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喝了鹽水,又抓了些鹽巴放在肚臍眼上,這才緩解了些疼痛。
“秦淮茹,你當了主任的工錢有多少?夠以后每天吃肉嗎?”
賈張氏關(guān)心的重點不是有沒有肉吃,她就是想問問秦淮茹現(xiàn)在多少工錢,免得秦淮茹交錢給她的時候,交的太少。
“工錢的事我還沒問,問了告訴您。”
秦淮茹還真沒問,可賈張氏就覺得,這是故意不告訴她,臉馬上又拉了下來。
畢竟,工作就是為了賺工錢,連工錢都沒問清楚,這怎么都說不過。
“秦淮茹,你不會有別的心思了吧?”
“媽,什么別的心思?”秦淮茹被問的一臉懵。
“你是不是打算留錢另外養(yǎng)一個家?!?br/>
這大半夜的,秦淮茹還在半醒的狀態(tài),被賈張氏這句話一下給擊中了。
“媽,您放心,如果我要養(yǎng)另外的家,肯定第一個告訴你。”秦淮茹說。
“秦淮茹,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還真想在外面養(yǎng)一個家?”
秦淮茹還真是無力解釋,她打了個哈欠,說道:“媽,您肚子不痛了吧?不痛了就趕緊去睡,我也得睡了?!?br/>
“秦淮茹…”
秦淮茹沒有回應(yīng),而是打著哈欠回了里屋,她早就明白了,跟賈張氏解釋,那就等于解釋了一個問題,又來了第二個問題。
賈張氏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只能自己聲悶氣,一口氣把剩下的鹽開水喝了,把杯子一放,扶著肚子也回了里屋。
往炕上一躺,翻來覆去的。
她又有了新?lián)牡膯栴},她擔(dān)心秦淮茹的工錢多了,私下留著在外給別人花了。
更擔(dān)心在外面找了一個,以后就顧不上她和三個孩子了。
“秦淮茹…”一大早上,賈張氏把昨晚剩的鴨湯煮上后,就拉著秦淮茹問道:“昨天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你真要在外面找?”
“外面找什么?”秦淮茹反應(yīng)過來,說道:“媽,我現(xiàn)在還沒找,以后找了就告訴您?!?br/>
“以后也不許找!”賈張氏專制的說道:“你是我們賈家的媳婦,死了也是我們賈家的媳婦,不能在外面找人?!?br/>
“媽,這事還真不是您說了算?!鼻鼗慈阏f看了眼已經(jīng)坐在桌前等著的孩子們,說道:“媽,您就別跟我叨叨這些了,他們還等著吃呢。”
棒梗,小當,槐花一晚上沒有吃飯,他們早就饞的流口水。
可是,也不敢再吵就怕秦淮茹早飯也不給他們吃了。
賈張氏端著鴨湯上來,又給他們熱了牛肉,再拿出包子,還端出了早上的小米粥。
棒??聪蚯鼗慈?,小心翼翼的問道:“媽,我們現(xiàn)在可以吃了嗎?”
“吃吧!”
秦淮茹說完,他們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秦京茹準備拿勺子盛湯,卻被賈張氏制止了。
“京茹,你昨晚喝的可不少,這一點就別跟他們搶了?!?br/>
秦京茹一聽也不好意思再盛湯,拿著勺子盛了小米粥。
不過,看著肉她可忍不住不吃,夾了一大筷子。
這把棒梗給急了,把包子伸到菜盤子前,用筷子扒拉了好些放在包子上吃了起來。
“吃要有吃相!”秦淮茹說道:“棒梗,吃菜是一筷子一筷子吃的…”
秦淮茹還沒說完,賈張氏打岔道:“棒梗都餓了一晚上了,半大個的小子,當能吃是福。”
賈張氏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秦京茹,說:“有的大人也不一定吃有吃相?!?br/>
秦京茹只當沒看見,繼續(xù)吃自己的,這也是沒心沒肺的好處,就算別人氣個半死,她還是沒一點事。
“媽…”秦淮茹也沒有再說什么。
她拿了一個包子,又囑咐孩子們上學(xué)路上注意安全,并出了門,趕著去上工。
秦京茹一邊咬著包子,一邊說道:“我姐當了主任就是不一樣了,比以前可是忙多了。”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天天閑著,只會蹭飯?!辟Z張氏見秦淮茹不在家,說話也就更加不客氣了。
秦京茹還真生氣了,把筷子一放,說:“棒梗奶奶,什么叫蹭飯啊,我就是蹭飯又怎么了,我蹭也是蹭我姐家的飯。”
“秦京茹…”賈張氏拉著臉,說:“別開口閉口吃你姐的,我告訴你,這些飯菜還都是我做的。”
“我還不吃了呢!”
秦京茹說著起身,但是,眼睛瞄了下碗里剩下了小半碗小米粥,端起來喝了,這才放下碗,進了里屋。
棒梗吃了滿嘴油,一臉不高興的問道:“奶奶,小姨什么時候才走?。俊?br/>
“趕都趕不走!”賈張氏說著,又看向小當和槐花,說:“你們吃快點,都要遲到了。”
小當和槐花不敢怠慢,趕緊吃了碗里的,背了書本。
棒梗這才,又抓了個包子,背起書包…
“秦淮茹?”
快到廠門口的時候,何雨柱看到前面就是秦淮茹,叫了聲。
秦淮茹停了下來,等了何雨柱上來,說道:“我一會去食堂找你?!?br/>
“你找我?”何雨柱說:“秦主任,你不會是要我檢討帶網(wǎng)兜回去的事?”
“這事另說!”秦淮茹說:“我找你有正事商量?!?br/>
“那我們先說個不正式的事!”何雨柱雙手插在口袋里,說道:“我問你啊,你答應(yīng)幫我洗一次衣服,為什么沒去洗?”
秦淮茹還真把這事給忘了。
本來,她答應(yīng)的時候,想著一大早上起來,給何雨柱把衣服給洗了,哪里知道半夜賈張氏肚子痛又折騰了一會,早上睡的有些晚了。
而且,她確實也忘了。
“柱子,我今天下工了給你洗?!鼻鼗慈阏f。
“秦淮茹,你不會是跟我來緩兵之計吧?”何雨柱說:“到了下工,回到屋,太晚了,你又有理由不洗了?!?br/>
“柱子,你就這樣想我的?”秦淮茹表態(tài)道:“今天下工回去,我什么都不做,先給你洗衣服,這樣行了吧?”
“行!”何雨柱說:“你現(xiàn)在是秦主任,你說的算。”
“那你記得了,下次見我叫秦主任,別沒大沒小?!鼻鼗慈阏f。
“呵,你還擺譜了,得嘞,秦主任?!?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