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防盜時間48小時,在此感謝小天使支持?! 《艘粋€月前完成閃婚蜜月兩件大事,震驚娛樂圈后便跑去私人島嶼度蜜月去了。
現(xiàn)如今, 二人度完蜜月閃電回國,卻誤打誤撞打斷了沈溫歡與蔣遠昭的好氣氛。
賓館房間中, 沈溫歡打著哈欠,與蔣遠昭坐在同一沙發(fā)上,壽司在旁邊蹲著。
二人一狗對面, 阮曼舒和季風朗坐在同一沙發(fā)上,她靠在他肩上, 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指。
“所以說,都這么晚了,你們這些有錢人干嘛霸占我的小賓館不走?”沈溫歡率先開口,用指關(guān)節(jié)叩響桌子, “趕緊散了,明天都有工作?!?br/>
“大晚上了開車也不方便, 不如我們?nèi)齻€就睡你這吧?”季風朗笑著看向她,語氣平淡地提出一個建議。
“也不是不可以?!币恢蔽撮_口的蔣遠昭突然道, 單手撐著下巴, “我一天沒睡了,再開車回去就太累了?!?br/>
阮曼舒表示贊成。
沈溫歡看了看時間, 都三點多了, 再讓他們回去的確不太現(xiàn)實。
“好吧, 兩個大沙發(fā)你們隨意安排, 客廳東南角有個榻榻米可以拿出來用?!鄙驕貧g起身,活動幾下脖子,將盤好的長發(fā)散下,“阮曼舒,你跟我睡一張床也行,反正是雙人的?!?br/>
蔣遠昭抬眸掃她一眼,并未多言。
沈溫歡卻接受到他的眼神,蹙眉道:“蔣遠昭你就不用想了,自己睡或者和季老師睡?!?br/>
“季風朗,直呼我姓名便可?!奔撅L朗溫馨提示她:“反正年齡相差不大,你又是曼舒的好友,不必這么生疏?!?br/>
“我跟季風朗一起睡吧?!笔Y遠昭起身,慢條斯理地脫下西裝外套,“避免他們兩個造成什么不必要的碰撞?!?br/>
季風朗眼神涼涼地看向他,他卻自動pass。
阮曼舒捂臉怒道:“蔣遠昭你個老流氓!”
沈溫歡十分贊同。
蔣遠昭解開襯衫的幾顆扣子,聞言似笑非笑道:“我又不對你耍流氓,擔心什么?!?br/>
說著,他對沈溫歡微微一笑:“晚安?!?br/>
阮曼舒總覺得被秀了一臉,不禁扔個白眼給他,便跟著沈溫歡去臥室了。
聽臥室的門關(guān)上,蔣遠昭便起身去關(guān)燈,卻聽季風朗悠悠嘆了口氣,似乎有些不悅:“我說你,是不是在報復(fù)我和曼舒剛才在樓下壞了你的好事?”
“是啊?!笔Y遠昭坦蕩承認,讓壽司去地板趴著睡覺,他便關(guān)了燈,拿出手機看信息。
季風朗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搶過他手機就按了主頁鍵。
蔣遠昭懶得搶回來,倒也不怕他看。
果不其然,季風朗看到他手機桌面的那一瞬,滿面震驚。
蔣遠昭移開視線,去看窗外的繁星。
許久,季風朗關(guān)上手機,心情復(fù)雜地拍了拍蔣遠昭,將手機遞回給他,語氣糾結(jié):“遠昭啊……這就是你從來不給我看你手機的原因嗎?”
蔣遠昭接過手機,坦然回答他:“以前是,后來我不在意了,你也不問了?!?br/>
“沒想到你居然已經(jīng)倒貼至此?!奔撅L朗扶額嘆息,突然開始心疼自己這個兄弟:“六年啊,她知道你暗戀她六年,還是不理你?”
“她當年喝醉了,怎么可能還記得?”蔣遠昭語氣涼涼道,他忽感疲倦,捏了捏眉骨,“其實,她知不知道也不是很重要。”
“你真的分得清自己對她是習慣還是喜歡嗎?”季風朗意味深長道:“畢竟喜歡久了,就成了習慣,因此有時即使喜歡淡了,習慣卻永遠留著錯覺。”
“再次遇見她之前,我每天都在想這個問題?!彼Z氣毫無波瀾,黑暗中,他的表情看不分明,“但再次遇見她后我悲哀地發(fā)現(xiàn),我對她的喜歡,永遠都只增不減?!?br/>
比昨天多一點,比明天少一點。
季風朗聞言,陷入沉默之中。
許久,他沙啞著嗓子發(fā)聲:“祝你好運,睡吧。”
蔣遠昭沒回音,閉目醞釀睡意。
他突然回想起六年前,他與沈溫歡的初遇。
那時是場家庭聯(lián)會,幾個比較熟的家庭在一起聚餐。
蔣遠昭當時剛走紅,上乘的外貌與優(yōu)異的演技使他在娛樂圈內(nèi)迅速火了起來,也招攬了不少粉絲。
沈溫歡便是眾多粉絲中的其中一個。
他那時正為家里人的阻撓而苦惱不已,蔣家三代從商,到了他這一代卻是對娛樂圈感興趣,因此家里異常反對。
起初,他并沒有注意到角落那個獨自灌酒的少女。
直到后來他去倒酒,便注意到了她,卻是第一眼就被她姣好的外貌所驚艷,目光都無法移開。
于是他記住了她的名字,沈溫歡。
溫歡,一個融在唇齒間便纏綿悱惻的名字。
他十分驚訝的發(fā)現(xiàn),沈溫歡雖然是女孩子,酒量卻出奇得好,一直在旁邊喝酒,從未停過。
后來蔣遠昭回想此處時,覺得她大概不是嗜酒,只是單純想壯膽而已。
但當時的他以為她有煩心事,便走到她身邊,關(guān)切地問她:“你心情不好嗎?”
沈溫歡已微醺,她聞聲,有些醉眼朦朧的抬頭打量他,半晌一拍拳頭,“我是在做夢??!”
蔣遠昭微怔,“恩?”
“或者是我喝醉了吧,喝醉了才敢跟你說話吧?”沈溫歡放下酒杯,雙頰酡紅,步履有些不穩(wěn)地靠近他。
少女溫香軟玉的軀體混雜著香甜的酒精味,席卷入他腦海。
彼時蔣遠昭終究是年輕氣盛,一時受不住這感官沖擊,出于禮貌便輕輕扶住她,“沈小姐,你醉了?!?br/>
“是嗎,終于醉了?!鄙驕貧g不滿地嘟起嘴,蔥白指尖順著他手臂下移,最終虛虛握住他的手。
蔣遠昭稍稍瞇眸,卻也不掙開她。
美人示好,任是哪個男人都不會輕易拒絕。
“蔣遠昭我告訴你……”沈溫歡沖他一本正經(jīng)的搖頭:“你絕對不能退出娛樂圈!”
“我可是你頭號粉絲!我告訴你,閃光燈下的你,是最閃耀的!”不等蔣遠昭有所反應(yīng),她繼續(xù)口齒不清地絮絮叨叨:“因為你的眼里有星星啊,站在舞臺上的時候……你一定,非常喜歡這個圈子吧?”
蔣遠昭沉默半晌,開口道:“沈小姐,我……”
“既然那么喜歡,就不要放棄啊?!辈淮f完,沈溫歡突然一歪身子栽入他懷中,喃喃道:“我可是因為你……才發(fā)現(xiàn)這世上美好所在的啊?!?br/>
蔣遠昭聞言,渾身巨震。
一種從未有過的情愫自他心底涌現(xiàn),剎那間奔涌而出,不可抑制。
他似乎從未被人如此需要過,盡管沈溫歡說的是酒后之言,他亦無從取證她所說言語的真實性。
但是不知怎的,她最后一句話,偏偏就柔柔的擊中了蔣遠昭心里的某個位置,從此生根發(fā)芽,擴散出柔情百轉(zhuǎn)的一席之地。
盡管他后來再沒見過她,但他如她所愿進入娛樂圈,打拼出自己的一番天下,讓曾反對過他的人啞口無言。
蔣遠昭也一直沒有放棄打聽沈溫歡的消息,只可惜沈家隱藏了她的存在,沈溫歡這個人,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世界中,以至于他缺少了太多她的過去。
直到那天下午,她站在熹微日光中對著他,笑容粲然。
她從某種意義上拯救了他,他便銘記于心。
壽司是他養(yǎng)大的,幾乎不見外人,至于為什么對沈溫歡如此親近——
只因他蔣遠昭自那次聚會后,每日都將手機壁紙放在它眼前,對它一本正經(jīng)道:
“她是沈溫歡,你未來的女主人?!?br/>
“蔣遠昭!”周煥卻在此時怒火中燒,幾步上前對蔣遠昭怒目而視:“你瞧瞧你今天這是做了什么事?!”
蔣遠昭長眉輕蹙,并不言語。
林婧急忙上前勸阻他,拍拍他的背,語重心長道:“周先生,遠昭他也是一時沖動,這不也沒釀成大禍么,你先消消氣?!?br/>
“我知道,可是他怎么能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去幫別人,未免太小孩子氣了!”周煥還是氣得不輕,粗喘著氣,“他身為公眾人物做事好歹要三思后行,怎么這次跟突然失去理智似的?!”
不待林婧繼續(xù)勸說,沈溫歡忍不住開口道:“抱歉,責任在我……”
“吵什么吵!”阮曼舒突然喊道,眼神不善的盯著周煥,“你情商怎么這么低,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還保持個屁的理智,難道要注孤生?!”
蔣遠昭聞言微怔,沈溫歡也傻眼了。
林婧看著懵在原地的周煥,一時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沈溫歡蹙眉看向阮曼舒,“心愛的女人是什么……”
“話的確是這么說?!彼捨凑f完便被蔣遠昭打斷,便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他這句話什么意思?難不成是默認了阮曼舒所說的“心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