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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婧暫時住在童宇家,其實別人不知道的是,從沈婧出院到現(xiàn)在,她一句話都沒講過,就連對童宇也是一樣。
童宇覺得現(xiàn)在的沈婧人是活的,心是死的。
到了童宇家門,童宇從鞋架上取出拖鞋給沈婧,沈婧乖乖聽話換了拖鞋,“婧婧,你先去沙發(fā)上坐著,我這邊先整理下東西,待會我就給你做飯”。
“……?!?,一如既往的沒有回應(yīng),沈婧走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童宇嘆了氣,然后他就把東西都搬到房間,接著拿出新的被套換上。
童宇家是兩室一廳,平時都他一個人住,童宇雖是男的,但是他的家里從來不邋遢,相反他很會生活,
整理好沈婧住的房間后,童宇又去廚房準(zhǔn)備晚餐,童宇很細心,他想著沈婧剛出院沒什么胃,所以做了些清粥菜。
“婧婧,吃飯了”,童宇對著客廳喊,只見沈婧穿著拖鞋,輕輕的走到餐桌邊,然后木然的拿起勺子,一一的吃著,童宇給沈婧夾了片土豆,沈婧也沒抗拒,乖乖的拿起吃了起來,童宇沒有覺得高興,現(xiàn)在的沈婧,可以是行尸走肉。
吃好晚飯后,童宇和沈婧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童宇時不時的回頭看看沈婧,還是沒有任何表情,童宇還是忍不住了,他放下遙控器,轉(zhuǎn)身對著沈婧。
“婧婧,你看著我”,童宇有些命令的氣,沈婧慢慢轉(zhuǎn)身,盯著童宇的眼睛,額,氣氛有些尷尬,童宇倒一時還真不知道什么好。
“額,婧婧”,童宇叫喚了一聲。
“……。”。童宇拿起沈婧的手,囔囔道:“婧婧,不要這樣,你這樣我會難過”。童宇也不打算沈婧給他什么回應(yīng)了,只是有些話實在憋不住了,“婧婧,我們每個人都會到一些不好的事或者是人,這是逃不開的,但是,我們不能因為遇到了這些事之后就自我放棄,消沉下去,這樣是不對的,你知道嗎”?
童宇的苦婆心,可沈婧還是沒有表情,好像壓根就沒有聽進去童宇的話一樣。
“婧婧,你能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容易,真的不容易,我知道你以前過的苦,可現(xiàn)在‘死’過一回是不是可以算重生呢?婧婧,你別這樣,你想想你爸爸,他為了你能幸福,寧可犧牲自己,難道你就是這樣報答她的?”。
“婧婧,你還年輕,未來的路很長,老天爺不會一直為難你的,相信我,過去了就能好了”,“你知道不知道”,到最后童宇竟然搖晃起沈婧來,像是要把她搖醒。
可是沉睡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叫醒的,沈婧是一個睡美人,可她卻沒有王子。
童宇看看墻上的掛鐘,“婧婧,很遲了,先休息吧”,童宇還是不忍心。沈婧一步步的走回房間,躺下,閉眼。
童宇起身,看著房間里的人,關(guān)上了門。
杭致遠一人待在南郊的別墅,他身邊有一瓶紅酒,喝了一大半,杭致遠不喜歡用酒麻痹自己,可是現(xiàn)在他最需要的就是這個了。
又倒了一杯,杭致遠慢慢的喝了下去。
杭致遠沒有開燈,他把自己浸泡在黑夜里,他覺得自己是孤獨的,真的很孤獨,原來這就是權(quán)利給他的生活,有得必有失。
“滴滴滴”,杭致遠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蔣坤,“喂,老大”。
“致遠,念輝死了,但是并不是我們的人做的”。
“什么”!杭致遠一下子坐直了身體,他第一預(yù)感念輝的死和姚清歌有關(guān),姚清歌啊,姚清歌,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杭致遠久久不語,那頭的蔣坤又:“致遠,現(xiàn)在怎么辦”?
怎么辦?能怎么辦?死都死了,“算了,反正結(jié)局一樣,死誰手里都一樣”,杭致遠覺得自己好冷,身上下都好冷,“老大,在忙我個忙吧”。
“好,你”。
杭致遠看著遠方,緊緊的握著高腳玻璃杯,緩緩的吐出幾個字:“調(diào)查姚清歌”?!班亍焙贾逻h手上的玻璃杯碎了。
杭致遠雖然以前有所察覺姚清歌并不像自己看到的那樣,但是在他看來,那也只是女人因為吃醋耍的把戲,但是如果她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那會是怎樣,試想如果你的枕邊睡了一只獅子,你會怎么樣?
杭致遠想要是姚清歌真的是殺害他女兒的兇手,他一定不放過她,他已經(jīng)可能和沈婧在一起了,但是這個事他要做,就算給他的朵朵一點告慰。
杭致遠又想起了沈婧,她現(xiàn)在好不好?情緒怎樣?他真的沒想到自己這次的行為,會給沈婧造成這么大的麻煩,看來,他還是要離沈婧遠一點啊。
深夜,童宇起身,為了時刻觀察沈婧,他沒有選擇關(guān)自己房間的門,他正準(zhǔn)備走出房門,就看到沈婧一個人坐在客廳發(fā)呆。
“是夢游”?還是別的,童宇不敢打擾,他記得老人過,夢游的人不要去驚醒她,怕魂魄回不到身上。
童宇心翼翼的看著,發(fā)現(xiàn)沈婧除了發(fā)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他的心放了下來,沒一會兒,他就見沈婧走回自己的房間。
夜太黑了,黑到童宇沒發(fā)現(xiàn),獨自回房的沈婧,滿臉淚水。
杭致遠沒想到在壞事連篇的最近,竟然還要好事找上門,這天布局領(lǐng)導(dǎo)來到了杭致遠辦公室,這個領(lǐng)導(dǎo)是姚清歌爺爺姚達的舊部。
杭致遠到會議室,看見來人,立馬迎了上去,“陳局,你好你好”,杭致遠伸手與對方握了手,陳松和看看杭致遠:“哎呀,你看這里又沒外人,叫的那么身份干嘛,我可是看著清歌長大的啊,你和清歌都是一家人,直接涵我和叔好了”。
杭致遠看著陳松和滿臉的笑容,他知道他在暗示他什么,但是杭致遠還是道:“陳局,你看這是上班時間,又是在機關(guān),咱們還是按規(guī)律來,這領(lǐng)導(dǎo)與下屬的關(guān)系我們還是要分清楚的”,杭致遠四兩撥千斤,一下子就撇開了那層關(guān)系。
陳松和有些尷尬,但是很快他又緩和了過來,“致遠,這次我來是給你帶消息來了,上面那頭討論了,一把手這位置不能一直空著,這不大家都推舉你來接任呢”,杭致遠有些頭疼,這一把手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做的,他們能推舉自己,多半還是看了裴良和姚達的關(guān)系,裴良好,是自己的外公,那姚達呢,如果自己和姚清歌搞僵了,他還會支持自己嗎?怕是要給姚達知道了,自己現(xiàn)在的位置都不保??墒侨绻堰@事忍了下來,繼續(xù)和姚清歌在一起,那他如何對的起朵朵,對的起沈婧。難!
“陳局,這官場之道你比我懂,順其自然吧,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陳松和還是頭一次碰到這樣的,這杭致遠好像不是那么想要這個位置。
陳松和坐了一盞茶的功夫,就走了,他是姚達的舊部,想著這事還是要和姚達通氣,畢竟如果杭致遠真的坐上這個位置,以后對自己來也是個好處。
當(dāng)晚,姚達就把杭致遠叫回了姚家大宅,杭致遠在不樂意,也得去,他從單位出來后,就直接驅(qū)車去了姚家大宅。
好家伙,這可熱鬧了,杭致遠一進門就覺得今天這就是鴻門宴啊,裴良,姚家一大家子,都在,只是自己父母沒有來。
杭致遠進門,勉強打了個招呼,卻獨獨跳過姚清歌,姚清歌臉上有些難堪,姚達見色,馬上道:“致遠啊,來來,吃飯,坐下來吃飯”,杭致遠被逼著坐在姚清歌旁邊,實話,杭致遠現(xiàn)在見到姚清歌真是倒胃。
姚父姚母對杭致遠也有意見,這幾天不回家了,女兒都是在娘家住,他這是做丈夫的樣子嗎?雖然這是家宴,但是秦素和姚國志還是不敢輕易開,畢竟上頭還坐著兩位呢。
杭致遠拿起個生蠔吃了起來,裴良清清嗓子,“咳,致遠,怎么也不照顧下清歌”,杭致遠斜眼看看姚清歌,她正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己。
煩悶!杭致遠覺得真煩悶,但是他還是拿起了個生蠔,撥開,放在了姚清歌碗里,“吃吧”,姚清歌臉上瞬間雨轉(zhuǎn)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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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把故事大綱寫好了,一個大綱寫了我?guī)兹f字,我也是沒誰了,當(dāng)然這是我的私稿,不公開啦。(但不是快結(jié)局?。?,我婧婧還沒開掛呢,原本想寫這個故事的時候,就是設(shè)定好了,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越寫越氣啊,男一男二都被寫渣了,這結(jié)局怎么辦?來來,砸評論給我點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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