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裙子”整理好,再次確定了自己打的結(jié)足夠牢。拿著自己換下來的濕衣服就下了馬車。沒有其它的鞋子,花無殤現(xiàn)在只能光著腳了。
出來就見琉璃在搭曬衣服的架子,花無殤小心翼翼走過去,把濕衣服拿過去晾。這天氣,衣服本來就很薄,估計十多分鐘就干了吧!只是鞋子得多晾一會兒。
走到琉璃旁邊,琉璃便拿起衣服準(zhǔn)備晾。琉璃一抬頭,立馬就被花無殤驚艷到了。
風(fēng)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xì)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diǎn)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fā)絲隨風(fēng)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fēng)情,而靈活轉(zhuǎn)動的眼眸慧黠地轉(zhuǎn)動,幾分溫婉,幾分妖嬈,一身素色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半露潔白的肩頭,修長的手臂垂在兩旁。雖說琉璃之前看過小姐畫的圖紙有這類似的??墒菑臎]見過小姐穿這樣的衣服,今天穿在小姐身上甚是美麗。好像這衣服就是專門為她打造的!
見琉璃發(fā)呆的樣子,他定是被自己美到了。想想自己長得還行,會迷倒他也是很正常的。
花無殤在琉璃的頭上輕輕敲了一下,“看夠了嗎?看夠了就趕緊幫我把衣服晾好?!?br/>
琉璃被花無殤看穿了心思,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麻利晾起手中的衣服。
此時陌南也從車上下來了,他穿的這套和玄笙剛開始穿的那套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這套是干凈的!
花無殤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穿淺色的衣服,平日里都是深色的衣服。
白衣黑發(fā),衣和發(fā)都飄飄逸逸。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里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畫,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 這種容貌,這種風(fēng)儀,根本就已經(jīng)超越了一切人類的美麗。這種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態(tài),竟是已不能用言詞來形容。
他美的不可方物。塵世妖艷在他面前,皆成庸俗!他有雙似湖水般深邃的眼,波蘭平靜,帶著孤傲冷清的神情。
平日里的他,更多的是邪魅。此時的他,兩三分邪魅,更多的是清冷。
陌南見花無殤在旁邊晾衣服,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大步走到花無殤面前,看得出他臉上的不悅。
誰又惹他不高興了?
“你來了陌南,你的衣服呢?我把它晾起?!笨粗鴥墒挚湛盏哪澳?,花無殤想衣服應(yīng)該還在車上吧!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去拿。
這時陌南,脫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她肩上。
“把它穿上!”
花無殤被陌南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穿上干嘛,這么熱的天還怕我感冒不成?”花無殤推開陌南披上的衣服。
他不會是腦子剛剛被水嗆壞了!這大熱天的。還是覺得自己穿著有什么問題,原地轉(zhuǎn)了一圈,這沒什么不得體的!
看見自己露在外面的手和半個肩,突然意識到這是古代。陌南可能接受不了自己穿得這么暴露。
可是之前在倚翠閣穿的演出服比這露多了,也沒見過他說過什么。
花無殤不知道的是,陌南是防著玄笙。他可不想讓玄笙覬覦自己的人。雖然陌南明白,她對自己也是真心實(shí)意。可是他在玄笙的面前就是要小心提防著,自己這么好的殤兒,怎么能隨便拿出來給他看!
“別問為什么,穿上就對了!”陌南重新拿起衣服,硬往花無殤身上套。
見他還是這樣堅(jiān)持,花無殤沒有再次拒絕。既然這樣能讓他安心些,就隨他吧!即使是天很熱,也不能拂了他的意愿。
琉璃見她和陌南如此,不由得笑了出來!心想,看來只有陌公子才鎮(zhèn)得住小姐!
花無殤穿好外衣玄笙也換好衣服出來了,又是一套一樣的。他是有多喜歡這套衣服,一做就是三套!
不過話說回來,玄笙還是挺適合這類型的衣服。衣袂飄飄,宛若謫仙!
“我說玄大少爺,你這該不會是為了博取哪位姑娘的歡心,而特意定制的吧!”
“嘖嘖嘖!”
花無殤圍著玄笙仔細(xì)打量了一圈。不得不說,這樣絕美的男子之前從未見過。光是那清逸出塵的氣質(zhì),就是世間少有!
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這么好的福氣!能得到玄笙的青睞!
當(dāng)然陌南也是不多見的俊美男子,他和玄笙完全不同的兩種氣質(zhì)!
一個輕逸出塵,一個冷艷俊美!
她花無殤竟然能認(rèn)識到這么極品美男,是她上輩子積了什么德!要是自己能認(rèn)識更多的美男子,那就更美了!她純粹是欣賞,并沒有別的什么想法。
這種事花無殤也只能想想了,還不能被陌南知道。要是他知道了,自己定會脫一層皮!
所以??!還是知足吧,有陌南這樣一個極品美男子在側(cè),就是走了八輩子的好運(yùn)。
“小殤姑娘誤會了。”
“在下只是嫌麻煩,所以衣服全都是一種顏色!”玄笙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要想眼前的人解釋,生怕她誤會了什么。
“哦!原來如此?!边@些有錢人的品味真的是搞不懂。
“對了,我來拿陌南換下的衣服。方便我上去嗎?”花無殤指了指玄笙的馬車。
“讓隨侍去拿就行,怎么還要你親自動手?”
玄笙不解,她怎如此喜歡自己動手。他出門的時帶了隨從,有什么事讓隨從去就好了,為何事事都要親力親為!
“哎呀,就這點(diǎn)小事叫什么人。我自己有手有腳的!”
花無殤一抬腿就上了馬車,抱出一大堆衣服。
“你的我也拿去給你晾干?!痹捳f這古人真的是穿得多,本來只換了兩套衣服??墒沁@抱在手上就是一大堆!
“不必如此麻煩的……”玄笙還想說什么的,卻被花無殤打斷了。
“就這小事一樁,你不必放在心上!”
花無殤抱著衣服就朝著琉璃的方向去了!
秦風(fēng)做完手頭上的事,回過頭來正準(zhǔn)備叫玄笙過來。便看見花無殤抱著一堆衣服走了過去。
秦風(fēng)一眼就看出了花無殤手里抱著玄笙的衣服。主要是陌南的衣服是深色,玄笙的是純白色。
咦!他從來都不讓女人碰他的東西,這是怎么回事!
秦風(fēng)特別好奇,這又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三步并做兩步來到玄笙的面前。
“哥,小殤姐姐怎么抱著你的衣服。你不是從來都不準(zhǔn)女人碰你的東西嗎?”
被秦風(fēng)這么一問玄笙才反應(yīng)過來。
是啊!自己怎么會這樣,從自己有了男女的意識后。就再也沒有讓女人碰過自己的東西,剛剛她拿著我的衣服我怎么沒有一絲抵觸?
見玄笙陷入了沉思,秦風(fēng)以一種我懂了的口吻說,“我懂得哥!你這是對小殤姐姐心生好感了吧!”秦風(fēng)用肩膀撞了撞玄笙的背。
玄笙被秦風(fēng)這么一說,立馬解釋到。
“咳咳咳!”玄笙以幾聲干咳來緩解尷尬。
“胡說八道!我只是不忍拂了她的好意?!?br/>
“是是是!起不忍拂了她的好意!”秦風(fēng)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哥,你聽我說啊。”
“這要是喜歡一個人你就得努力去爭取。不要顧東顧西的,你看啊!雖然說這小殤姐姐現(xiàn)在是和那個什么南是戀人關(guān)系??墒撬麄冇譀]有成親,你還是有機(jī)會的。”
“就算是他們成了親,你也可以去插一腳。咋們家門風(fēng)都是很開放的,只要是你們真心相愛,姨父姨母也是會同意的。所以你不要怕!”這也不知道是誰,一天天的凈給秦風(fēng)灌輸?shù)倪@些歪門邪道的思想!怕是哪天他自己遇到了她心儀之人,也會如自己說的一般對待。
不過,秦風(fēng)這倒是說的是實(shí)話。在北陌本就很開放,他的思想也很開明,只要是兩人真心喜歡,他是不會介意的。
玄笙也不怕父母不同意,只是和那個人爭,自己爭得過嗎?
想到這里玄笙不經(jīng)泛起一絲酸楚,不爭!你就永遠(yuǎn)沒有機(jī)會,爭一爭說不定還有機(jī)會……
看見玄笙笑了笑,秦風(fēng)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這個表哥,心思向來就是很細(xì)膩,旁人根本就猜不透。
“走吧!我們過去吧?!鼻仫L(fēng)不再繼續(xù)思考,要是他哥真的喜歡小殤姐姐。不需要自己過多的給他洗腦,他自己也會有所行動的。摟上玄笙的肩膀,朝著花無殤他們走去。
此時花無殤和琉璃已經(jīng)把衣服晾好了,回到樹下。
花無殤自覺的坐在了陌南的旁邊,陌南這時才發(fā)現(xiàn)她沒有穿鞋。
“把腳伸過來!”陌南調(diào)整好自己坐姿,示意花無殤把腿伸過去。
“怎么了?”
見花無殤沒有按自己說的辦,陌南直接把她的腿拉了過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細(xì)心地為她把腳底的東西拂去,末了還用衣服給她擦了擦。
“陌南,沒有必要的。一會兒去洗洗就好了!”花無殤一個五大三粗的女漢子,哪有這么矯情。說著就想把自己的腿抽出來。
“別動!”陌南按住她的腳,不許她掙開。又溫柔的給她按摩腳底。
這么嫩的皮膚,怎么能受的住路上那些石頭的折磨。踩在地上定是很痛的!
“別別別!”
“我怕癢,你就放過我吧!”花無殤拉著陌南的手,希望他能夠放了自己。知道陌南是好意,可是她是真的受不了。
陌南見她確實(shí)是怕癢,就不在勉強(qiáng)她。把她的腿放了下來。
得到解放的花無殤,一下就把自己的腳收了回來。生怕下一秒他又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