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陽想了想說道:“沒問題,帶我們?nèi)タ纯窗?,或許真的如您所說有什么發(fā)現(xiàn)也說不定?!?br/>
倒是也些勇氣,希望你不是裝出來的,省的到時候落荒而逃,保衛(wèi)局局長心中想著。
保衛(wèi)局局長帶著秋陽六人來到一所巨大房子外,房門打開,屋內(nèi)寒氣撲面而來,走廊里異常干凈,唯一讓人覺得不適應的,就是走廊里紅色的燈光。
屋內(nèi)有著寒氣,紅色的燈光照在寒氣上,讓整個屋子看起來異常滲人。
一分鐘后,保衛(wèi)局局長停在一個房門面前,對秋陽六人說道:“就是這里了,這間屋子里就是放死者尸體的房間了。”
秋陽六人同時吞了一下口水,內(nèi)心極度緊張。
“街道上那些紙錢都是死者家屬扔的,不過很可惜,他們的子女還不能安葬?!北Pl(wèi)局局長說道。
“把門打開吧,我想進去看看?!鼻镪栒f道。
門打開了,屋內(nèi)的寒氣更重,整個屋子是深藍色的,非常的幽暗,同時屋內(nèi)還有一排又一排的床,床上面躺著人,人上面蓋著白布。
秋陽忍著不適走了進去,身后的五人也跟了進去。
秋陽走到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床邊,掀開了白布。
“??!”夏初瑤捂著眼睛驚恐的喊了一聲。
面前的是一個少女,本來應該生機勃勃的享受生活,現(xiàn)在卻躺在這冷冰冰的床上,渾身凍得堅硬無比,同時她也缺少了一條手臂。
秋陽險些吐了出來,好在靈老的靈氣及時輸送,這才壓了下去,不過秋陽有靈老的幫助,靈兒幾人沒有,17,18歲的少男少女們哪見過這種場面,捂著嘴巴逃離了出去。
“小陽子,仔細看,這件事情不簡單?!膘`老凝重的說道。
“我也想啊!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就是想吐。”秋陽說道。
“現(xiàn)在我會讀清心咒,你好好聽著,對你現(xiàn)在有幫助?!膘`老說道。
外界的秋陽閉上了雙眼,保持著掀開白布的動作,同時傾聽著。
很快,秋陽心中那種躁動不安的感覺消失不見,內(nèi)心也平靜了一下,秋陽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放松,然后認真觀察起眼前的少女。
倒是不錯,比剛剛那幾個強了點,保衛(wèi)局局長對秋陽有些刮目相看了。
秋陽將白布全部扯掉,少女的胸前和下體統(tǒng)統(tǒng)被蓋住,秋陽也稍微放下了心來,畢竟如果少女沒穿衣服的話就算聽了清心咒他也會覺得不舒服。
秋陽觀察著少女的傷勢,斷臂處很像被什么東西咬下去的,同時斷臂的位置還有很多小孔。
秋陽覺得奇怪,又走到其他一個少年面前觀察著他的傷口,傷口雖然是一樣的,但卻少了那些小孔。
難道?秋陽內(nèi)心推測了一下,為了證實自己想的是對的,秋陽走到一個少女面前。
果不其然,認證了秋陽的想法,男性死者的傷口處沒有小孔,女性死者的傷口處都會有很多小孔,而且小孔的位置,大小,數(shù)量,是一樣的。
“靈老,這是為什么?男性沒小孔,女性有小孔?!鼻镪栆苫蟮膯柕?。
“果然是他們,他們又一次復活了?!膘`老凝重的說道。
“是什么?您說的他們,和這次的案件有關系?”秋陽問道。
“三百年前,我所在的那個時代,興起了一個組織,邪獄殿,這個邪獄殿剛剛興起,便有著無數(shù)的教徒,里面有青年,中年,老年,甚至是幼年的教徒,邪獄殿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蠱惑了他們,這些人甘愿將自己的孩童奉獻出來,不過我最后集結大陸的全部高手將他們斬草除根了,沒想到還有余孽?!膘`老冷哼了一聲說道。
“您是怎么肯定這就是邪獄殿的人做的?”秋陽問道。
“很明顯,女性傷口上有小孔,男性沒有,這小孔是專門用來吸收女性的生命精華?!膘`老說道。
“那男性為什么沒有?”秋陽又一次問道。
“我怎么知道,我是滅了他們,但我滅他們的目的是為了不讓他們繼續(xù)禍害人間,我又不了解!”靈老對著秋陽一頓狂噴。
秋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小陽子,你記住,一定要把這個混蛋抓出來,邪獄殿不僅僅是為了害人,更重要的是他們要復活邪神,邪神一旦復活,這個世界將會陷入水深火熱之中,當年我集結了大陸所有最頂尖的高手才將邪神殺死,不過我們也死了一大半的人?!膘`老嘆了一口氣說道。
秋陽點了點頭,轉身對保衛(wèi)局局長認真的說道:“傷口我已經(jīng)看過了,我覺得您是時候將這起事件的一切全部,毫無保留的告訴我?!?br/>
保衛(wèi)局局長點了點頭,秋陽既然已經(jīng)這么說了,那就必須得按照秋陽所說的做,畢竟他惹不起學院的學員們。
“秋陽,你沒事吧!”靈兒眼睛微紅,很明顯剛剛有干嘔過。
“我能有什么事兒,你倆也太丟人了,還自詡男人。”秋陽嘲諷道。
“少放屁了,你到底是不是人類,你怎么一點感覺沒有。”云洛笙說道。
“跟我來吧!去我的辦公室?!北Pl(wèi)局局長沉聲說道。
秋陽點了點頭,對著云洛笙五人做了個手勢,六個人跟在保衛(wèi)局局長的身后,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地方不大,你們見諒?!北Pl(wèi)局局長說道
就在這時,從門口走進來六個人,六個人的手里拿著椅子,放在了秋陽六人的身后便離開了。
秋陽把椅子拉到保衛(wèi)局局長的辦公桌前面坐了下來,保衛(wèi)局局長苦澀的笑了一下說道:“我也沒什么能夠告訴你們的,現(xiàn)在我的心里同樣很著急,我現(xiàn)在每天坐立難安,我的女兒也已經(jīng)16歲,我生怕有一天我看到女兒的尸體?!?br/>
“局長,我并不想聽您說這些。”秋陽皺了皺眉頭打斷了保衛(wèi)局局長的話。
“這個人對女孩子很感興趣,男孩子他抓的很少,我相信你剛剛也看到了比例,經(jīng)過我們的調(diào)查,這些女孩子都是處女,所以我們推測,這個人只抓處女,作案時間很混亂,距離上次作案已經(jīng)是一個星期前的事兒了,我知道的只有這些,上一個來調(diào)查這件事兒的人也調(diào)查到了一些東西,就是這個人身上有異香,但在這個滿地是香味的世界里,異香實在是太多見了,香皂,洗衣粉,洗衣液,香水,都可以成為異香,甚至我的衣服上都有香味,洗衣液的香味?!北Pl(wèi)局局長搖了搖頭苦笑道。
保衛(wèi)局局長知道的實在是太少了,這也讓秋陽開始懷疑他們這個所謂的保衛(wèi)局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又和保衛(wèi)局局長說了幾句話,秋陽就帶著云洛笙五人離開了保衛(wèi)局。
車上,秋陽還在問靈老邪獄殿的事情,其余五人也沒有了那種想吐的感覺。
“你觀察尸體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什么線索嗎?”云洛笙問道。
“你知道邪獄殿嗎?”秋陽問道。
“有點耳熟,等到民宿我查一查,怎么,和邪獄殿有關系?”云洛笙問道。
秋陽點了點頭,不過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現(xiàn)在秋陽的心情很不好,當他了解邪獄殿的殘忍后,已經(jīng)開始痛恨這個組織了。
幾分鐘后,秋陽幾人便回到了民宿。
“怎么?這么積極??!你們的實力行嗎?”段舍再一次出現(xiàn),對秋陽六人冷嘲熱諷。
秋陽冷漠的看了一眼段舍說道:“道歉,你不應該侮辱天元學院?!?br/>
“什么?我沒聽錯吧!大陸墊底的廢物學院,廢物學院教出的廢物學生竟然讓我這個元將級的高手道歉?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段舍夸張地說道。
窗戶邊上已經(jīng)聚集了灰龍學院其余六人,這一次,那個叫王連的并沒有阻攔,反而正津津樂道的和別人討論了起來。
秋陽動用瞬閃,在一瞬間內(nèi)來到了段舍的身邊,一巴掌扇在了段舍的臉上,同時另外一只手拽著段舍的脖領,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扇在段舍的臉上。
此時的段舍有點懵圈,他沒想到秋陽會動手,一時間竟然忘了抵抗。
當看客的灰龍學院的眾人這時也反應了過來,急忙跳了下來。
同時云洛笙幾人也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只要灰龍學院想要攻擊秋陽,那么云洛笙幾人就會不顧一切的展開攻擊。
秋陽連續(xù)抽了十幾個巴掌,最后一腳踹開了段舍,走到了灰龍學院眾人的身邊說道:“管好你們的眼睛和嘴,如果在敢冒犯天元學院,宰了你們。”
說完秋陽和云洛笙幾人便進入了民宿里,留下了一臉蒙圈的灰龍學院七人。
灰龍學院的七人其實很弱,在灰龍學院元將級的圈子里,他們是最弱的,要實力沒實力要背景沒背景,不過他們有著共同的一個愛好,那就是欺負弱小,從弱者身上找優(yōu)越感,這幾年他們七人經(jīng)常出沒于小城市,目的就是刷新自己的優(yōu)越感,從而滿足自己,七人里雖然有三人是元將級,但也只是唬人而已。
兩個女生也是靠著依附強者過日子,畢竟實力弱,天賦差,在學院這么多年了也沒什么進展,再加上她們兩個天性懶惰,這輩子可能也就是元統(tǒng)級。
“真是垃圾啊!跟寧兒她們差遠了,這也算是元將級?放個屁都能嚇死他們?!弊笕恍嫉恼f道。
“很正常,欺軟怕硬,這種人在這個世界上太多了?!痹坡弩闲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用再看他們刷存在感了?!膘`兒反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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