞇地繼續(xù)道:“不過我喜歡!”
戰(zhàn)承遇垂眸看著她妖媚的模樣,頓時笑了起來。
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輕輕地嗅了嗅,明知故問道:“就這么想要寶寶?”
低沉的嗓音落在耳朵中,沈南伊瞬間就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
沈南伊被男色勾得迷失了方向,用力地點了點頭,“當(dāng)然想!”
戰(zhàn)承遇輕笑了一聲,緩緩地靠近她殷紅的唇瓣,就在離她只有0.1厘米的時候忽然停住,“改天吧?!?br/>
沈南伊:“……”
她愣了一下,隨后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耍了,頓時瞪了他一眼,一把將他推到,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
“戰(zhàn)承遇!”
戰(zhàn)承遇清下了一聲,溫?zé)岬谋〈劫N向了她的唇瓣,輕輕地輾轉(zhuǎn)。
隨后很快,他的動作就兇猛了起來。
夜還很漫長,戰(zhàn)承遇掐著她的腰,深入地探索她的甜美。
……
眨眼過去數(shù)日。
無論是沈家人還是安娜夫人,全都發(fā)現(xiàn)沈稀月的失蹤。
兩家人全都有些慌亂,幾乎將華都翻地三尺,都沒將人找到。
只找到了一封她的遺書。
上面染著已經(jīng)干涸的鮮血,聲淚涕下地剖析她做的那些錯事,還有無言面見眾人的愧疚。
看到這封遺書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連沈南伊都微微皺眉。
她不覺得沈稀月是會羞憤自盡的人。
中午下課的時候,她在學(xué)校的停車場見到了一身奢華的安娜夫人。
她因為身體不好,臉上沒有一點血色,慘白一片,“四少夫人,我們能談一談嗎?”
沈南伊愣了一下,雖然和安娜夫人沒有什么交集,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可以?!?br/>
她們找了一個安靜的餐廳坐了下來。
安娜夫人將沈稀月的遺書遞給了沈南伊。
沈南伊看著那張上面還殘留著斑駁血跡的紙張并沒有動,而是有些疑惑地看了過去,“安娜夫人,你給我的是什么?”
安娜夫人紅著眼眶,語氣里帶著痛苦和悲憤,“這是月兒的遺書?!?br/>
沈南伊一挑眉,看著她的眼神頓時帶上了幾分探究之色,“我和沈稀月的關(guān)系并不好,也不熟,不知道安娜夫人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我姐姐只留下月兒一個孩子,小時候她就被傭人抱走,沒有享過一天的福氣,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結(jié)果她就……”
安娜夫人哽咽了起來,她抬起頭,赤紅的眸子直直地看著沈南伊,“我不認(rèn)為月兒是個會自殺的人,四少夫人覺得呢?”
沈南伊扯了扯嘴角,表情沒有一絲波動,“安娜夫人什么意思?她是什么樣的人,你應(yīng)該去問沈家人才對,畢竟二十多年來,和沈稀月朝夕相處的人不是我。”
“四少夫人,你心里也清楚,在華都,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到這個地步的人,只有戰(zhàn)承遇一個?!彼劾镩W過一絲痛恨,“四少夫人還不肯承認(rèn)嗎?”
沈南伊輕笑了一聲,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安娜夫人痛失親人,雖然我和沈稀月之間的關(guān)系緊張,但是我仍舊很同情,但是這不代表我會隨意讓你污蔑栽贓我的丈夫。有些話,如果要是沒有證據(jù)的話,還不是不要隨便說出口比較好?!?br/>
“四少夫人這是在威脅我嗎?”安娜夫人握緊了拳頭,額頭有青筋繃了起來。
沈南伊低笑了一聲,再抬頭的時候,她的眼神銳利,不容忍冒犯,“不,我只是提醒你?!?br/>
安娜夫人沒說話,兩個人四目相對。
都明白了彼此的強勢。
她冷笑了一聲,忽然站起了身,“好,我明白四少夫人的意思了,只是,四少夫人最好還是祈禱事情不是戰(zhàn)四少做的,如果要是讓我找到了證據(jù),我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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