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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我騷逼好癢 陽關(guān)之會以后宋齊兩

    陽關(guān)之會以后,宋齊兩國之間的戰(zhàn)事已經(jīng)基本上終止了。十年之內(nèi),宋齊之間都不可能再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齊國需要休養(yǎng)生息,等到新的青壯成長起來,宋國也需要時間變法改革,通過蠶食鯨吞的辦法,一步一步壯大自身的國力。

    在跟齊王會晤之后,宋君偃也派出使者,前往薛、魯、衛(wèi)、滕四個周邊的小國,邀請他們的國君會盟于睢陽。宋君偃相信這四個國君都會在指定的日期之內(nèi)趕到睢陽的,沒辦法,上一次齊軍伐宋,宋國請求各國出兵援救,卻是一個沒來。

    這一回宋國證明了自身的實力,大敗齊軍,徹底揚眉吐氣了一把,這次召集各國會盟,如果敢不給這個面子的,在別人的印象里,一向是窮兵黷武的宋君偃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的。

    二流強國跟三流國家之間的差距也不是一般的大,譬如宋國可以動輒十數(shù)萬的兵力,而滕國倉促之間只能征召最多四萬的兵馬,還是老弱病殘都有的那一種,這已經(jīng)是滕國的極限了。

    子偃可以毫不客氣地說,有不從者,滅之!

    子偃也想過一把當霸主的癮吶。春秋時代是爭霸的,戰(zhàn)國時代則是兼并的,愈演愈烈,不過宋君偃能合宋、滕、薛、衛(wèi)、魯五國之力的話,絕對是一股強大的力量,都可以跟強大的霸主國秦齊楚相抗衡了!

    商丘東門,城門口。

    戴烈正百無聊賴地在招兵處的旗子那里,拿著狼毫筆,在竹簡上記下一些來應(yīng)征的人。就是問一些姓名、年齡、籍貫之類的,很是無聊。

    “姓名?!?br/>
    “昂,子昂!”

    哦,子姓的,難道是流落在外的公族子弟?戴烈有些詫異地瞟了一眼面前的這個昂藏七尺的少年人一眼,可是這個不應(yīng)該啊,在宋國的子姓的貴族很多,但是看這個少年人獵戶的打扮,還有風塵仆仆的樣子,稚氣未脫,也無貴氣,一點都不像是貴族家庭出身的。

    難道是被公族遺棄在外的后裔?嗯,這個倒是有可能,不過幾率很畢竟這年頭哪個貴族養(yǎng)不起孩子?

    “籍貫。”

    “陶郡陶邑下嶺村人氏!”

    “年齡。”

    “十六!”

    “嗯?十六!”戴烈眼神有些古怪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人,一身樸素的灰衣,頭上扎著泛白的舊頭巾,面色是古銅色的,神采飛揚,鼻子上還滲出了一絲絲的細汗,在他的腰間還圍著一條虎裙,背負長弓,腰間還挎著一把匕首,藏在劍鞘里,腰帶上還懸著一個箭壺。

    “你真的有十六嗎?”戴烈問了這么一句。

    “是是的!我已經(jīng)十六歲了!”少年人也許是沒說過謊話,回答起來支支吾吾的,神色還有些窘迫。

    戴烈聞言,又打量了這個少年人一眼,忽而搖了搖頭,說道:“把你的戶籍證明拿過來。”

    “這個小人沒有。”少年人低著頭。

    見狀,戴烈就知道是個怎么情況了,這個少年人長得很壯實,比一般的同齡人還要高大很多,都跟一個成年人差不多了。但是臉上稚氣未脫的,喉結(jié)還沒長完全呢,這個瞞不過戴烈的眼睛的!

    “沒有戶籍證明,你是野人嗎?”似乎只有這一個合理的解釋了,戴烈想要讓這個少年人知難而退,看少年人也不過十四歲的樣子,而宋國乃至于天下列國都在征兵的時候,有一個規(guī)定的,就是入伍的兵員必須要滿十六歲,不超過四十歲。

    當然了,這是平常的時候,若是國家危難或者有戰(zhàn)事急需兵力的時候,十四歲的少年人都要上戰(zhàn)場服兵役的!做一個國人就有其應(yīng)盡的義務(wù)!

    少年人聽到這話急了,大聲地道:“我不是野人!我是土生土長的宋人!”

    “那你的戶籍證明呢?”

    “丟丟了?!?br/>
    聞言,戴烈擺了擺手道:“你不要多說了。多說無益,沒有戶籍證明,我們宋軍是不會收你的?!?br/>
    “為什么??!大人,我看城門口張貼的告示,告示上不是寫著,無論野人還是國人,只要身體健康,體力達標就能入伍的嗎?大人你看,我這身子骨夠壯實了吧?”少年人拿著拳頭拍了拍自己結(jié)實的胸脯,昂著頭道,“還有啊,我的力氣是很大的,可以搬起幾百斤的重物。大人,求求你就收了我吧?!?br/>
    聽到這些話,戴烈有些哭笑不得地道:“你這小孩,真有意思?,F(xiàn)在又不是天災年,地里的莊稼應(yīng)該還有盈余吧,你怎么非要參軍不可呢?這打仗可是要死人的,要不,你多打幾年的獵,或者是多耕幾年的土地,過幾年我就讓你入伍了。但是,現(xiàn)在不行!”

    “為什么?。?!”子昂急眼了。

    戴烈道:“你這小子應(yīng)該還沒十六吧,看你的樣子也就十四五歲。現(xiàn)在國家暫時沒有戰(zhàn)事了,也不是急需兵馬,我這招的可是常備軍,若是找了你這么一個孩子兵,上面發(fā)現(xiàn)了怪罪下來,我一個小小的大頭兵可擔待不起啊。”

    “兵大哥,軍爺,求求你了!”子昂快要哭了,說道,“我這要是當不成兵,一回去我娘還不打斷我的腿呀?我娘都說了,當不成兵,我就不要回去了,難道兵大哥你希望看著我成為一個無家可歸,連娘都不要的孩子嗎?”

    戴烈無奈了,說道:“好了好了,別哭了,一個男子漢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tǒng)!”

    “那你要給我入伍。軍爺,求你了。你是個好人,我以后會把你當祖先一樣,供奉起來的,你會長命百歲的?!毙『⒆右呀?jīng)語無倫次。

    “我可去你的吧!”戴烈有些啼笑皆非地道,“你他娘的這些詛咒我早點死了是吧?還供奉呢,供奉個屁!說不定你小子嗝屁的時候,老子還活得好好的呢!”

    “嘿嘿嘿嘿!”子昂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自己的后腦勺。

    “你多大了子昂。”

    “十二?!?br/>
    “才十二啊,這身板,跟普通的士卒都差不多了。真不知道是吃什么長這么壯實的?!贝髁矣行@異了,他又打量了這個名叫子昂的少年人一陣子,忽然愣住了。

    咦,他長得好像年少時候的君上啊!戴烈有些震撼了,宋君偃跟他是堂兄弟,感情甚篤,從小就混在一起形影不離了,子偃小時候長什么樣子他自然還依稀記得的。

    這不,眼前的這個小子跟小時候的宋君偃長得這么相似,就是魁梧的樣子都有八分像了,這是遺傳的嗎?

    戴烈的神色有些古怪了,這小子叫做子昂,子姓,難不成是宋君偃在外面的私生子?不應(yīng)該啊,沒聽說過啊,而且這小鬼頭都十二了,君上今年也才二十六歲,咋有這么大的孩子。

    戴烈問道:“子昂啊,你的家里還有什么人嗎?”

    子昂眨巴眨巴眼睛道:“我跟娘親相依為命。除了街坊四鄰,我從小也沒聽說過有什么親戚之類的。”

    “那你的爹呢?”

    “爹?沒聽說過,娘親也沒告訴過我,父親是誰,在哪里,也沒告訴過我父親為什么不要我們娘倆的?!?br/>
    聽到這話,戴烈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真是個苦命的孩子。好吧,子昂,我給你一個機會,看到那邊的石頭了嗎?”

    戴烈指著旁邊的空地上的一塊巨石,說道:“這個石頭有一百二十斤那么重,把石頭舉起來,舉在頭頂,然后繞著畫的線走上一圈你就算合格了,我就讓你入伍!”

    “這個簡單!”聽到這個要求,子昂頓時磨拳擦掌起來,連身上的匕首、弓箭都不卸下,直接去到那里把石頭一下子聚在了頭頂,“嘿哈”的一聲,開始在畫圓圈的白線邊上走了起來。

    子昂舉著一百二十斤的石頭,就像手里沒有東西一樣,猶如無物,就這樣輕輕松松地走上了一圈,然后在戴烈以后背后排隊的人的異樣和驚艷的眼光之下,緩緩的把石頭放到了一側(cè)的地上。

    這小子,可真猛!戴烈瞪著眼睛暗道。

    “好家伙,這哪里是一百二十斤的石頭啊??瓷先ジ斨鴤€棉花一樣!”

    “這小哥確實厲害!把這么重的石頭舉在頭頂,走上偌大的一圈都臉不紅氣不喘的,就跟平時走路一般,端的是厲害!”

    “那是,看看前面的幾位,舉著這一百二十斤的石頭走上一圈,那是累的半死啊。還有兩個被刷了下來,人家不合格!”

    背后的來應(yīng)征的人也是評頭論足起來,嘰嘰喳喳的一片,對于這個少年的出眾的表現(xiàn),給予了極高的贊賞。

    “好!下一位!”戴烈沖著子昂點了點頭,然后在竹簡上寫上了子昂的名字,把入營的腰牌也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