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讓王老家主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但是他也不敢多說什么。
我連他們王家的供奉都踹暈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王老家主多少還是有些忌憚的!
就在此時,一行人從遠(yuǎn)處走來,一大群的護衛(wèi)擁護著,搞得排場有點大。
看到那群人的時候,孫家主在我耳邊低語說道:“走在前面的那個,就是趙家的現(xiàn)任家主,趙雍!”
我眉頭一挑,下意識的說道:“這么年輕?”
那群人中,領(lǐng)頭的那位充其量只能算是個青年,和我想象中的白發(fā)蒼蒼的老年人的形象完全不同。
“呃……”
孫家主愣了一下,瞥了一眼那群人,有些錯愕的說道:“那個不是,在那青年后面的才是趙家家主……奇怪,這青年什么來頭?怎么感覺趙家家主像是他的家奴似的?”
孫家主這么一說,我也愣了一下。
原來是搞錯了!
真的像孫家主所說,趙家老家主身為這旭陽星的第一世家家主,此時完全沒有什么家主的風(fēng)范氣質(zhì),唯唯諾諾的跟在那青年的身后,真的很像一個卑躬屈膝的奴才。
這青年是什么身份?
不管他是誰,我隱隱猜到,能夠讓趙家絲毫不顧及我禁制師的身份對我和孫家出手,很可能就是因為這個青年的緣故。
這個青年的氣息不是很強,只有識海境初階左右的境界,若是生死搏斗的話,我一只手就能將其鎮(zhèn)殺。
據(jù)我猜測,這青年應(yīng)該是一名禁制師,并且可能和大雨皇朝有關(guān)。
不止是孫家主錯愕,在場的那些世家家主都是一臉錯愕的看著趙家老家主那卑躬屈膝的奴才相,一個個瞠目結(jié)舌宛若失神一般,
而在場的那些世家的供奉禁制師則是面色巨變,急忙遙遙對那青年行了一禮,很是恭敬的樣子,似乎認(rèn)出了那青年的身份。
由此,我更加可以斷定,這個青年絕對是一位很強的禁制師。若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讓這些禁制師對他露出如此恭敬敬畏之色的。
那青年看都沒看這些禁制師,像是將這里所有人都當(dāng)成了空氣似的,直接走上了首席位那邊,自顧自的吃喝。
而趙老家主則是低聲在青年耳邊低語幾句之后,像是得到了什么保證,雙眸放光。
趙老家主走下首席位,一改之前的奴才相,對在場的那些世家家主拱拱手,微笑著說道:“趙某先謝過諸位給趙某這個面子了,邀請諸位前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大家不用緊張,盡情吃喝就是了!”
由于那個青年的緣故,其他世家家主就算之前頗有怨言,此時也不敢吭聲了,急忙站起來客氣的回應(yīng)。
趙老家主對于各位家主表現(xiàn)出來的恭敬還是比較滿意的,不過隨后他的視線就轉(zhuǎn)移到了首席位右手側(cè)的位置,王家的席位那邊。
看著那狼藉的一幕,特別是那位吐血昏迷的禁制師,趙老家主的臉色陰沉下來。
“這是怎么回事?”趙老家主沉聲問道。
裝的還挺像的,我就不信趙老家主不知道怎么回事,若是沒有他的授意的話,王家的人敢在這里明目張膽的找我們的麻煩?
聽聞趙老家主這話之后,王家主急忙說了剛剛的發(fā)生的事情,其中的過程難免有些添油加醋的成分。
本來今晚趙家就準(zhǔn)備對孫家出手了,只是需要一個小借口而已,現(xiàn)如今這借口是現(xiàn)成的了,也不用趙家和王家絞盡腦汁費勁想理由了。
聽完王家家主添油加醋的訴苦之后,在場的那些世家家主有的冷漠,有的則是微皺眉頭瞥了王家家主一眼,然后又用憐憫的眼神看向我們這邊,深嘆一聲都沒有吭聲。
這個節(jié)骨眼上,沒有人肯替孫家出頭的!
趙老家主看向我們這邊,面色冰冷的說道:“孫季離,這是我趙家,在這里動手,你是沒有把老夫放在眼里?。 ?br/>
孫季離身軀一顫,下意識的就想起身回應(yīng),卻被我一把按住了。
這個時候解釋是沒有用的,趙家也不會聽孫家主的解釋,因為他們本來就是要針對孫家主的。
一個世家的底蘊財富有多少,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一旦孫家完了,趙家絕對是最大的獲利方,孫家的產(chǎn)業(yè)會盡數(shù)被趙家接管,趙家的勢力絕對會擴張不少。
長此以往的話,趙家絕對能壓制的其他那些世家抬不起頭來,甚至最終會接連將其他那些世家吞并或收入麾下。
我都明白這個道理,其他世家那些家主自然也明白,但是這個時候,沒有人敢站出來。
明哲保身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這些世家家主除了忌憚趙家的背景勢力之外,還對首席位那慢條斯理吃喝的青年有些畏懼。
雖然不知道這青年什么身份,但是從剛剛的情況來看,若是惹怒了他,在場的任何一個世家都能被他輕易的抹去。
寧愿跪著活,不想站著死!
這些世家家主或許也有熱血之輩,只不過他們身為一家之主,有時候不能只考慮自身,他們身后還有各自的家族。為了家族著想,即使以后屈居趙家淫威之下,他們也認(rèn)了!
趙家今日要立威,必定要殺雞給猴看。
孫家就是那只雞,圍觀的那些世家家主就是猴,趙家手中的屠刀馬上就要亮出來了。
當(dāng)然,趙老家主也不是蠢蛋,他在威脅孫家主的時候,同時還有些警惕的看向我這邊,防備著我突然出手。
趙家的那些護衛(wèi)隱隱將我們圍困,其中甚至有兩位識海境后期的強者,氣息鎖定我。
一旦我有所異動,或趙老家主下令,那些護衛(wèi)和那兩位識海境后期的強者就會突下殺手,以雷霆之勢解決我和孫家主。
不得不說,趙老家主的準(zhǔn)備確實挺充分的,不過他卻算漏了一點。
我不僅僅是禁制師,還是一個能夠和紫府境初階力拼的識海境后期強者。
想靠著趙家的這些護衛(wèi)和那兩位識海境后期強者斬殺我,有點天真了!
唯一能夠讓我生出點興趣的,就是此時坐在首席位的那個青年,不過人家現(xiàn)在肯定沒有將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