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澤天跪在神冥子身旁,直到神冥子的尸體,消散……
嚴澤天為神冥子立了碑,雖然沒有尸骨,但他還是固執(zhí)的在山洞邊立下墓碑……
站在墓碑前,嚴澤天頭一次鎮(zhèn)重其事的發(fā)誓:“老師,你等著吧,不管是誰,我一定要他到地獄里為他所做的事賠罪,npc也一樣!”
說完,嚴澤天便原地下了線。取下頭盔,嚴澤天能感受到臉上的濕意,摸了一把才發(fā)現原來自己也流了淚,斬天就是如此真實,同時又無時不刻的提醒著所有人這不過是一場游戲。
但至今開始嚴澤天已經不再以一個游戲定位斬天,因為它帶來的真實,讓人感覺就像是在另一個世界一般。只是和現實不一樣,那個世界弱肉強食,強者自居,所有人尊守著最原始的準則――弱肉強食。
就像這一次一樣,神冥子因為實力不濟被殺,他不會得到任何人的憐憫,或許有些人會給他一句嘆息,但不會有人會為他的死而付出代價。
“沒有人去做,那我嚴澤天去!代價,他們一個都逃不掉!”嚴澤天喃喃道……
洗過澡后,嚴澤天便躺在床上,直到許久過后才沉沉的睡去……
濃霧散不去的黑夜,永遠帶著沉重悲傷。嚴澤天看著濃霧中隱約的人影,那是激烈的戰(zhàn)斗,嚴澤天站在濃霧外也能感受到那濃霧中人影傳出的無限殺意。
刀劍砍到地上,帶著輕微的顫動讓嚴澤天驚訝不已。濃霧也在漸漸散去,隱隱的嚴澤天突然有種害怕的感覺,那個被壓著打的是誰,為什么讓他那么熟悉……
看清了,但已經來不及了,劍刃狠狠地刺進了于孟的心臟,嚴澤天看到了于孟嘴角溢出的血液。是誰將劍刺進他的心臟?白衣!長劍!嚴澤天有些不敢看下去了,神冥子!為什么!嚴澤天想問,但又問不出口……他只能呆呆的看著……
冷汗遍布了嚴澤天的身體侵濕了他的睡衣,嚴澤天靜靜地皺著眉,如果有人在的話一定會發(fā)現嚴澤天體內突然迸發(fā)出墨色的絲線,在床邊圍繞著嚴澤天的身體環(huán)繞。一個暗紅色的印記在嚴澤天的胸膛處,發(fā)著暗光……
蒼云山
一個老者正撫摸著一個有十六歲樣子的女孩兒,女孩兒墨色的眸子十分靈動,青白色的服裝讓她看上去如同仙女一般。
“師父,讓曦兒下去找哥哥吧~你也說過哥哥的能力如果沒有我的壓制會出事的啊~師父?!迸赫钱斈瓯粴⑺赖膰狸?。
于孟看著嚴曦,說道:“你這丫頭,這幾年都和我說了多少次了,你哥哥啊,確實有些麻煩。讓你下去也行,但是要答應我的要求……”
嚴曦眼前一亮,歡快的問道:“什么要求?!”
“不要讓你哥哥知道,你還活著,我覺得那些人最近總是有些奇怪,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發(fā)現了什么?”
嚴曦沉吟片刻說道:“不就是不被發(fā)現么,多簡單的事啊,你說過我們只要在一個城市里,我就能及時抑制住哥哥的暴動,完全不需要見面嘛?!?br/>
于孟搖搖頭,寵溺地說道:“你啊,真是……去吧,去吧。對了,你去s市找一個叫做林徐冉的人,他會給你安排好所有的事情的?!?br/>
嚴曦喜出望外,抱著于孟在他右臉,吧唧一下烙下一個吻,便跳著跑了出去。于孟無奈的看著嚴曦離去,這才收起笑容?!皶r間不多了……”
s市警局
“趙隊,剛才在石家口又發(fā)現一具尸體,死狀和之前發(fā)現的極其相似!”一個年輕的穿著警服的男子,報告道。
“死者,背景。”趙景揉了揉眉頭問道。不知怎么的,今晚好像有很多殺人事件發(fā)生,基本上每隔兩個小時就有一具尸體被發(fā)現……
“是一個在逃死刑犯……”年輕的男子緩緩說道。
“又是一個死刑犯,這s市什么時候,出現了這么多死刑犯?!壁w景為難的說道。這殺人事件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那神秘人殺人就殺人,抓到就好了。但他偏偏又殺的死刑犯,一個個還全是罪大惡極的那種,這讓他們警察怎么做人??!
發(fā)現第一具尸體還是有目擊者報警,據說那神秘人還手持長劍,不過面容沒看清只知道是個男人……
這是一個人走了過來:“趙隊,我聽說h市以前也發(fā)生過這樣的事,他們對這件事應該很有經驗,我們可以請他們派遣幾個人過來調查此事!”
趙景無奈,只能點了點頭,答應了這事。
第二天嚴澤天醒來時,只覺得全身酸痛不已尤其是腳,簡直跟斷了一樣……嚴澤天皺了皺眉,什么情況?嚴澤天不明所以,他強忍著酸痛洗漱一番后,便再次倒在床上……
這樣的他也沒有別的事可做,只能上線。剛一上線,嚴澤天便看到系統提示――
“系統提示:你的導師神冥子死亡,你回到無導師狀態(tài),無法學習來自圣光城的劍士基礎技能。”
“系統提示:靈蘭星舞請求加您為好友。”
“系統提示:寵物機制和生活機制已經開啟,您可以在眾多生活技能中選擇一項技能……”
“生活機制……終于開啟了……”嚴澤天喃喃道。他同意了顏靈蘭的申請,便起身向皇宮走去。
嚴澤天走進大殿,奧爾森正在和眾人討論關于魔物增長的問題……見到嚴澤天上殿,眾人也停下討論看著嚴澤天。
“年輕的冒險者,你來到這里所為何事?”奧爾森和藹的笑道。嚴澤天行了一禮,說道:“陛下,我是神冥子銘天的弟子,為老師臨走前所交代的事而來……”
嚴澤天剛一說完,大殿上便有眾多的議論聲……
“他說他是神冥子的弟子,不會是騙人的吧……”
“就是,神冥子不是幾百年都沒有收過弟子了嗎?”
“……”嚴澤天并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聲,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奧爾森,只字不語。奧爾森輕咳兩聲止住眾人的議論問道:“神冥子有何事,要你來說?”
這句話明顯是對嚴澤天不信任,而從這話嚴澤天也聽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們還不知道神冥子已死的消息……嚴澤天自嘲的笑了笑“老師,這就是你衷心了一生的地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